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晚安。”林遴侧身躺着,手指挠挠鸽子的头。
“咕咕!”鸽子在他的手指上轻柔地啄了一下,就像回了他一个晚安吻。
……
因为要去祭祀,第二天早上五点半,闹钟准时叫醒了林遴。
时间实在是太早,林遴揉着眼睛,一时半会儿还迷在梦乡中,只觉得自己的胸前暖呼呼沉甸甸的,就像在胸膛上放着一只发热的毛绒玩具一样。
等等,毛绒玩具!?
林遴顿时惊醒,低头一看——
那不知“羞耻”为何物的鸽子反客为主地占领了房间主人的高地,贴在他的两只红首之间安逸而放松地躺着。它的鸽子脑袋甚至就枕在其中一座微微起伏的山丘上,翅膀还霸道地盖住另一边。
如果这家伙不是一只什么也不懂的鸽子,如此形象简直活像电视里经常上演的酒池肉林的昏君!
虽然知道这只是小动物本能地寻找温暖源的正常行为,林遴还是面色一赧,拎着鸽子翅膀把它丢回了鸟窝。
鸽子睡得正香,被硬生生丢醒。
它抬头正对上林遴紧抿着的唇线,讨好地“咕”一声。
不过林遴现在倒也没时间去管它。
昨晚李方让他今早六点之前必须集合,时间很紧。
他匆匆刷牙洗脸,直接一把脱掉了睡衣睡裤,只留下贴身的衣物,拿起那套复杂的礼服就往身上套。
灰鸽子窝在衣服里,看得津津有味。
穿好衣服只剩下五分钟,林遴拿起手机,忽然记起什么,转头打开了玻璃窗。
雪已经停了。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稀薄的云层后依稀可以看到太阳的影子。路面上的积雪已经被请扫干净,行道树下堆着几个不知道是何人杰作的雪人。
鸽子随着他的动作,跳到窗台上,敛着翅膀深深地看了林遴一眼。
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用脑袋在林遴的手指上眷恋地蹭了一下,拍着翅膀便直飞云天。
转眼间,那一抹灰色就消失在了林遴的目力尽头。
……
冬波神全球大祭祀的排场,远远超过了林遴的预料。
这场面不能用“恢宏”,而是应该用恐怖来形容!
一座围着海岸线拔地而起的三米高台恶霸一样盘踞D市的一角,它的占地至少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四周自上而下镶嵌着一圈站满信徒的阶梯。
在高台的靠海侧,一座七层的,高度可达到三层楼那么高,单层面积可比得上学校大教室的高塔伫立着,吸引了在场上万信徒的目光!
七层高塔,每一层都放满了一种牲畜的断头!!
从下到上依次为鸭,鹅,羊,猪,马,牛,骆驼。可以看得出来,这些牲畜都是刚被砍掉了脑袋,鲜血顺着第一层淅淅沥沥地滴落下来,逐层增多,在地面汇作一处,蜿蜒着流入海中,仿佛某种血腥的召唤。
似乎有某种不详信号,正从这些横死的动物身上散发出来。
它们的冤魂在嘶吼,在哀鸣,在恭候着某种邪恶而伟大的力量降临!
高塔之下,一条与血液同色的长地毯,笔直地延伸到平台的尽头。
这条漆红色的长线如同一剑血痕,冰冷地切割开高台左右狂热的信徒们。它以他们作诱饵,以他们作牲食,构筑了一条直通汹涌的大海的路!
林遴,就站在这条路的另一头。
他穿着无瑕的白衣,一抬头,就看见了成千上万双被供奉在七层塔上死不瞑目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柏遇:一口炫完老婆吃过的饼干,流着鼻血躺在老婆的胸口~
--------------------
B 站一 颗柠 檬 怪 免 费日更小 说广 播漫 画游 戏,本作品来自互 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 责,内容版 权归作 者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