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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生。
每一次使用降术,都是思之再三的结果。
即便是如此。
她身上积攒的福缘气运也仍然比较少。
随着修为的精进,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每一次催动降术,都像是在与天道做一场危险的交易。
那些强大的对手,高原王、浩瀚女王,还有郭川、恩可诗,无一不是名震一方的强者。
与他们交手时,刘醒非总能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暗中相助,让他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
可事后,他的气运便会肉眼可见地黯淡几分。
逆天而行,终不得善也。
多少降术高手,在修为达到巅峰之时,突然死于非命。
有人说是仇家报复,有人说是走火入魔,可刘醒非知道,那不过是气运耗尽,遭了天道反噬罢了。
正因如此,他行事向来隐忍克制。
能不用降术,便尽量不用。
能化解恩怨,便绝不赶尽杀绝。
即便如此,他的命盘依旧黯淡无光,仿佛被一层永远散不去的阴云笼罩。
直到现在。
他感应到。
他和那个上古大妖的孩子,必然会在未来出生。
由此而引发一连的波动。
原本经历苦战,有些黯淡的命盘突然大放异彩。
久违的福泽如春风化雨般滋润着他的经脉。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那个带着上古妖族血脉的存在。
可这突如其来的好运,非但没有让刘醒非感到欣喜,反而让他愈发不安。
上古大妖向来行事诡谲,她又怎会平白无故地给自己这般天大的好处?
气运这东西,从来都是有来有往,得到多少,便要付出多少。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古老的箴言在耳畔回响。
刘醒非知道,这突然降临的气运,既是机遇,也是枷锁。
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或许会成为扭转他命运的关键,也可能将他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管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别无选择。
降术师的路,本就是在刀尖上行走。
而这一次,他要赌的,是自己和那个孩子的未来。
……
腐木断裂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沃特森扶着斑驳的雕花铁门剧烈喘息,指缝间渗出的暗红血迹顺着鎏金藤蔓花纹蜿蜒而下。
方才还弥漫着玫瑰甜香的庄园,此刻腐臭气息翻涌,满地枯骨在月光下泛着青白。
安娜瘫坐在生锈的控制台前,焦黑的发丝像蛛网般炸开,指尖还残留着触电后的麻痹感。
她疯狂捶打着布满裂痕的机器,道:\"不可能!明明就差最后一点……\"
话音未落,一阵阴风吹过,墙角堆叠的骷髅突然发出咔嗒轻响,气得她抬脚将那些骷髅踹烂。
就在这时,空气突然泛起涟漪,一道黑影自虚空中浮现。
小尸妖几乎是瞬间扑了过去,指甲死死揪住刘醒非的衣襟,眼眶里晃动着泪光:\"你去了那么久……我还以为……\"
她哽咽着将脸埋进对方胸口,发间沾染的腐叶簌簌掉落。
刘醒非轻轻拨开她凌乱的发丝,指尖拂过她冰凉的脸颊,残留的余温在接触的瞬间化作暖意:\"乖,一切已经解除了。\"
他抬头望向摇摇欲坠的二层楼,破碎的玻璃镜面中倒映着庄园外的雨幕,那些曾经迷人的玫瑰藤蔓正在迅速枯萎,露出墙体下密密麻麻的死人残骸。
张雪宁倚着湿透的石墙轻笑出声,雨水顺着她精致的下颌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珠。
卡曼则用匕首挑开缠在腰间的荆棘,刀刃上残留的荧光绿黏液滋滋作响:\"总算是活了下来了,相信我,这样的事我再也不想碰了。\"
她抬头看向阴沉如墨的天空,远处传来闷雷滚动,仿佛在为这场荒诞的冒险画上句号。
众人踩着碎骨和枯叶往外走,安娜突然着指向天空。
乌云裂开缝隙,惨白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庄园中央的喷泉池——池底堆积的白骨上,一朵黑玫瑰正在缓缓绽放,花瓣上凝结的不知是雨水还是血水。
刘醒非握紧小尸妖的手,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走吧。\"
他低声说。
细雨打在脸上,带着凌晨的寒意,却比庄园里令人窒息的腐臭清新百倍。
街角的路灯在雨雾中晕开暖黄的光晕,张雪宁忽然笑出声:\"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么狠的事,义父从前说的,我以为多有夸大,真到自己遇到,才明白只有更夸张的。\"
卡曼瞥了眼她湿透的裙摆,难得地露出调侃的神色:\"先找个地方烘干衣服吧,我可不想感冒。\"
两人并肩走进雨幕,身后,玫瑰庄园的铁门在风中吱呀作响,最后一朵幻象中的玫瑰终于凋零,化作齑粉融入泥泞。
片刻后。
卡曼她们进入了一家豪华的酒店。
卡曼倚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指尖绕着湿漉漉的发梢,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
方才热水浴蒸腾的雾气还未散尽,可玫瑰庄园里那些腐烂的白骨、诡谲的恐怖,依旧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一杯威士忌送到唇边:\"你以后还要听老头子的话去做,在一个个恐怖阴森的地方替他下墓找宝贝?\"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倒映出她精致的侧脸和颈间未消的淤青。
张雪宁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伴随她多年的匕首。
镜面映出她沉静的面容,却藏不住眼底那抹复杂的神色。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让她想起贝恩斯宅邸里那些漫长的夜晚——那位商界巨擘总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