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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剑,看着地上枯萎的藤条,摇了摇头:“本想留你一条性命,可惜你太过固执。
说罢,他弯腰捡起那根枯萎的藤条。
虽已失去生机,但这藤条毕竟是吸收了多年药材灵气的精怪本体,质地坚韧,蕴含着精纯的木属性灵气,稍加炼制,倒也能成为一件不错的法器材料。
将藤条收入储物袋中,刘醒非再次打量了一眼这座院子,确认没有遗漏任何宝物后,才转身朝着幽谷的更深处走去。
他隐隐觉得,这座看似普通的院子,或许只是一个开始,幽谷深处,定然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而他不知道的是,暗处那双注视着他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一场针对他的阴谋,已然悄然展开。
风裹着沙砾打在刘醒非脸上,他抬手抹去颊边尘灰,脚下的路早已从坚实土地变成松垮的干泥。
循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灵气牵引,他终于站在了传说中曾烟波浩渺的青冥湖畔——只是此刻,眼底尽是龟裂的湖床,层层叠叠的泥土像老人干涸的皮肤,在烈日下泛着死寂的土黄色,连半分水汽都寻不见。
“这便是青冥湖?”
刘醒非低叹,指尖捻起一撮湖床的干泥,泥土触指即碎,随风飘散。
正当他以为此行要落空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湖床深处,靠近岸边的断石旁,竟立着一株与众不同的存在。
那是株残败的水莲。
枯黄的莲叶蜷缩成焦脆的筒状,早已失去了水生植物应有的润泽,莲茎歪斜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唯有顶端那朵闭合的莲花,还残留着几分淡粉的轮廓,却也布满了细密的裂痕。
可就是这株看似早已枯死的水莲,周身竟萦绕着淡淡的银白微光,微光穿透干燥的空气,在龟裂的泥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灵气顺着微光丝丝缕缕地逸散,带着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悸动。
“异宝!”
刘醒非眼中骤然亮起精光。
他闯荡江湖多年,见过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枯死的水莲能散发如此纯粹的灵气。
这莲花绝非凡物,即便看似凋零,内里说不定还藏着生机,甚至可能孕育着仍有活性的莲子!
心头狂喜之下,刘醒非不及细想,足尖一点岸边的断石,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纵身跃向湖床。
可就在他距离那株水莲不足十步时,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从脚底窜起,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剧毒顺着气息侵入体内——那毒素并非实物,更像是一种无形的领域,带着腐臭与腥甜交织的气息,刚一接触,便让他的气血翻涌不止。
“好霸道的毒!”
刘醒非脸色微变,连忙运转体内真气抵御。
好在他是一个降术师,对毒素有着超出一般人的抵抗力,体质远超常人,周身气血如奔腾的江河,硬生生将那侵入体内的毒素逼退。
他停下脚步,凝神打量着那株水莲,心中满是疑惑:这莲花明明已经残败至此,竟还带着如此厉害的自护之力?
就在这时,八道五颜六色的光华突然从湖床四周的断石后窜出,光华落地,化作八株形态各异的花株——一株冰肌玉骨的水仙,花瓣上凝着细碎的冰晶;一株艳红似火的玫瑰,花茎上的尖刺泛着幽绿的光泽;一株粉白相间的芙蓉,花瓣上滚动着虚幻的水珠;还有山茶、茉莉、杜鹃、栀子、腊梅,每一株都开得娇艳欲滴,与这死寂的枯湖格格不入。
可下一秒,这些看似寻常的观赏花突然剧烈晃动起来,花瓣翻飞,花茎拔高,竟缓缓化作了人形——水仙化作一位身着冰蓝长裙的女子,眸中带着刺骨的寒意;玫瑰则成了红衣妖娆的少女,指尖凝聚着点点火星;芙蓉化作粉衣佳人,周身萦绕着湿润的水汽……八位花妖,皆是女子形态,容貌绝色,却带着一股桀骜的凶气。
“人类,敢闯我们的地盘,还想打那株‘枯心莲’的主意?”
水仙妖的声音冰冷刺骨,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挥,无数冰锥从地面破土而出,朝着刘醒非射去。玫瑰妖紧随其后,指尖火星炸开,化作漫天火雨,与冰锥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水火交织的杀阵。
其余六位花妖也不甘示弱,芙蓉妖引动水汽,化作汹涌的水浪;山茶妖凝聚土元素,筑起厚重的石墙,同时石墙上弹出无数石刺;茉莉妖释放出带着甜香的毒气,无形无质,却能麻痹人的神经;杜鹃妖操控风势,卷起漫天沙砾,遮蔽视线;栀子妖与腊梅妖则联手施展冰毒法术,一道道带着剧毒的冰刃在空中凝聚,朝着刘醒非绞杀而来。
一时间,水火冰毒、风土风雷等元素法术如礼花炮般在枯湖床上空绽放,妖力滚滚而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这些花妖虽是观赏花所化,却因当年青冥湖畔的种药人失踪、灵药枯萎,反而靠着吸收湖床中残留的灵气与毒素存活下来,历经百年进化成妖,不仅好战,实力更是远超同阶妖物。
可她们显然低估了眼前的对手。
面对铺天盖地的攻击,刘醒非非但没有后退,眼中反而燃起了战意。
他低喝一声,周身金光暴涨,一件镌刻着九条金龙的黄金战甲从体内浮现,金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战甲上腾飞而出,正是他的本命法宝——九龙共怒黄金甲!
“铛!”
冰锥与火雨落在黄金甲上,只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连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
刘醒非抬手一握,一柄通体金黄、枪尖锋利无比的大枪出现在手中,枪身上刻着“九隅”二字,正是他亲手炼成的神兵九隅黄金枪。
与此同时,他腰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