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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说什么,现在是真忍不住了,又觉得自己也算有些身份,和这位爷应该能说一些看着亲近的体己话,就问道:“我就搞不懂了,张爷,您说您,您是明明姓张,为什么这宅门楼子上要挂锦记的牌子?”
这位张爷一抬脚,迈过了几乎到膝盖的门槛,往里走。
“这是祖上的规矩,我们张家是从北边下来的张氏分家,之所以下来分家,就是为了看守这座大宅,我可以搁这儿住着,一直住,但这宅子必须是锦记宅。”
“嘿,规矩真多,这多少年了,还守着呐?”
“没办法,规矩就是规矩,别以为世道乱,你以为我张家北边就没人了?你以为锦氏一族就没人了么?我守着规矩,所以才能继续搁这儿住,要我不守规矩,就不知道要来什么事了。”
“呵!”
罗四维心里暗叹。
天下纷乱,但总有一些老旧势力仍然存在着。
“呸,要我说,还是咱势力不大,等咱哪天强大起来了,强大到没人管了,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张爷摇摇头。
他步至中堂。
在上位正座一个大腚的坐下。
“上茶。”
一个女人来上茶。
罗四维忍不住盯着这个女人死瞧。
没办法啊。
虽然此时的罗四维已经娶了四房的姨太太,但和这一位一比,啥都不是,不止是容貌上,还有气质。
这个女人,别的不说,光身材就真是没话说的,充满了劲道,那腰是腰腿是腿,脸蛋也是眉目分明,红唇明艳。
但是可惜了。
她不是张爷的婢女。
她是张爷的属下。
还是二把手。
在江湖上人称阴二娘。
这是一位传奇人物。
连张爷也都需要礼敬三分。
人才嘛。
上哪儿不得敬着。
女人又怎么了。
有才能,就得敬着。
所以阴二娘对罗四维不假辞色。
张爷也对此视若无睹。
别以为他是好人。
倘若是一个一般的碎妹子,说给也就给了,以一个女人换罗四维的亲近,这不是坏事。怎奈何这位是阴二娘啊,张爷自己也不敢染指半分。
罗四维忍不住了。
“这位……”
“她啊,你别想了,这位是我手下的二大爷,阴二娘,你听过的吧?”
罗四维是真听过,不由得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阴二娘,苦出身。
倘若说罗四维心中至暗是为了不被饿死吞吃米田共,那么阴二娘也不晃多让。
在阴二娘年幼之时,就被她遭天谴的老子发卖了到白石镇白家。这白家是大家,但一家子都不是啥好人。阴二娘原本是被白老爷看上,要的女人。
因阴二娘初时年幼,皮黄发枯,身子骨也没长起来,所以就想将养几年才去受用。
哪知道被白大爷看中,这白家大爷把阴二娘要去,名为侍婢,其实是百般羞辱,甚至搁夜里拿她当夜壶。
就是这白大爷不愿意下床跑一趟,直接让阴二娘在床榻上把他的小便喝了。
这个缺德。
阴二娘为此没少受罪。
终于有一天,阴二娘忍不住一发狠,把白大爷给咬断了根,白大爷痛叫之时,她一把打了烛台,引发大火,然后是趁乱逃走,进了山里面,被女土匪蜂娘子收留,当了个弟子。
这蜂娘子是一个女大王,会一手鞭法刀法和快铳子三绝艺,她对阴二娘十分好,就跟当女儿一样,将一身的艺业都传了给她。
奈何好景不长。
蜂娘子在一场火并中被叛徒出卖,让洪峰寨的洪三爷给抓了,那是百般的折辱。
好好一个人,栓条链子当狗对待。
好端端一个江湖女杰,硬是被折腾的不像个人样。
阴二娘巧妙计,上了洪峰山,一刀结果了洪三爷,夺取了洪三爷的基业。
只是蜂娘子不堪其辱,自尽了。
为了复仇。
阴二娘引洪峰山的土匪和白石镇的白家大战,巧施妙计让两家同归于尽,以一人之力毁了此二家。
这才叫真正的报仇。
完事后,她孑然一身就游走于江湖中。
只不过,一个女人行走江湖,真的是很难的,身边没人,不是不想要人,而是没有信得过的。不管什么样的人,都有可能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背叛你,暗害你。
想想蜂娘子,不也是被叛徒出卖了才倒霉的吗。蜂娘子有家有业都这样了,阴二娘哪敢在自己身边留闷雷子。
所以没人。
但是吧,一个人,真的很惨的。
哪怕是生病了,也是一时间找不到人照顾,有什么事,只能自己一个人抗。
在阴二娘最苦之时,生病了。遇到了张爷,这位张爷发现了阴二娘的不凡,出手救治了她,一番温言软语好心劝慰,这才算收下了这个二把手。
罗四维连忙道歉。
“妹子,真不好意思,哥哥没想到是您啊,女中豪杰,巾帼英雄!了不起!”
他一连的拍马。
阴二娘也就不好借题发挥,她就近找了一张座儿坐下,手上随意掏出了一把刀在手掌上随意的盘绕着。
“甭客气了,罗四维,我知道你,拉杆子起家,手下有一千多条铳子二三千的人,怎么着,找我们掌盘子有什么事儿吗?”
罗四维也不生气。
知道了这是阴二娘,再说这是位大美妞儿,她纵是对自己不客气,罗四维也舒服得骨头都是轻的。
“自然是有生意的,这可是一个,大生意呀!”
张爷不耐烦了。
他也缺钱。
如果有生意,他也是想要的。
罗四维这样子卖关子,他当然是不乐意了,一摇手中的折扇,道:“老罗,你也别瞎吹,你那什么生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