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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上商船往来,那里常年飘荡着漂亮的风俗业花船。大大小小的船上,站满了姿态万千的花船娘子。
那里才是这艘漂亮红船所该去的地方。
反是淯水,两岸多是普通民家,说白了大多都是穷批,搁这儿能有什么生意?
而且这样的淯水,也养不起这么漂亮的红船啊。
你要是大肚船,乌蓬船,泥板船,竹排阀子,这个都可以有,也像个样子。
可什么时候这淯水河上会飘红船呢?
细思极恐。
这该不会是遇上了诡异吧。
“走走走——”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不敢看,不再瞧。
众人收拾车马顺水往上游走。
有船不上。
红色的大船慢慢悠悠停在水边。
仿佛有人在吹起了呜咽的箫声。
三楼窗边。
一只欺霜赛玉的手挑起了垂落的花帘。
在丝薄如雾的纱巾上,一双冷漠的眼睛看着刘一夫一行人。
手上的红指甲在窗棱木上抓出吱吱声。
“跑,跑得了么?总也是要过河的,总也是要上船的。”
她冷笑了几声,放下窗帘。
……
一行无话。
到了天快黑时。
“那船……好像在后面跟着我们呢。”
“不怕,只要我们不去理它,就什么事也没有,对了,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遇到这事,不理,不采,不要管它,就什么事也没有。”
张小乙说的是经验之谈。
这种诡异,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不给它机会,不要去和它建立因果联系,老远的躲着避着,不靠近,不触碰,那就什么事都没有。
很多的死,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众人不理红船,他们吃饭,练功,最后睡觉。
当然了,一如往常,他们安排了人值夜的。
轮流起来,是张小乙,锦天,刘一夫。
这其实是对刘一夫的一种照顾。
他值夜,其实已经可以准备早饭了。
所以真正值夜的,就张小乙和锦天。
众人皆睡。
当然有的人是在修炼。
不管怎么说,都是在休息。
别人怎么样,刘一夫不知道。
但他是在一片滑腻中醒来的。
等等。
什么?
一片滑腻?
果然,入手处,是一片水嫩柔脂的皮肤触感。
刘一夫张眼。
眼前一片粉腻。
丝软滑绸缠裹着身子,旁边是一个楚楚可怜的美人儿。刘一夫也算是见识过美人儿了,但过往的美人和眼前的这个全然不同。
从前刘一夫见识的女子,美人虽美,但却大多都颇有性格。
那些女子,就像是玫瑰,虽然看起来是极美的花儿,但花下却是尖锐的刺,如果只是看看欣赏还好,若要伸手摘取,就要有被刺得鲜血淋漓的觉悟。
但眼前这个女子,却不一样。
她楚楚可怜,楚楚动人。
仿佛就是为了打动男人的。
普通男人在这样的女子面前,恐怕百炼钢也要化作绕指柔。
她的美丽,漂亮,都一一打在男人的要害上。
连那蜷缩的秀足,也粉嫩的可爱,上面看不到一片老底子皮。
唯一问题是,他是怎么来到此处,上了这女子的床的。
刘一夫一下坐起。
他身子都几乎光着,只有约一半衣裳还勉强挂在身上,旁边是他脱下的衣物。
刘一夫毫不犹豫穿衣穿鞋,检察自己身上的东西器物,看也不再看那个美人,只管自己穿衣服。
“好狠心的人,你是要走么?”
刘一夫身子往前一冲,就想逃离。
身后,那女子说道:“小咪呀,你看,你的主人这就不要你了,啧啧啧,真是可怜呢,以后啊,你就只能跟我了。”
遇到诡异,要逃离。
眼下,刘一夫一行人被盯上了。
最该做的,就是不管不顾的逃离,走远远的。不要有接触,甚至不要有对话。
但是,此刻,刘一夫终究还是回头。
观云望气发动。
这变成了鬼也是一个美鬼,身上笼罩一层薄薄淡淡的阴气,看起来仿若真人。
但刘一夫知道,越美好的东西,隐藏的越可怕。
真的与人无害,哪来的诡异?
他伸手,但被拒绝。
美人一扭身子护住了刘一夫的小脑斧。
刘一夫要想夺回他的小脑斧,只能和这女鬼进行接触。
小脑斧倒是比较喜欢女鬼的气息,奶奶的打个哈欠,把头往女鬼怀里拱。
刘一夫终于道:“还我。”
“终于和我说话了,嘻嘻,你真厉害,躺我床上了,竟然能忍住不理我就离开。”
她说着就过来。
虽然是鬼,但香甜的口气喷在面上,让刘一夫的意志力受到极大的困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