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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才忍气吞声,自咽血水,可前辈无凭无证,教我传来此地,牵强扯入毫不相干的事里,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阎龙虎怒火中烧,“你你……”
“好了,钟师侄,此事本宗会着重惩罚龙虎师弟,你派乃拘魔宗附属骨干,大战临头,只管安心效力,旁余麻烦,我会为你扫除。”申屠匡音如金石,掷地有声。
“万谢申屠师伯!”钟紫言纳头便拜。
申屠匡转而向狐族老者道:“望岳道兄,此事已了,不如到后殿小酌几杯,还可就开辟事宜详细商谈一二?”
那老狐呵呵一笑,苍老嗓音说着摆手:“老夫年迈,熬不得时辰,今日就此打住吧。”
他佝偻着身子起身,拄着骨杖缓缓走出大殿,那红狐妖修深深看了一眼钟紫言,把自家族人尸体收入囊袋,跟着老狐离去,火胤老道随附相送。
殿中只余下钟紫言跪着,申屠匡沉默良久,寒声问道:“钟师侄,你可知罪?”
“晚辈知罪,不该当着外族提及本族事,实是方才情难自禁,没收住。”钟紫言回道。
申屠匡冷哼一声,“你家还要出战几场?”
“两场。”
“余下两场,只许胜,不许败。败则征收此番所获一应灵地两百年,以资公用,以作惩戒!”申屠匡冷语降下,凝视钟紫言。
钟紫言只感觉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恨不得起身提刀照着那道貌岸然的川眉帝面砍去,但这就是在大人物面前耍手段的代价,只是刹那之间,他压下心头怒火,郑重拜道:
“是!”
足足等了三息,当申屠匡欲要起身时,钟紫言抬头执礼,道:“晚辈还有一事请求。”
“说来。”
“斗法事宜晚辈门下会效死力,但开辟大战以后,晚辈门中弟子一应经运事宜都被划拨到了阎前辈手里,晚辈想换至申屠野妄前辈门下。”
申屠匡道:“允了。”
出了大殿,没想到火胤还在和那狐族老者交谈,钟紫言径直路过,却见那红狐年轻妖修一直看着自己。
路过他跟前时,那妖眸子转为紫色,一股摄人心神的力量发散来,传音入密,尖利之音响彻脑海:“钟掌门,刀用的可还顺手?”
钟紫言惊诧一愣,死死看了一眼那红狐妖修,而后朝火胤拱手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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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锣鼓喧天,斗法场内又是捉对厮杀,南北天际,两座云层像是屹立万年而不倒的琼霄玉宇,时至如今,大半灵地都被割入两族各门嘴里,按说化神老祖们也该松懈一二,但看架势,双方助威之势愈演愈烈。
钟紫言在自家凉台上抬头望天,眼神明灭不定。
他心里早已经猜到,虽然斗法大会已过十日,多少好处落入各家,但真正决定此番斗法大会输赢的那一两场厮杀,还没到来。
人妖两众,亿万生灵,元婴化神,百门名修,齐聚在这鸟不拉屎的轩辕峰,搞得好大排场,可不是为了看一帮金丹修士在这儿过家家。
真正决定输赢的,必然是那六阶福地的抽签归属。
到目前为止,钟紫言还不知道须弥山秘境真正出世溶定后,到底有多大的场面,若是单一座六阶福地,不可分割,那轮到那一场的时候,必然得见生死,必然得顶端战力出手。
推演到底哪一场斗法的结尾会抽中这大会重宝,对于已经登临此界巅峰力量的那些化神修士来说,不是难事。
很快,闻万雄传唤叫名,这一场是直接点名澹台庆生的,他径直飞入场内。
说实话,钟紫言并不担忧澹台庆生性命安危,这位老友与他并肩作战五十年,跟脚手段都清楚的很,再不济也丢不了性命。
东洲开辟尚不足两千年,各门各派奇装异服,可谓千姿百态,澹台庆生所修传承,乃属鬼道一脉,浑身裹满裹尸布,外套黑袍,给人压迫感十足。
千年前槐山修真界逐渐成型,其祖上搬去开门立派,至澹台庆生率众并入赤龙门,历经四代有余,这脉络算不得深厚,但也不浅。
自澹台庆生这一代并入赤龙门后,门中鬼道一系弟子逐年增长,已占总额两成之多,作为道法研修最深者,假以时日,必成宗师。
本轮对手是一头身穿花斑袍的老年妖修,黄须冷面,周身气势内敛无声,显然修为也早到了四阶巅峰,只听妖众连身呼喊:
“种师必胜!”
“种师必胜”
“种师必胜”
听其中喊声,就能知道,这老妖修在妖族名望很高。
澹台庆生胸口棺佩极速变大,眨眼间便化作一丈高,黑棺打开,其中走出一具幽静的银甲尸傀,这便是他的本命尸了。
那妖修也不多说什么,只一瞬间,澹台庆生连看都没看清,就见迎面两道金色双锏抡来,他抬剑本能格挡,沾满铜锭厚重无比的铁剑铮鸣作响,整个场间爆发厚重的气爆。
“这速度…”站在场外观战的钟紫言心头震惊。
平常修士,哪怕施展遁术,前后脚也都有迟滞的空档,金丹这一层面,不可能完全瞬发遁技,但场中这老妖修不同,他起手挥锏,落手身子已经到了澹台面门,根本不是人力能达到的速度。
“诸位可知此妖来历?”钟紫言忙问场间紫望老道和吴夲等人。
他们一个个都摇头不知,钟紫心道:‘棘手矣’。
场中撕斗电光火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澹台庆生连翻被打中三锏,与本命尸背靠着背,只有防守挨打的份。
每次被打中一下,澹台庆生所处位置黑气便向外扩散一圈,那老妖修见一盏茶都没能造成致命伤,再次加大力度自不同角度急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