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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盗墓。
或者说,有资格的不会来找这麻烦。
没实力的,来了也是没用的。
但没想到,母上蛛实力虽强,却一副不想动的模样。
它这样子,能很好的替自己看好墓吗?
“你放心。”
母上蛛指了一个方向。
那里,有一个大蛹。
白色的,流淌着不明生物黏液的丝状茧蛹里,有什么东西在扭动着。
“那里有个孩子,快要出来了。这孩子的实力应该还是可以的,它要是知道了你的墓在于此地,一定会很开心,会替你守好墓等你回来的。”
刘一夫此时——太强了。
母上蛛的言外之意他立刻也就明白了。
看了一下,刘一夫竟然还满意了。
“西方魔教最后的圣女么?没想到步生尘竟然选择了成为半妖,这对于她来说也许是件好事。”
“你不怕?”
“怕?那也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后的事情了,让我的第二世第三世去操心担忧吧。”
母上蛛笑道:“你能这么放得开也挺好的。”
刘一夫只是一笑了之。
毫无疑问。
看样子,步生尘十分痛恨自己。
但这又如何呢?
步生尘原本有极好的前途,但她却放弃了,急功近利的成为了一个半妖,这就是把路走窄了,自以为走的是捷径,也许是吧,但所谓捷径其实也是窄路。
既然是窄路,在未来就比不得刘一夫选择的通天大路。
没错。
刘一夫走的,是积累底蕴,加深根基。
他原本是一资质普通,平平无奇的凡人而已,啥也不是。
当一个凡人,可能都是庸人的那一种。
所以刘一夫蹉跎半生——一无所得。
直到。
刘一夫遇到了铜棺殿主,这么的一个奇人。
所以说这也是刘一夫的一次奇遇。
虽然。
这一次的奇遇,只是让刘一夫得到了降术师的入门资格。
的确。
在所有的奇功异法之中,唯有降术师,是几乎不需要什么门槛的。
只要是个人,哪怕是个残废,其实也可以入门的。
但也只是入门而已。
之前说了。
降术师这个职业虽然也是超凡一门,但毕竟是八百旁门之末流,它虽然给出了一条路,但却是修行者最苦的一条路,要从最底层往上走起。
所以正常情况下,即便是降术师也往往受不了,选择走了捷径,结果却是反而不能把这条路走到头了。
那些失败者,尽皆成了白降术师,黑降术师和邪降术师。
这些人贪婪的抓紧了此一世的力量。
却断送了通往第二世,第三世的路。
这意味着,这些人要么不得好死不得善终,要么纵是死了也是要不得自由,给别的什么神祗当奴仆。
哪怕有朝一日,当了属神,也依然是实质的奴仆。
真以为神只的奴仆是那么好当的?
以为还能宰相门前七品官,好混日子好过活呢。
好在。
刘一夫终究是克制了自己自身的邪念。
他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这意味着,他下一世。至少不会是如此平庸的。
如果运气好。
他会一步步的积累。
他的底蕴也会渐渐丰厚。
最终他将会成为那些仙门天之骄子式的天才人物。
当然。
这只是说未来的路会好走些。
但未来终究要走成什么模样还未知之。
不过这至少是开了一个好头。
刘一夫有信心。
他下一次来时,必然比现在要更强大。
再说那时说不得他女儿也要被母上蛛生出来了。
自己女儿。
怎么说也是正常生下来的纯血妖族。
还能治不了那个区区的半妖?
不过,这终究是打乱了他的一些计划。
“真是可惜了,原本要打算带着记忆转世的,但为了看守我自己的墓,却不得不承受一些胎中迷了,母上蛛,我们怎么说也是有一些关系的,至少能保我一颗头吧。”
“保不了太久哦。”
母上蛛大约是怀孕了,有些慵懒。
它意态悠悠,仿佛对此十分看淡,一副任之由之的样子。
“这就够了。”
刘一夫说到此,忽然双目无神,一颗头飞走了。
这颗头。
飞至了刘一夫自己的墓地。
它掉在地上,仿佛真的只是一颗死人头了。
但其实,这颗飞头之中的真灵,已经飞走了。
因为失去了意识主导。
这道真灵在因果业力下,往西而飞。
它一直飞。
一直飞。
飞啊飞。
飞啊飞。
飞。
终于。
这道真灵感应到了最大的因果。
马——客——师!
毫无疑问。
刘一夫能够步入修途。
靠的自然是铜棺殿主。
但铜棺殿主这个人吧,太神秘了,便是因果之道也牵连不到这一位的身上。那么,除了铜棺殿主,还有哪一个对刘一夫影响至深,让刘一夫欠下了大量的因果呢?
你以为是张小乙吗?
不是的。
张小乙只是在武功上给予了刘一夫一些帮助而已。
不能说没作用。
但因果是不及马客师。
这个拥有精灵绿芙萝血统的西极女人才是对他帮助巨大至极的,且唯一的一个。
毫无疑问。
马客师死了。
但因果业力下,产生的羁绊是无法抹消斩断的。不到还时,还则罢了,可一旦要还了,就是要还的。
现在,刘一夫的这一道真灵就在无意识中要还债。
遵循这股羁绊。
刘一夫的真灵来到了法斯特西部边垂之地——的一座高山——的一座城堡上。
在这座城堡里。
有一个人女人。
一个绿芙萝。
大约是和马客师有亲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