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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你不跟我说实话,我也不告诉你!”
“你不否认,就是承认了。”
“为什么会来找我?”
“因为我已经丢了一个金苹果,不想把另一个也丢了。”说完这句话秦羽拉起彭赛赛的手,那只瘦而有力的大手把彭赛赛的手攥得有点痛。
那天分手的时候,彭赛赛在浓密的树荫下主动吻了秦羽。那个吻是她的初吻,也是他的初吻。
许多年以后彭赛赛才知道,只有初吻是滚烫的。
这么多年以来,彭赛赛一直把滚烫的初吻珍藏到今,把梦里的金苹果珍藏到今。他呢?
直到天微亮的时候,彭赛赛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会儿,感觉着火车的轻微震动,如同躺在秦羽温暖的怀里。
从苏州火车站走出来的时候,彭赛赛把脚步放得很慢,那些提着沉重行李的旅客,一个个从她的身边超了过去,彭赛赛突然感到有点胆怯。
想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现在,只要走出这个长长的出站口,就能在密密麻麻的接站人群中看见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人。可彭赛赛却突然迈不动这沉重的脚步。
站前广场的大钟整好是早晨七点,刚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里氤氲着浓浓的雾气,一丝柔柔的凉意带着江南的诗情不经意地袭了过来,彭赛赛觉得眼睛有点湿润。
她像一个蹩脚的模特头一次走上T型台,身子僵僵的,步子不知道怎么迈,连呼吸也变得不那么匀静。两边铁栏外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有的举着大纸牌上写“接北京的某某某”,有的索性扯开嗓子,用带着浓浓苏州口音的普通话喊着:“接某某某,有弗拉?”
彭赛赛用焦灼的目光在那些陌生的面孔上一一扫过,没有她盼的那张脸。
她走到站前广场上,心里一片茫然,明知她早晚会来,一定会来,可那种无名的凄凉就是挥之不去。
突然有人从背后抓住了彭赛赛拎提包的手。倾刻间,彭赛赛的眼前一片空白。
秦羽微微向前弯着身子,扭过头来注视着彭赛赛的脸,嘴张了两张,从口型看,他在呼唤“赛赛”,可声音却梗在了喉间,或者还没传入彭赛赛的耳鼓就已经远远的飘散在车站前广场的雾气里。
泪水夺眶而出,彭赛赛来不及抬手去擦,就已经被秦羽紧紧地抱进了怀里。此时的彭赛赛已经顾不得身边有多少人来来往往,顾不得有多少人朝他们投来惊惑的目光,她陷在如梦的幻觉里,像是又回到十七岁的冬天,又回到了白雪皑皑的南山滑雪场。
太阳已经露出了一点点头,雾气已经散去了,秦羽松开彭赛赛,从地上拾起被爱情遗忘的手提包,一手揽着彭赛赛的肩,歪着头笑笑说:“我们走!”
木渎古镇座落在苏州市郊,是个有2500年历史的小镇,向以“秀绝江南”著称。秦羽把下榻的地点选在天平山脚下的天平大酒店,这里环境幽雅,不像市区那么嘈杂喧闹。
秦羽已经预先为彭赛赛开好了单独的房间,二人走进房间,门还没有关严,秦羽就一把把彭赛赛抱在了怀里狂吻,其热烈的程度更甚于当年的初吻。
不知过了多久,彭赛赛的脸上已经全是斑斑的泪痕了。
秦羽柔情地拉着彭赛赛的手,引她走向床边,彭赛赛却突然向后退缩,一脸的惊恐,那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成熟的三十少妇,倒像是一个初出茅庐涉世不深的浑沌少女。
“不,别这样,……我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彭赛赛的表情和声音都近乎哀求。
秦羽无奈地松开手。
上午,秦羽带着彭赛赛去了离宾馆不远的虹饮山房和严家花园,江南园林优雅、小巧、别致、紧凑,一楼一阁一亭一台都设置得别有匠心、一树一竹一花一木都点缀得恰到好处。不像北京的皇家园林那么居高临下。
彭赛赛没有刻意打扮,简简单单地穿了一条牛仔裤,一件蓝灰色的运动装,简约中透着天然。
秦羽很自然地拉着她的手,两人在鹅卵石小径上漫步,宛如一对情深意笃的少年情侣。
“喜欢苏州吗?”秦羽问,轻轻捏了捏彭赛赛的手。
彭赛赛欣然地点了点头。
秦羽突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闭上眼,让阳光洒满自己的脸。
“你在做什么?”彭赛赛笑问。
秦羽慢慢睁开眼睛,做了个鬼脸,突然凑了过来,低声却恶狠狠地说:“我想吃了你!”
彭赛赛愣了愣,大笑。
走过老街街市的时候,彭赛赛指着路边卖小吃的摊子问:“他们卖的是什么?”
秦羽朝摊子上瞟了一眼说:“这些都是江南的特产,是霉苋菜杆和霉千张。要不要尝尝看?”
彭赛赛摇摇头说:“霉了的东西怎么能吃?我有点怕。”
秦羽说:“那就算了。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多年的习惯和口味保存下来,自己拿它当宝贝。可在外人看来,不但微不足道,而且还有点莫名其妙。”
一种怪异的感觉突然在彭赛赛心间浮荡,她不知道秦羽所说的“所有的事情”包括不包括她对他延续至今的爱,也说不清那爱算不算霉了的美味。
下午他们乘车去了灵岩山,灵岩山最有名的建筑是馆娃宫,传说吴王夫差宠爱美人西施,特意命人为她在此建馆娃宫,筑姑苏台,耗时三年才建成。为了如此浩大的工程,每天都有从各地运来的木材源源不断,以致把山下的河流港渎都堵塞了,小镇因此得名“木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