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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兰克!
不是迈尔斯跟芭拉从我这儿偷走的那个不成熟的、用面包板搭出来的、临时拼凑而成的第一款模型,当然不是了。要说它有类似于第一款富兰克的地方,就如同我们说涡轮式高速汽车之于第一个不用马拉的四轮马车一样。但一个人对自己的作品总还是很清楚的。我已经搭出了基本模型,而这些都是必要的革新……这是富兰克的曾孙,改进过了,打扮漂亮了,变得更有效率了——但他们一脉相承。
“就这些了吗?”
“等一下。”
显然我是说错话了,因为那个自动机械伸手到自己体内拉出一个硬塑料板来,然后把它递给了我。那块板仍旧系在它身上,由一根细钢丝相连。我看着塑料板,发现上面印着:
声控码——卖力的海狸 XVII-A 型
重要通告!这一款服务型自动机械不能听懂人类的语言。它根本没有理解力,只是一部机器。但为了方便您的使用,它的设计允许它响应一套口述的命令表。除了命令表里的指令,其余的全都会被忽略,如果有任何不完整的触发短语,或者是会造成选择电路进退两难的指令,它会提供这份指令说明板。请仔细阅读。
谢谢。
阿拉丁自动工程公司
?
卖力的海狸、惠利瓦暴风、制图者丹、建造者比尔、绿色手指和看护者南妮的制造商。为客户提供特定的设计,以及在自动化方面的咨询服务。
“为您服务!”
这句箴言就出现在他们的商标上,里面的阿拉丁正擦拭着他的神灯,一个精灵正显出身形。
那下面是一长串简单的指令——停、走、是、否、慢点、快点、过来、找护士来,等等。然后是一串稍短些的指令集,都是些医院里常见的工作,例如擦背,同时还包括了一些我从未听说过的东西。指令集突兀地以一条申明结束:“第 87 条至 242 条指令只能由医院工作人员下达,因此这些指令短语未列于此。”
我并没有为第一款灵活富兰克设计语音编码,你必须用力按下他控制板上的按钮才行。这并不是因为我没能想到这一点,而是由于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就必须配备语音分析仪和电话交换机,那样会增加重量,增大体积,而且所耗费的比富兰克其余所有零件的总和还多,先生,想想吧……净耗。我认定自己有必要在准备好在这儿开始工程实践之前,去学一学小型化和简单化工艺方面最新的独创发明。然而,我却急于从卖力的海狸开始,因为从它身上,我可以看得出,这已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有趣了——这里面增加了许多新的可操作性。工程设计其实是一门实践艺术,相对于任何一个工程师个体而言,它更决定于科技的整体发展状况。当蒸汽机时代到来的时候你就可以制造出蒸汽机——但之前却绝无可能。瞧瞧可怜的兰利博士吧,为了一架本应飞得起来的飞行机器而伤透了心——他已经在它身上投注了足够的天分——但他不过是太早了几年,因此还享受不到旁系技术发展的成果,他所需要的技术在当时是并不存在。又例如列昂纳多·达·芬奇,他所处的时代距离他所要求的技术是如此遥远,以至于许多他最辉煌的发明在当时都是绝对无法制造出来的。
我可要在这儿享受乐趣了——我是指,“现在”。
我交回那张说明卡,然后下床去看它的数据板。我半信半疑地期望能在底下的声明中看到“受雇女郎”这个名字,我猜想,也许“阿拉丁”是曼尼克斯集团的子公司。
数据板没能告诉我些什么,只有型号、序列号、厂家以及诸如此类的一些信息,不过,上面的确有列出它的父公司,大约有四十几个名字——而最早的那个,我非常非常感兴趣地注意到,成立于 1970 年……几乎可以肯定是基于我的原创模型及草图制造完成。
我在桌子上找到了一支铅笔和一本便笺,然后速记下了那第一个父公司的号码,不过,我的兴趣是纯理智性的。即使它真是从我这儿偷走的(我肯定是),那它的专利也已经在 1987 年过期了——除非他们修改了专利法——而只有在 1983 年以后获得的专利才仍旧有效。我不过是想了解一下。
自动机器上突然亮起一盏灯来,它报告道:“有人传召我,我可以走了吗?”
“啊?当然了。走你的吧。”它开始去拿那个指令短语表,我急忙说道:“走!”
“谢谢您。再见。”它绕过我。
“谢谢你。”我加上了重音,因为我的确是该谢谢它的。
“不用谢。”
不知道是谁为这小机器配的音,它的回答是一个令人愉快的男中音。
我回到床上,开始吃那些已经放凉了的早餐——只有配备了保温设备的食品还有些热度。
四减式早餐的分量大概刚够一只中等大小的鸟吃,但我发现这已经够了,尽管我一直都处于极度饥饿的状态下,我猜想是因为我的胃已经萎缩了吧。还没吃完我就想起来,这竟是我在这个新时代所吃的第一餐,我注意到这一点是因为他们放了一张菜单在上面——过去我称之为火腿的东西被列为:“烤过并发酵过的无皮肉制品,乡村式。”
但除了为着禁食三十年的缘故,我的心思并不在食物上。他们跟早餐一起送来一份报纸:《大洛杉矶时报》,2000 年 12 月 13 日,星期三。
报纸没怎么变,变的不是格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