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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泡着用过的碗,电饭煲里放着咬了几口的馒头。
在彭赛赛的印象里,这座温馨的小巢只有为数不多的几次收拾得干干净净,一是喜迁新居的头几天,另外两三次是在关自云热恋的时候。不过每次保持的时间都不长,一般不会超过一个星期,眼下的这个样子才是常态。
彭赛赛曾经评价说,这房子看硬件满女人,可看软件部份就过于“阳刚”了。
关自云点头称是说:“这样一来,正合了躲进小楼成一统的本意,一个人能包揽乾坤,不亦乐乎?”
放在客厅一角的书桌上,电脑正开着,彭赛赛走近看了看,好像正在整编什么资料。
彭赛赛说:“我真佩服你,越来越敬业了。”
关自云正在开可乐的易拉罐:“哦,真的很敬业哦,我正在整理‘下岗职工’的个人资料,以及他们在职时的表现和下岗原因。可惜有的已经记不大清楚了。”
“你也不是人事干部,怎么还要管这些事?”
“你真是个老实人,给个棒锤就纫针,我说的下岗职工,是那些被我炒了的男人和炒了我的男人,我想把他们全都登记在册,等我老了,也好给自己一个交待。”
彭赛赛愣着,好像没怎么听明白。
“我就是想记录一下,看看这一生在感情上有多少经历,有多少正确的判断和失误,各占多大的比例。或许还可以据此写一本书,书名就叫《恋爱中的女孩儿别学我》。”
彭赛赛意外地张了张嘴,随后笑了。
“老天,我只知道你交男朋友短平快,还不知道数量这么可观。”
“哎,哎,这正是我最悲哀的地方,不能说上帝没给我机会,怪我一个也没抓住。如今垂垂老矣,后悔不及了。”
说着把彭赛赛拉到电脑前,调出一份材料来给她看。
黎斌男1972年出生南京人大学本科中科院大气物理所技术员。性格内向,少言寡语,爱好桥牌、羽毛球。
交往时间:一个月
片断:驾驶一辆破捷达去长城,半路抛锚。找不到修车店,黎斌骂娘。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柳泉居共进晚餐,把菜吃得一点不剩。黎斌叫服务小姐结账,自己却去了卫生间,直到服务小姐找回零钱,他才翩翩而归。账由我付。
去看望彭赛赛,交谈愉快。黎对方登月宣称,即将公派英国留学。此事纯属虚构。
分手理由:此人虚荣、表里不一、过分重视钱财。
彭赛赛说:“想起来了,还能记起这个人,长得白白净净,挺文气的。你跟他分手的时候,连方登月都说可惜。”
关自云说:“是呀,现在想起来,这家伙还不错,没有硬伤。脾气好的人就不能骂人了吗?俗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再者,男人爱钱、喜欢吹吹牛,很普遍。”
彭赛赛说:“是呀,还说不定那天吃饭的时候,正巧他的钱带的不够,出国的事也许是真的,后来又黄了,你呀,真没准是冤枉人家了。”
关自云连连摆手:“快别这么说,这么一说,我更要后悔了。”
“能不能重新再来?”
“不可能了,就算再找回来,也没有当初的感觉了。现在想起来,他对我真的不错,至少每次见面都看得出他是从心里头高兴,我当时怎么就黑眼白眼的看不上呢?”
彭赛赛说:“你的条件太苛刻了,天底下哪儿有没缺点的人呢?自己也不是十全十美嘛,赶快悬崖勒马,别再犯同样的错误。”
关自云说:“难哪!我自己一身的毛病,就必须找个好一点的男人,也好让我近朱者赤,变得优秀一点。可惜他们一个个比我毛病还多,让我见了就害怕。”
彭赛赛笑了起来说:“别逗了,像你这样的女强人,能怕谁呀?”
关自云点着头又翻了一页。
范文祺男1970年生北京人(自称前辈是清末翰林院编修)大学本科某重点高中化学老师
性格开朗爱好集邮、京剧、民乐,(笛子吹得还可以)
交往时间十天
片断:去长安戏院看京剧《四郎探母》,就杨四郎是不是叛徒引发争论,各持已见,中途退场。
我说更喜欢交响乐,比民乐恢弘,气派。范斥曰:崇洋媚外。
去范文祺家,范母说:“你们是不是在家吃饭?如果吃,自己做。”告辞离去。关开玩笑说范氏母子很相像,不苟言笑,一脸巫气。范大怒,指斥:“这就是女人,远之则怨,近之则不恭。难养也!”
分手原因:与之相处,感觉一下老了二十岁。其人思想传统老化,骨子里男尊女卑,没涵养。
彭赛赛说:“这个不可惜,你们俩一个男尊女卑,一个女权主义,是合不到一块。”
关自云纠正说:“喂,我可不是女权主义呀,人文主义还差不多。”说着又调出一个。
赫占全男1964年生大连人大专离异中国轻工业进出口公司业务处处长
特点三大
呸,懒得说他!
彭赛赛惊问:“这是怎么回事?”
关自云说:“过去好几个月了,我还是一提他就脑袋疼,狗屁大的一个小官儿,狂得像个总统。是那种高喊环保,却到处拉屎的王八蛋!”
彭赛赛笑了起来说:“难怪没人敢娶你,骂人骂得这么狠。你跟他交往了多久?”
“还多久?只见了一面,后来又通过一次电话,就完了。”
“交往这么短却恨得咬牙切齿?是他炒的你吧?”
关自云连连摇头说“谁炒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