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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吧?”
钟紫言没有回应他,而是抬手之间,调出一卷唤做《阴物通鉴》的书卷,这东西不是什么稀罕物,里面介绍了各种阴邪之物惯用的手段和伎俩。
书卷随风翻动,道人负手而立,很快那书翻到某一页停下,司徒游方便接在手中查看。
“【尸怨法】,鬼僵种修千年可得祀魄阴躯,残蜕余炁有侵扰神识之效,秘法祭炼得附身咒怨,可以魂御用……”
道人望着天妖坑,幽幽叹道:
“当年聚诸家探险,虽有所获,却也伤残累累,为保留槐山修行界元气,我遗留了几头凶物在此地,不曾想多年过去,那些东西已能设法干扰于外。”
“常运,想必是被那唤做‘银邙’的尸鬼所害。”
司徒游方面露惊疑:“那昨夜?”
“昨夜坑中异变,有咒怨邪祟飘荡钻出,附着在了与你相谈之人身上,此时已沁入其心神,只待来日发作,要他性命。”
司徒游方震惊,他自以为修行有成,等闲邪物一辩自知,哪能想到昨夜就在眼皮子底下,邪物作祟,明晃晃害人。
他呢喃着恍然大悟:“怨念侵染心神,不深不浅,只待修士本人遇事意动,善恶转变间便可占用躯壳,好毒的手段!”
只听道人开口:
“我且下去探查,你在此地稍等片刻,待了解其中虚实,再做谋划。”
说罢,其人身影飞掠,化作清风投入坑渊。
司徒游方来不及阻拦问询,心中担忧思虑:‘据说当年留下的那些凶物堪比金丹后期,姑父如此直去,岂不以身涉险。’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那毕竟也是位将要谋求金缕之位的大真人,该是用不着自己瞎担心的。
而在坑渊中,钟紫言藏隐气息一路下探,很快来到一层入二层的大洞前。
整个天妖坑下地两千丈,一层自当年清理后清冷寂静,并无不妥,但刚到下二层的洞口,其中冰寒之气比下来时重了三四倍,感觉异常明显。
钟紫言皱眉停顿,他愈发觉得这里面怕是有过大变化,心中有些懊悔。
自从把那条貂妖招揽入门,自己再也没有来巡查过一次这里,若是每隔三两年来探查一次,常运或许也就不至于被害。
事已至此,道人不再犹豫,一缕清风直入二层,入眼处尽皆枯冷石木,头顶地面皆是霜晶。
他一路巡游,花了两柱香时间仔仔细细把二层观察完,发现没有一个活物,这真是奇怪。
按理说,多年过去,大一些的东西没有,小些的寒鼠灰蚯也该有几只,可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荒凉到教人怀疑。
从二层下三层的路径有四条,钟紫言选择了当年最长走的那条坑洞,乃是他们在一层斩杀鬼枯树不远的方位。
到了洞口,只见整个往下探的口径已经全被冰封,洞本宽六七丈,黑蓝色的冰体布满洞壁,一丝缝隙都没留出来。
当年这里本就是一个臭水泽,如果下面有冰寒一系的妖邪滋生,那被封也属正常。
钟紫言只能移位到西南区那处洞口,穿过杂乱的枯木,飞降入第三层。
如果说第二层是满天满地的霜晶,那么这第三层就是一片冰封世界,目力所及之处,全是暗蓝色的坚冰,偶尔有光亮闪烁之地,是几株独特的冰珠花儿在绽光。
在这幽寒的坚冰之境,若是能有什么活物,钟紫言自己都不信。
到现在,他心中多少已经猜到一些坑中异变缘由,但他还不太敢笃定。
他先将三层西区巡游一遍,没有一个活物,又飞掠过南区和东区,毫无生机。
最终,他飞向东北区域,那里有一处当年楚留仙逃命误闯之地。
顺着‘凹’字土壁直飞,当年留下过的沙土遮掩形貌,已尽数损毁,穿过被冻成冰刺的黑草堆,进入洞窟,内里的景貌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
外面冰天雪地,可这洞道内格外宽阔,像是有人用利器硬生生凿开了高达四五丈的空间。
也就是说,这地方已经被人发现,而且经常会有人来。
他顺着洞道飞浮,行了约莫三百丈距离,转过夹角便见到了刺眼的白芒,恰在此时,一股幽寒冰冷的狂风如呼吸般向外喷射,将他整个人照着来时路一路吹卷出去。
他本是隐匿身形未做准备,根本没有预料到此种情况。
那风颰速,内里裹着寒意,只三息的时间,钟紫言气海和百会两座丹宫中同时生出霜晶,那霜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成寒冰,轰然乱砸。
一声鲸鸣震响,钟紫言赶忙脱离风流内,待控制住身形落下,等在洞口足足等了十多息,再次睁开双眼,才发现风已吹完。
这风中有光,光中带风,想必就是昨夜看到怼阵法之力,只不过这一次的力道显然不比昨夜。
但即便如此,如此威势,如此寒力,等闲筑基修士只需要被这么一吹,霎时间就能形销骨立,神魂俱灭。
钟紫言心头惊骇:‘竟这般罡飓!’
当年他就感觉里面那东西不似凡物,此时亲身体会,只些许律动,就教他差点着了道。
此时,识海中那头小鲸骂骂咧咧,摇头晃脑,叽歪良久,见头顶冰柱消融,才安稳下来。
钟紫言震撼之态无以复加,他不住思索,什么样品次的法宝,连呼吸间的寒风都能瞬灭筑基、冻伤金丹?
很快,他再次飞入洞中,三百丈直行又转弯一百丈,步入那记忆中空旷无垠的空间中。
此时,自洞口往上看,约莫不到三百丈高的距离,泛着赤玄和淡白两色的古灯飘荡浮空,一如当年他刚刚结丹,误闯进来窥探。
许是刚呼吸了一个循环,这灯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