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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那边的村子,开口问道:“那儿有个村子。你知道是什么村子吗?”
卢行健瞥了一眼,“这个小村子我见过,但也不知道什么名字,这种小村子很多,是原始村。”
“过去看看,说不定可以在那里住一晚。晚上赶路太危险。”
卢行健点点头,看了阿米丽塔一眼,“让这小孩再休息一下,我们再上路。”
“叔叔,飞机!”普洛天突然叫了起来,指着远方的天空。
楚南天心头一颤,顺着普洛天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天边有一群黑乎乎的飞行器,就像一团黑乎乎的云正在飘动。它们并没有向着这个方向来,而是顺着地平线飞行。楚南天向着高处跑去,试图能看得清楚一点儿,他很快跑到了山脊的最高处,翻身站在一块凸起的大石头上,极目远望。
移动的云团逐渐贴近地平线,最后没入地平线之下。
那真的是一群无人机。
是谁的无人机?中国军队吗?还是属于机器联盟?它们去的大致方向是拉萨。
楚南天忧心忡忡地从大石头跳下来。卢行健站在石头旁,气喘吁吁,见到楚南天,不由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你怎么能跑这么快……这是高原……跑得快会缺氧。我待了这么久也不敢这么跑!”
楚南天一愣,随即意识到这是鸟肺的功劳。他苦笑一下,“我换了一个人工肺。”
卢行健愣住了,“人工肺?你不是说笑话吧。”
楚南天拉开领子,让卢行健看到了锁骨上缝合的伤口。
卢行健眨了眨眼,“你是反对人体机器化的。”
“他们给我换上人工肺,也是为了救我的命。”楚南天一边说一边向着车子走去。他脚步轻快,很快靠近了越野车,回头一看,卢行健还远远地落在后边。
他让孩子们上车,自己则坐在副驾驶位上等着卢行健跟上来。
卢行健追上来,一屁股坐在驾驶位上,仍旧气喘吁吁,“他妈的,老子也要去换一个!管它是不是短命,这有鸟肺和没鸟肺,就是不一样!”
车子向着村落而去,楚南天神色漠然地坐着,心头却翻江倒海。
不经意间,他意识到一个事实:他已经和常人不同了,一个功能卓越的鸟肺帮助他在高原上健步如飞,完全没有任何呼吸问题。这种改造和他一直以来的主张相悖。反对机器化的理由各种各样,比如脏器的机器化会引起严重的身体机能问题,新陈代谢紊乱,让人变得短命。这正是卢行健所说的意思。然而,他一直知道,那只是一些捕风捉影,以讹传讹的谣言。他反对机器化,根本原因是机器化会给人类带来极大的不确定性,当人和非人的界限都变得模糊,世界将会走向何方,这关乎生命和存在的终极意义。然而,此刻他意识到,无论多么复杂而深刻的思想,在生存还是死亡的拷问面前都是虚弱无力的,生命最大的渴望,是将自己延续下去,至于那是肉体还是机器,或者只是电子信号,其实并不重要。他坚持多年的理念,一夕之间就崩塌成了废墟。
然而,这看起来像是一种辩护,一种为了自己更换鸟肺而做出的辩护。他的行为看上去像是一个变节者的作为。在那些最富有理想主义的支持者的眼中,这无疑是彻底的背叛。
他感到自己的世界开始分裂。无论如何,从前的那个楚南天已经不在了。当萨迪许在他身上成功地完成手术,获得新生的不仅仅是他的躯体,也包括他的灵魂。他只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这一点,直到卢行健无意间点破了这个他不曾正视的事实。
楚南天心事重重,一路沉默。
车开进了村里的水泥路。年久失修的水泥路斑驳龟裂,路况极差。卢行健骂骂咧咧地抱怨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村子里很安静,几乎没有人。
这情景引起了卢行健的警觉,“怎么会看不到一个人?”他将车速降得极慢,四下张望,希望能找到人迹,哪怕有个影子也好。
“那儿!”楚南天指着前方。
道路的尽头是寺庙的大门,色彩缤纷的经幡悬挂在寺门四周,门口放着转经桶架子,一个身穿黄袍的喇嘛背对着这边,正在打扫庙门前的石阶。
卢行健一轰油门,迅速向着那寺庙冲去。
越野车的响动惊动了喇嘛,他回头张望,看见了楚南天一行人。
卢行健走到身前,双手合十行礼,楚南天跟着他行礼。
“阿卡喇嘛,请问这村子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村民早搬走了,喇嘛们也走了,只剩我守着寺庙。”喇嘛很快回答,他看了看楚南天,又看了看站在两人身后的孩子们,“施主行色匆匆,如果是要借宿,寺庙里倒是还有两间房可以暂住。”
他的汉语说得极为顺溜,带着些许江浙口音。
卢行健露出惊讶的神色,“大师不是藏人喇嘛?”
“我是汉人,修的是禅宗,在这里借庙修行,法号正智。”说完双手合十,深深一揖。
楚南天和卢行健慌忙还礼。
卢行健把车开到一幢民房后掩藏起来。楚南天带着孩子进了庙门,跟着正智和尚,进了侧门,在一扇房门前停住脚步。
“施主请在这里休息。我还要把庭院打扫干净。”正智说完,施礼退出门去。
楚南天推开房门。这是一间简朴的居室,放着四张单人床,床上铺盖俱全,一看就知道是寺庙里专为了香客准备的客房。
“我们今晚就住在这里。”
几个孩子欢呼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