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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指望他能有多大本事?一个已经习惯下跪的人,是不知道自己其实可以站起来的,他大概要很久,才会明白自己其实可以站起来,但那就不是我们的责任了。”
刘江河收了手,脸上有些愧色。
刘醒非来到杨狗娃的身前。
那女儿以为刘醒非要跟其它人一样打她爹,立刻护上身去。
她知道的不多。
但心里明白。
无论如何。
她爹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她而已。
别人可以说她爹,怪她爹。
但她不能。
好在这男人没有拉她打她,而是伸手掏出了一些旧款的银洋。
这些钱虽然已经快要过期了,至少目前还能用。
“这些钱收了,现在是新时代了,只是一时间上面还没顾及到下面来,但是请放心,最多几个月 等到我们的大部队回来了,一切就好了,到时就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了,你以后也不需要把自己扮丑了。给你爹看一下大夫吧,让他以后不要这么做了。”
刘醒非说着退回来。
魏小军忍不住道:“队长,你为什么……”
他很生气。
不明白刘醒非为什么对那个男人那么好。
这个人给土匪当带路党,差点给考古队带来大麻烦,一旦出事,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按魏小军的想法,抓起来关几年都是轻的。
刘醒非轻笑了一下。
“这个人叫杨狗娃,从前娶到了一个漂亮媳妇,你们猜,这个漂亮媳妇儿现在到哪儿去了?最近土匪也知道从这些人口嘴里抢不到多少食物了,再抢这里人会走完跑完的,那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们不抢钱粮了,而是要人,这人到了土匪手里,玩完后再卖掉,这地方现在适龄的姑娘就是那个叫杨狗娃的女儿了,他是想祸水东引,这种想法毫无疑问是错误的,但对于那个没本事,没能力,甚至连勇气胆量也没有的杨狗娃,这是他所能想到的唯一的一个办法,哪怕他是错的。就好像古时候的人,饿急眼了,会易子相食,哪的当时的人也知道,吃人是不对的,更何况是易子相食,不对就是不对,但为了生存,他们仍然会明知是错的也去那么做。”
最后,刘醒非叹气了。
“人所犯下的错,往往多是由于他自己能力的不足,因为能力不足,就只能走他看见的路,哪怕那是错的。我的行为不是原谅那个人,而是这样毫无意义,因为不懂就是不懂,不明白就是不明白,这个国家太贫穷,太落后了,底层的平民还有很多十分愚蠢,这时我们应该怎么办?觉得不行,就停下来看别人去做,自己只要在旁边加油打气好了,但也可以选择加入其中,为了这个国家的复兴尽献一些自己的力量,哪怕看起来是无用的,是微不足道的,可终究,总是有用的。”
旁边郭教授感动的拍手了。
“哈哈哈,你们刘队长说得好啊,老百姓是犯了错,但这是他们的责任吗?这是旧时代的遗毒,我们不能盯着这一点不放,而是要主动的带头,去改变这一现象。”
上了一会课,大家收拾东西。
但还是不能走。
冰川上的风雪仍然没有停下来。
别以为村子里貌似什么事都没有。
但一经踏入冰川,就什么危险都来了。
或者这么说。
如果天气好。
人在冰川上出了事,还有大约半天功夫可以试着营救。
可如果是风雪天气。
在冰川上出事。
这人说没了就没了。
如果出了事,根本没得救。
就算去救。
排除一切不可能的因素,也只有最多半个时辰的时间救人。而大多情况下,不要半个时辰,只需要一刻钟,人就死了,所以说没得救,也救不回来。
并且,风雪天和大好天气的出事概率也是不一样的。
风雪天,没事都会有事。
反而是天气好可以规避一些麻烦。
刘醒非从道口处下来。
“不行,风大,我坦白说,我一个人可以钻风里走,但你们不行。”
郭教授知道,这个你们,也包括了他自己。甚至主要就是指他自己。
郭教授其实也不算老。
他才三十多。
按理说,应该是年富力强的年纪。
但从前生活不好,又是战乱,郭教授又要研究学问,所以他整个人形象是黑黑瘦瘦的,有着严重的营养不良。
看起来精干,其实不能出事,这模样一出事,搞不好就要猝死。
毕竟。
一个人。
身体的黄金时期就是二十五岁。
到了二十五,往后的每一年,要么是维持,要么就是在下滑,想要拥有之前向上升的一个态势是不可能了。
往后,只是保养,维持。
但再不可能超过二十五岁的巅峰。
它会是一道最高线。
你可以靠近。
但始终不能超越。
郭教授安抚那些年轻有闯劲的孩子们。
“不好意思,是我拖累了大家。”
刘醒非连忙道:“不是您的事,这是大家的事,我把话说白了,郭教授您要出了事我会很心痛,但同志们要出事我哭都来不及了,都是年轻人,我宁可老同志先行也不能让年轻人走我们前面了。”
说了一大堆好话,这才安抚下来郭教授的这颗玻璃心。
虽然天气不好,生活却依然如旧。
在这村子里待,有一件事无论如何也要去做。
不是上厕所。
拿铲子挖大坑,搞几个临时厕所还是没问题的。
最关键的是要准备足够的水。
一个人要生活,这吃的用的,最重要的就是水资源了。
好在考古队有大桶。
这临时打几桶水,还是不成问题的。
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