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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青”,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就该感恩戴德、屁滚尿流地跑来磕头谢恩。
如今对方竟敢驳他的面子,这不仅是对他权威的挑衅,更是打了他的脸。
怒火中烧的袁雄猛地看向旁边吓得脸色惨白的婢女,只因方才她递酒时手微微抖了一下,便被他死死盯住。
“废物!连杯酒都端不稳!”
他狞笑着起身,一脚将婢女踹翻在地,随即抄起桌上的马鞭,劈头盖脸地抽了下去。
凄厉的哭喊声很快淹没在鞭影里,不多时,那婢女便没了声息,只余下袁雄粗重的喘息和满室的血腥气。
杀了人,袁雄心头的火气稍稍泄了些,却更添了几分狠厉。
他猛地转身,对着门外嘶吼:“传我将令!点五万兵马,由张薄、李丰二将统领,三日之内,踏平那座山寨!把刘醒非那厮的脑袋砍下来,给我当夜壶!”
军令如山,很快传遍军营。
五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开始朝着刘醒非所在的山寨集结。
旌旗蔽日,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发颤,一场灭顶之灾,正朝着那处刚刚有了些生机的山头,汹涌而来。
而此时的山寨之上,刘醒非正站在了望塔上,望着远方天际扬起的尘土,眼神凝重却不慌乱。
他知道,袁雄的报复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擂鼓聚将。”
刘醒非回头,声音在风里传得很远。
“告诉弟兄们,该练练手了。”
五万大军开拔的号角声尚未完全消散,袁雄的帅帐内却已弥漫起一股压抑的怒气。帐门紧闭,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只余下一位身着青衫的老者,正对着上座的袁雄躬身劝谏,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这位老者是袁雄麾下的参军,姓陈名默,素有智者之名,向来以直言敢谏着称。
他见袁雄因一时之怒便派出五万大军,心中实在不安,终究还是硬着头皮进了帐。
“主公,”陈默的声音沉稳却带着恳切:“兵法有云,主不可因怒兴兵。您有意招揽刘醒非,本是应有之义;对方拒不从命,亦可徐徐图之,未必非要兵戎相见。”
他顿了顿,见袁雄脸色未变,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退一步说,即便要打,也不必一口气派出五万之众。那山寨虽有五千兵马,终究是山野之地,兵力过多反而难以调度。更要紧的是,张薄将军武功平平,统兵之才亦是寻常;李丰将军虽有勇力,靠着一股子狠劲得了主公提拔,却性情暴躁,不懂变通——此二人,怕是难以驾驭五万大军啊。”
帐内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袁雄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默却似未察觉,仍在据理力争:“若要确保必胜,依属下之见,当派纪云将军领兵。纪将军智勇双全,能征善战,麾下兵马调度得当,定可一举功成。只是……纪将军乃我军柱石,镇守要地,岂能因区区一个山寨便轻易调动?”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袁雄,语气愈发沉重:“主公请想,此战即便胜了,五万打五千,胜之不武,传出去也未必光彩;可若是败了,那便是五万大军折于小小山寨之手,主公颜面何存?此事……主公真的错了啊!”
“错了?”
袁雄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肥硕的身躯带着一股凶悍的气势。
“本公做事,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陈默,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他本就因刘醒非的拒降而怒火中烧,陈默这番话句句戳中要害,却也句句逆了他的心意。
在他看来,这不是劝谏,而是当众质疑他的权威。
“来人!”
袁雄厉声喝道。
“这老东西妖言惑众,动摇军心!给我拖下去,重打三十鞭,再关进囚车,等张薄、李丰传来捷报,再让他看看,本公到底错没错!”
帐外的亲卫应声而入,不顾陈默的挣扎与叹息,粗鲁地将他架了出去。
很快,帐外传来鞭子抽打的闷响和老者压抑的痛哼,听得人心头发紧。
袁雄却仿佛没听到一般,重重坐回座位上,端起新斟的酒一饮而尽,眼中满是戾气与不耐。
他望着帐外,仿佛已看到张薄、李丰踏平山寨、提着刘醒非首级归来的景象。
“等着吧……”
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狠厉。
“等本公拿到捷报,第一个就撕了这老东西的嘴!”
囚车在营门外缓缓驶过,陈默浑身是血,气息奄奄,却仍望着大军开拔的方向,眼中满是绝望。
他知道,这五万大军,怕是要成了袁雄一时之怒的牺牲品。
而那位远在山寨的刘醒非,或许正等着一场意想不到的胜利。
尘土飞扬的山道尽头,五万大军如一条黑色长龙,蜿蜒着抵达了山寨脚下。
张薄与李丰并辔立于军前,勒住马缰,望着前方的景象,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僵住,连带着握着缰绳的手都微微发紧。
眼前哪是什么不堪一击的土匪窝?
只见山寨前方的山坳处,一道新筑的土墙拔地而起,虽不算高大,却依山势而建,将进山的通路挡得严严实实。
土墙之后,青瓦军的士兵们盔明甲亮,手持刀枪,阵列整齐如铁桶一般,一个个面色肃然,眼神锐利如鹰,哪有半分散兵游勇的模样?
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看得人心里发沉。
张薄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和李丰这次主动请缨,本就是打着贪功的主意。
在袁雄帐下,他们一个武功平平,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