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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展露什么才思,从来都是一副直接了当的习性。但此番外出从西到东,一路遭遇中的展现,总给人一种当思则思、当行则行的沉稳,这种从容和控制力,绝不是一天可以练成的。
甚至,鲁修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想要成为的,就是这样的人!
至于魏音,她只觉得跟着这两位师兄颇为踏实,若是换些跳脱的,比如常亮、惠讨嫌、魏晋,指不定惹出多少波折。
天微微亮时,三人终于飞到紫阳城外,这里的守备力量比以往也多了一倍,能看到十多个身着黑金降魔袍的修士跟原本采晶山弟子共同协作。
交了令牌,飞行入内,鲁修崖传音道:
“一样,全是陌生脸!”
宗不二点了点头,驻足环扫。
紫阳城是濮阳河域修真人口最多的一座城,方圆八十里具是城域,被誉为濮阳第一城。
城内大路三横七纵,丘池数不胜数,天空悬浮的小山常年聚散紫气,由采晶山掌门人紫望老道坐守。
多年来,赤龙门和采晶山相交融洽,尤其近一两年那老道流贴自家掌门紧,宗不二思索片刻,带着魏鲁二人决定先去城主府。
这座悬空小山上不止有采晶山一家,另有开辟一些洞府给散修金丹真人租用,还有拘魔宗来的大人物们偶尔也会停留。
三人飞到小山前,见守值者中也多了拘魔宗的弟子,已经猜到,恐怕紫阳城也有可能被拘魔宗接手。
鲁修崖还想传音,宗不二皱眉摇了摇头,递上玉简,教守值弟子去通报。
很快,一道金丹气息自山上降来,露面后是一紫袍白发老道,宗不二已有十多年不曾见这位老金丹,躬身行礼:
“赤龙门宗不二,前来拜会前辈。”
紫望此时比去年又瘦了一大圈,颧骨清晰可见,白发苍苍,捋须笑道:
“小友,岁月匆匆,你我该有十载不曾会面了。”
宗不二附言道:
“十一年余,晚辈此番闭关日久,苦修漫长,耗费了不少光阴。”
说罢,又给紫望介绍道:
“这两位都是我亲熟师弟师妹,前辈也见过的。”
双方一方寒暄,紫望领着人直入城主府。
按道理来说,老道修行数百年,不论从权位还是修为境界,都没必要亲自来迎,可人家就是这么明晃晃的干了,给足了脸面。
魏鲁二人心底里很清楚,能得到这位老真人的礼遇,一靠自家出生,二嘛,大半可能是宗老大在赤龙门的地位。
五殿之一的主事人,以今时赤龙门如日中天的兆头,贵着呢。
入了城主府,紫望本打算带着三人一番游论,但宗不二传音有要事相询,老道只好屏退左右,把他们带到密室详谈。
宗不二将昨日见闻能说的都讲出,直言道:
“我受我家掌门之命前来收买灵丹,偶遇此事,觉得牵涉极大,昨夜已传讯回去,此番想自前辈这里获知些讯息。”
紫望收了笑容,褶皱的脸上逐渐流露严肃,正色道:
“外人只当你我两家有些交情,但这几年我与钟老弟早已情同手足,三位小友具是贵派人杰,但有所求,老夫照单满足。”
宗不二毫无拖沓,问道:
“拘魔山上发生了什么?”
紫望明白面前这雄阔之人的意思,叹了一口气道:
“鸿都洲各支精英在这几日一批批迁返,跨域传送阵未曾停歇过。”
宗不二神色震动,回头对视鲁魏二人,果然如此!
这种结果,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鸿都洲那边发生了大事,要么是东洲这边拘魔宗需要更多力量。
但宗不二并未继续顺着那个话题问,而是问道:
“坊间传闻近些年申屠氏和阎氏相争,可拘魔仙宗创派六千年,只为权位相争总有个消停时,若真有派系之争,是为何而争?”
紫望苍老的眸中闪过惊异之色,这宗不二不愧为月下八子之一,前一问言思有度,这一问直切要害。
若是自家能有这样的子弟,何愁族落不能壮大!
少顷,紫望回神略作思忱,先是朝窗外看了看,而后负手平静说了一句:
“无有之争。”
宗不二疑惑相视,见老道不再多说,知道这四个字就是核心答案,但以他们三人当下的境界根本无法理解。
也就是说,这四个字不是对他三人说的,而是对他们仨人背后的掌门师伯说的。
宗不二记下四字,最后问道:
“前辈对小玉城之事如何看待?”
这一次,老道神色中闪过苦涩,流露出一抹悲伤,叹道:
“池鱼尔。”
宗不二颔首行礼,眼睛坦荡自老道枯瘦的躯干查探三息,问道:
“东域战事紧张,晚辈身负要事,不便叨扰,前辈可有话教我带给掌门?”
紫望盯着宗不二看了良久,忽而自储物戒中拿出一套木匣,内里逸散着明金色灵韵。
宗不二初一见那木匣,神魂为之颤抖,就是它,就是它!
这么多年,迟迟无法结丹的症结,就差这一丝庚金道韵!
紫望盯着那木匣唏嘘道:
“为这【金剑灵谷】,我膝下折损十七个后辈,二十年蕴养,终未等到小一辈成长。”
“今日见你筑基圆满,枪剑之气内敛,连修为一时都没查探出来,猜想该是需要它的。”
说罢,老道将木匣交托而出,宗不二心头欲望大起,本能的想去接住。
但他修行百年,早已经明白凡事都得代价去兑的道理,躬身道:
“前辈需要晚辈做些什么?”
紫望神色平静道:
“若有力时,只需将来还我族内一丝等物。”
宗不二重重弯腰拜礼,承诺道:
“但有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