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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风生水起。
念及此,刘小恒愈发开怀,直望着周宣离去,捋须伫立,喜笑颜开。
翌日,一行人赶在清晨人烟稀少的时候,汇合在登云台上,一个个飞入云舟,便出了山门。
彼时晨露清寒,天气宜人,霜雪尚未降临,正是外出的好时候。
众人一路说笑,穿越巫山沼泽,向着濮阳水脉发源湖泊前行,不疾不徐,花了两日的功夫来到黑风洞前。
这黑风洞处在一座翠绿山峰腰间,此山位居鹰愁水道和濮阳湖夹角处,常年有季风自北向南吹过,遗力倒卷,吹入洞中,发出呼呼之音,似鬼哭狼嚎。
周宣身穿一袭五色羽衣灵袍,墨黑长发只以一根红绳随意收束,红绳上有一枚宝石熠熠生光,看着不似凡物。
这人虽未筑基入道,整个人容颜俊郎,身量伟岸,绝对算得上仙人之姿。
他站在舟前,抬手指着东北方道:
“往北两百里,便要进入人妖两众的战场疆界,门中长辈严令我等不可介入战局,咱们小心行事,来回之间,收敛气息,入了洞中,再仔细探查。”
又拿出一枚图卷,回身望着众人:
“这探宝图卷,是我花了大代价从门中领的任务,半月前早已经来探查过一次,发觉其中有险兆,才压灭心中贪念,回去邀请诸位师兄、师姐、师叔们来相助。”
“此番行动,事关我筑基大事,还望诸位长辈尽心帮扶,若教我凝成莲台,入了道途,除却此中宝物,日后还有大好处于诸位。”
刘小恒看着那羽衣青俊侃侃而谈,拱手抱拳间尽显风度,再一次感叹其英武不凡,日后真要发展起去,必是了不得的人物。
这样的人,怪不得门中那些真人们尽赐宝器,装点地他满身灵韵,连收束头发的那一根红绳都是三阶灵器。
一番话毕,众人应声附和,便由周宣带着下飞入山,很快窜入脚下高约三丈的隐秘洞窟。
刘小恒仔细算了一下,这一行人有十一位筑基后期,四位练气圆满,还有两位筑基初期,队伍不可为不强。
入了洞窟,在青土构成的自然壁缝间几个蹿跃,便有宽阔廊道显现,众人随着周宣飞驰,约莫小半柱香的功夫,来到一座巨大石门前,上有偈联并列。
上联曰:黑风卷地,识破虚空原无相。
下联曰:定水澄心,了完因果即是真。
横批曰:不二法门。
这座洞府经年不见天日,四壁蛛网遍布,粗略观摩,该有数百年未曾启用。
周宣袖袍一挥,将洞府石门前的阻碍尽去,笑着介绍道:
“我查过散落的寿丘异志,说千余年前确实有位唤做‘了因真人’的金丹修士纵横一时,所修所施,释道兼有,该是位颇有家资的散修真人。”
“这洞府荒凉日久,若不是我们来到,他想传续道统,还不知等到何年何月。”
“也是他赶上了好时候,咱们这便进去为他解难。”
众人附和轰笑,周宣自小顽劣,此时说出这些话来,教人愉悦。
刘小恒没有跟年轻人打趣的习惯,只务实的上前观摩,将大门两边的楹联仔细看了看,其中透着因果转合、虚实造化真意,确实教人心生敬服。
很快他探出灵力,试图催发石门大开,却不想那门重如泰山,丝毫未动。
一旁的周宣笑道:
“叶师叔莫急,这门我研究过,得需五行晶石炼成的【驱秽阴阳石】填补,才能动开。”
说罢,周宣自储物戒中抛出一枚枚黑白石子,每一枚两指长宽,共计五枚,飞射贴在石门中央孔洞。
几个呼吸间,石门阵法启动,那些石子被融吸消化,地面震动,轰隆隆巨响,面前的洞府大门便应声而开。
“秘府已开,诸位当心些,咱们且入内一探究竟!”
周宣当先一步跨入,紧接着是一位身披‘艮’字道袍的年轻人跟随在后,刘小恒自然认得他,乃是门中年轻一代天资与周宣相当的项昆岭,道号赤云子。
这些年轻人果真勇武胆大,刘小恒朝身后齐鹄、骆云子等筑基同门对视一眼,赶忙跟上,以为护持。
众人入得府门,便见宽阔庭院,上方有日当空,像是来到另一方天地。
这庭院纵深何止百丈,当中有一块石碑,近前去看,其中竟然画出了整个洞府的布局。
说来也怪,这洞府布局极其简陋,乃是由三殿一廊一水潭构成,正南入口,是第一座殿,唤做‘藏锋冢’,这殿之后往北,是一座长廊,唤做‘炼心廊’,廊道接着三个去处,往西的唤做‘方木殿’,往东的唤做‘归墟殿’,顺着长廊正北走到尽头的地方,有个唤做‘清池潭’的水潭。
石碑侧边,还有一对楹联,乃曰:
重土压坎池,金锋断震木,壬水离宫熄赤焰。
离火熔兑金,乙木缚坤砂,了因座下悟真如。
众人站在石碑前各自思索,项昆岭狐疑道:
“看样子确实是位真人府邸,五个地方藏着五件宝物,连地图都画的清清楚楚,偈语更是教了破解密钥,可......真就如此简单?”
他肩膀上那猴子抓耳挠腮,眼珠盯着石碑后面唤做‘藏锋冢’的殿宇焦躁不安。
诸人各抒己见,大都认为此府主人打的是明牌,看来有硬仗等着大家。
周宣郎声一笑,道:“既然都来了,总得试试这位了因真人的深浅,我紫极灵窍感应愈发强烈,筑基机缘正在那廊道末尾,甚是期待啊!”
商议少顷,周宣敲定主意,便教项昆岭解开楹联偈语。
项昆岭乃门中阵道奇才,一身阵符见识传自陈盛年,自有真知,他仔细观览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