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像有无数根淬了寒毒的细针,顺着肌腱一路往手肘、肩背窜去。
它下意识地闷吼一声,猛地甩动爪子想要驱散这痛感,可这一动,整条手臂的网罗瞬间收紧,钻心剜骨的疼瞬间席卷了半边身子,连带着胸腔里的五脏六腑都像被揪着拧了一圈,疼得它浑身鳞甲都倒竖起来。
它不肯认输,强忍着剧痛,拖着长尾想要转身,可尾尖刚一发力,那股撕裂般的疼便顺着脊椎一路往上,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这一下,连带着之前被剑气钉过的所有穴道同时发作,一处疼,便牵连得周身百骸无一处不疼,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人拆开来,用钢锉一点点磨,用细针一点点扎,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
“吼——!”
再也不是之前凶戾震天的咆哮,只剩一声掺着无尽痛苦的哀嚎。
蛇怪庞大的身躯再也撑不住,轰然一声砸在地上,坚硬的青石板都被砸出了蛛网般的裂痕。
它不甘心地想要撑起身子,利爪狠狠抠进地面,可刚一发力,全身的碧水网罗便骤然收紧,疼得它浑身剧烈抽搐,四肢蜷成一团,原本能开山裂石的爪子,此刻连握紧的力气都生不出。
黑红色的口涎混着血沫从它嘴角淌出来,流得到处都是,浑浊的竖瞳里满是血丝与不甘,却连再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醒非收剑而立,垂眸看着地上瘫成一团的蛇怪。
任你是骨法拳里铁打钢铸的硬汉子,有能扛住千锤百炼的钢铁意志,有化蛇之后近乎不死的强悍躯体,此刻被这碧水剑气缠上,也只能像条离了水的死狗,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连哀嚎都只剩气若游丝的呜咽。
活着,却比当场身死,要难熬上千倍万倍。
就在这时,一阵清冷的笑声,从不远处的林子里传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