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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如此,师兄寿元还长,操弄快些,足够时间去证位!”
玄位嘛,外人拿不如自己人拿,自己人拿不如自己拿,可惜他窦剑春不证天道五行,尽力辅助这位同门师兄拿也是可以的。
三个老家伙一番计较,定了策,江北克又将目光投向沙盘,目不转睛盯着上面的战报名姓,问道:
“这赤龙门,调查情况如何?”
窦剑春道:
“是当年东洲迁来的一支,据传乃无量山曹狄遗脉,千余年来表现平平,近百年前被拘魔宗辖内几家金丹门户联合攻破,差点绝了种。”
“运气好,有个姓陶的弟子凝成命丹,带了些好苗子逃去西南槐山,潜藏了六七十年,又育出一位金丹真人,唤做‘清风子’,俗名姓钟,此人威望极高,不多久便组织上万散修打回东面,复了旧庭。”
“那姓陶的更是个狠角色,以金丹之境,用火剑秘术斩了敌对元婴,震地南域众家不敢小瞧,其后短短三十年,一门增了六位金丹真人,如今已成气候!”
江北克听罢,静默思忱,呢喃着:
“曹狄……”
很快,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
“枫儿跟他家两代人甚是要好?”
窦剑春点头道:“是,跟那姓陶的弟子有过命经历,后来又跟如今的掌事相熟,有些友朋情谊。”
江北克颔首点头,思索片刻,似乎找到了关键,问的更加细了一层:
“他家门内安否?”
窦剑春和方羊羽对视一眼,道:
“这……咱家不久前派了人去买灵地,由寒易子负责。”
“传来问问!”江北克边说边继续思索
方羊羽一个闪身,很快消失,不多久,便把寒易子那小老儿裹挟到帐里。
两位老祖和祖师相问,他哪敢托大,一五一十道:
“禀祖师,我交集时日尚浅,只晓得他家内部似乎分有两派,一派以那声名显赫的姜姓金丹为首,行事果决,激进狠厉,尤为好斗,手下极其凶悍善战;另一派主要还是钟掌门主事,此人内敛稳重,城府极深,处事老辣,我只觉得他……算得上一方豪杰,掌门之人!”
江北克又问:
“这二人谁更主事?”
寒易子回忆片刻,道:
“我与那姓姜的接触不多,只感觉他家还是钟掌门拿数!”
江北克眸子逐渐沉寂,深邃幽静。
这位老人自己便是创派始祖,知道寒门创业之艰难和诀窍,如今听后辈徒孙去评价那家人的构系,明显比自家当年还稳。
这小派短短百年孕育了八个金丹,本身又没有明确的后台,说明其内部结构稳固,当掌门的内敛稳重,开战端的杀性强悍、果决很辣,这是创立基业最好的搭配。
江北克静默良久,才开口道:
“你可知他家道统传承?”
寒易子脑袋一阵大,这话问的就有点难为他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禀祖师,不知。”
江北克又将目光移向窦剑春和方羊羽,窦剑春琢磨片刻,道:
“我猜那曹狄当年自无量山定然带了道统传承,至于具体是甚,无非火脉或者剑脉。”
“猜有剑脉,是不久前轩辕峰一战,他家那姓常的筑基,一剑怕是直接能斩等闲金丹初期,而那姓姜的,尚未深紫,已能力斩假婴,再结合三十年前陶氏越阶斩婴,这一家剑修也忒凶悍了些!”
“至于火脉……无量山雷火两脉天君不少,曹狄是否出自某位门下?”
江北克摇头,他也没留意过,但想查很快就能查到。
方羊羽知道身边这位穿着紫金道袍、神态仪容仙气威仪的师弟所修之道,掐了个禁诀,传音道:
“东洲剑脉并不昌运,如今众家元婴同道,最有希望证剑道玄位的是万剑云,其人走的应是【真罡】一脉,师弟走【虚煞】却也不冲突,就怕这赤龙门英杰背出,日后难保不出虚煞一脉,咱家是不是……”
三人的眸子逐渐泛出阴寒。
寒易子虽然听不到这些老祖们在说什么,但只察言观色,看几位眸光冷漠,事涉道统,必是杀性大起,他只得噤若寒蝉。
而江北克此时却补了一句:
“万剑云也不可留,枫儿需要证剑位!”
窦剑春和方羊羽震惊,自家这位祖师的心真黑,比起贪婪,他们远远不及。
窦剑春道:“那如何行事为妥?”
江北克思忱片刻,一股无形遮蔽之力再包裹此间,眸光狠毒道:
“我料林祖逝世后,妖盟内部梳整三二十年,必有动作,太平宗名不副实,我家和拘魔宗岂能教小儿辈空占利而不担责!”
“翠霞山乃吾帑中物尔,教他家去驻守岳北道,自有死时!”
窦剑春和方羊羽皆皱眉深思,他们当然希望东域能有一座自家的五阶灵山,而今祖师给了话,再好不过。
窦剑春眼神闪烁,很快想出计策,道:
“教师兄去交涉,先谈买山事宜,咱家有的是时间,耗他几十年摆明厉害,应能得手。”
大方向老祖拿主意,而具体的事,肯定要他们这两个柱石去做,窦剑春觉得反正自家有的是灵石财货,多加些筹码也就摆平了。
太平宗的事谈罢,窦剑春又问:
“那赤龙门……”
江北克目光眺望,似能穿透空间,遥看向西北面那座清水湖,摇了摇头:
“暂做结谊罢,紫微不复,东洲局势难料,玉章容不下内乱。陈勰三日克翠萍,彰扶之心明朗,非大道相冲少生事端。”
三人一番计较,江北克化作一团水影消失不见。
窦剑春去了遮蔽,问向寒易子:
“依你看,赤龙门这家,结盟价值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