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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冰冷的实验室里,这身装扮显得格格不入,更诡异的是,她说话时语气冰冷、生硬,就像从冰窖里传来的一样。
还没等西蒙教授反应过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又一个男人出现了,他走路姿势怪异,一瘸一拐。
当男人走进灯光下,西蒙差点叫出声来。
男人的一双眼睛早已瞎了,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窝,可眉心处,一只形似眼睛的触角正缓缓扭动,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让他仍能视物。
就在西蒙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呆立原地时,又一个男人尖锐的笑声在实验室里回荡:“哈哈哈哈哈,欢迎,欢迎,欢迎来到更高层之上!”
那笑声仿佛无数尖锐的针,刺得西蒙耳朵生疼。
几乎与此同时,实验室的通风管道中传来一阵嗡嗡声。
一只只怪异的大蝙蝠从黑暗中飞了出来,它们展开的翅膀足有一人多宽,尖锐的獠牙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紧接着,像巨大透明灯笼般的会飞水母慢悠悠地飘了进来,它们的触须不断舞动,仿佛随时会缠住人的脖颈。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一只体型巨大、足有脸盆大小的蜘蛛从天花板上快速爬下,它八只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突然猛地跳起来,朝着西蒙的脸扑去。
西蒙教授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
慌乱中,他手忙脚乱地转身,朝着楼梯口跑去。
身后怪物们的嘶吼声、翅膀扇动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近。
西蒙拼命地跑着,脚下的楼梯似乎永远也没有尽头。
在被追赶的过程中,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终于,一楼大门出现在眼前,西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冲了过去。
玫瑰庄园里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西蒙教授站在宽阔的走廊上,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一遍又一遍呼喊着:“汤普森!沃特森!梅斯特,你们在哪儿?”
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脚步声在偌大的庄园里来回飘荡,显得格外孤寂。
月光透过彩色琉璃窗洒进来,在地上形成诡异的光斑,仿佛整座庄园都陷入了沉睡,只剩下他一个清醒的灵魂,被无情地孤立在黑暗之中。
西蒙教授的脚步急促而慌乱,有时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不顾一切地奔跑。
可岁月不饶人,他那早已不再年轻的双腿,每迈出一步都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凌乱的脚步声。
突然,他感觉背后有一道冰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那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匕首,让他浑身不自在。
西蒙教授强忍着不安,拼命跑了几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
他感到口干舌燥,喉咙仿佛要冒烟了。
就在这时,前方的喷泉映入眼帘,晶莹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有水!”
他心中一喜,不顾疲惫,朝着喷泉冲去。
当他跑到喷泉边,迫不及待地伸手下去,触碰到的却不是清凉的水,而是冰冷、粗糙的泥沙。
西蒙教授愣在原地,眉头紧锁,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座平日里清澈见底的喷泉,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
西蒙教授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只见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妇人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这妇人大约三十来岁,本应是风韵犹存的年纪,可身形却异常消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她的脸上毫无血色,一双眼睛只剩下浑浊的眼白,没有一丝眼瞳的痕迹,死死地盯着西蒙教授。
西蒙教授打了个寒战,声音颤抖地说出了妇人的名字:“康丁夫人。”
话音刚落,康丁夫人的嘴巴突然以一种超乎常人的幅度张大,足足有一尺之长,黑洞洞的嘴里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
紧接着,一阵尖锐刺耳的尖叫从她口中传出:“干——活——去——”
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西蒙教授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变形。
在康丁夫人的叫声中,西蒙教授仿佛失去了自主意识,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了几下。
下一刻,他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尘土飞扬的工地上,身上穿着一件破旧不堪的工作服,周围是嘈杂的机器轰鸣声和工人们的呼喊声。
他机械地搬起沙子,推着沉重的推车,嘴里发出沉闷的哼哼声,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直到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玫瑰庄园的喷泉旁。
西蒙教授的尸体静静地漂浮在喷泉中,整个头都埋在水池里,他的双眼圆睁,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看看,看看,我说什么了,我们大家都要死,都要死!这只是第一个,以后还有!”
小康丁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嘶吼着,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瞬间蹲了下来。
这个往常天塌下来都能扛住的大男人,此刻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豆大的泪珠从他涨红的脸上滚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卡曼双手抱胸,眼神冷峻,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有条不紊地开始一一询问。
“昨晚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弥漫着死亡气息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沃特森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赶忙回答:“我为教授安装机器,那机器看着就邪门。装完后,我守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异常,就想着下楼休息。哪能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