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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香水比较少,你送朋友吧。”
辛博欧耸肩,“朋友都有,我说了送你就送你啊。别这么见外嘛,大家认识挺长时间了。我跟你说,这个香味......”
“博欧,”沈南逸打断他,漫不经心道,“魏北会参加这次王导的新电影面试,下次聚餐我会带上他。”
有那么一两秒,魏北觉得辛博欧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非恶意、非排斥,仅仅是难以置信,是科班出身瞧不上草根的那种质疑:他真能演?他有演技?
而良好的教养使辛博欧不曾口出恶言,也并没讽刺。他只是转头看着沈南逸,笑了笑,“真的吗,洪老师说这个角色非我莫属呀。”
“他从王导那里询问了一些有关主角的信息,昨天才跟我讲,这个角色没谁比我更适合。”
“上次我说要见王导,南哥你也没坚持反对嘛。”
原来是早就背地沟通好。魏北想,其实算不上“背地”,别人合理使用自己现有的资源,这是完全合乎情理的。
沈南逸不出声。魏北揣在兜里的十指收紧,他尽量挺直脊背,好让自己不看起来那么狼狈,不那么不自量力。
辛博欧亲昵地靠着沈南逸胸膛,想将一枚戒指给他套上。“南哥,这个戒指你戴着。我也有一个,不拍戏的时候我都戴着呢。你也一直戴着,好不好啊。”
魏北真就一直站着。
没有再上楼。也没有再开口。
辛博欧与沈南逸耳鬓厮磨片刻,手已伸进衬衣,大有青天之下要白日宣淫的意思。久别胜新婚,辛博欧不是个扭捏的主儿,恰恰相反,他在沈南逸面前浪得不行。
这会儿轻声的低喘四起,听得人耳根发痒。沈南逸却只揉一把他的屁股,拍拍辛博欧后背,叫他上楼去。
辛博欧舍不得,想撒娇,“南哥——”
尾音九曲十八拐,腻得堪比未曾兑水的糖浆。
沈南逸不想说第二次,只看着他。辛博欧晓得识时务,稍有委屈地上了楼。
两人沉默对峙片刻,沈南逸问:“没什么想说的。”
“没有,”魏北那股子傲气又上来,冷冷地偏开头,“你答应了我的。”
你明明答应给我个机会。
沈南逸听得很明白,“我是答应你,也给你这个机会。”
“但这是现实,需要竞争。”
魏北不再讲话,眼睛直直地看着窗外。这场雨从他们回家的路上一直下,从城里下到郊区。魏北不知是雨势太大所以远景模糊了,还是眼睛模糊了。
心头酸得很。酸得要命。可他从不开口。绝不开口讲委屈。
沈南逸的耐心差不多快见底,他再重复一次,“你有什么想说的,讲。”
“没有。”魏北说。他偏生如此,宁愿煎熬着,也不要低头。“辛博欧挺好的,和他竞争我无所谓。他是有老师,做出了成绩的人。”
“而且人家跟你是恋人,是见了家人准备认真的恋人,你有理由帮他。我无所谓。”
这一句,是铁了心摆明两人之间的关系。沈南逸和辛博欧是恋人。
他魏北与你沈南逸,充其量是合约、是情人、是见不得光的一切。
沈南逸紧皱眉头,中间那一竖格外深。眉骨之下是狭长双眼,眼皮褶子又深又长。这男人过分英俊,连面色愠怒时,也帅得邀人弥足深陷。所以魏北不敢多看他一眼。
“这是你说的,”沈南逸说。
“这是我说的,”魏北点头。
沈南逸忽地起身,伸手捏住魏北下巴,将人直接拉到自己跟前。然后吻就下来了。滚烫的双唇不给魏北退路,很快唇缝被拗开,牙关失守,甜美的舌头尽数交付出去。
不是个粗暴的吻。甚至带着些温柔。沈南逸含住那柔软的唇,勾动湿滑的舌尖,再吮吸互换的津液。
他喜欢与魏北接吻。几年来,一直喜欢。这感觉好似在啃咬鲜果,汁水四溢。
半晌,直到魏北腿软,简直要靠都靠不住,沈南逸才松开他。
沈南逸盯着魏北的嘴唇,湿润晶亮,唇珠有点红肿。一没留神,还是吻狠了点。
他耐着最后一丁点性子,第三次问:“你有什么想要的。”
魏北却更直接。他冷傲地撇过头,答也不答。
若非魏北撇开头,他定能看见沈南逸眼中难以遮掩的失望。转瞬即逝。
这回是真的脾气上来,沈南逸干脆松开魏北,冷冷瞧他片刻,转身上楼。
夏雨掀天。一阵比一阵疯狂。魏北遽然感到有些发冷。心底的委屈,他是从不跟人讲的。二十三年,未曾向谁说过委屈。要他怎么去开口。怎么去示弱。
楼上又传来笑声,辛博欧大概是真的温室花朵。从不知忧虑为何物,所以很快就能忘记不快,重新变作解语花。
魏北走向窗户,他本意是要关窗的。初夏竟冷,着实奇怪。可他走到窗边,就走不动了。他俯下身子,双臂做枕,将眼睛压在手臂之上。
他如此弓着身子,埋着头,不动了。
雷声进来,风进来,雨进来。很快,淋湿魏北肩头。
魏北记得,下午在《聚焦新闻报》大厦,办公室内有部分职工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痛哭流涕。有人大喊:我们不能散!有人大喊:我们不愿走!
可搬走的座位空荡荡,原本拥挤的写字间是这般大。总编无言地站在中央,眼看着人如流水离开,似看着一个时代如洪涛奔走。
沈南逸表示慰问后,如实将周老的话带到。总编想笑,最终没笑出来。他叹息一声,“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