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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丽总是挂在脸上的恬淡笑容,想起自己和她之间的相互扶持,相濡以沫,忽然有些鼻酸。
那看似聪明精灵的女子,竟会做出这般舍命相护的事。
“关山海……”
我
刘醒非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腰间的腾蛟剑像是感应到他的怒意,发出一声尖锐的龙吟,剑鞘上的纹路隐隐发光。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黄召重父子大步走了进来。
黄召重脸上没什么表情,黄绍手里却提着一个包裹,见了我们便将包裹递过来:“这里面是关山海手下校刀手的腰牌,你可以利用于此,试着能不能从关山海那儿把人盗走。”
孙春绮一愣:“黄将军,这……”
“关山海那老匹夫,近年越发跋扈了。”
黄召重哼了一声,看向刘醒非。
“小子,你正常只有两个法子去救人,一是正正规规上前挑战。但那几乎不可能,所以你唯一的法子就是潜进去救人。这是唯一的法子了。”
刘醒非有些不服气。
“我凭什么不可以正面上门挑战?”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演武场的青石地上。
刘醒非的手按在腰间长剑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廊柱。
那是南方。
关山海所在的方向。
“你要去挑战关山海?”
黄召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寒意。
这位鬓角染霜的老将一脸的失意。
“就凭你这身功夫,也许还行,至于你兵器铠甲,可能也还可以。但是,你的马呢?”
刘醒非猛地转身,眼底翻涌着血丝:“李小丽是我的人!虽然她不算纯正人类,但也依然是我的人,我的人,他凭什么抓?”
“那是关山海。”
黄召重打断他,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你当他能坐稳天下第一的位置,靠的是五虎大将的名头?”
他抬手,指了指演武场尽头那片空阔的马厩。
“即便是曾经豪勇的张云羽,拥有宝马良驹追风嘶吼兽,他和关山海约斗,结果又如何?不过三十回合,就被关山海逼得落入下风。你真以为张云羽的武功不行吗?”
刘醒非的喉头动了动,没说话。
张云羽的武功,他是亲身体验的。
“是马。”
黄召重的声音压得更低。
“追风嘶吼兽够快了吧?可关山海骑的是赤血红龙。那不是马,是活了百年的精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醒非紧绷的侧脸。
“当年九虎大将在世时,赤血红龙就能驮着他冲垮千人大阵。九虎战死之后,很多人瓜分了他的武器铠甲,但没人收得了赤血红龙。直到最后,它落入到了关山海的手中。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
刘醒非的声音有些发涩。
“他成了第二个九虎?”
“意思差不多,反正就是说,他能完全驾驭的赤血红龙。”
黄召重冷笑一声。
“你以为五虎里那几位为什么近来都安分了?赵惊鸿的照日玉狮子是宝马,可真跟赤血红龙对上,就像家犬见了猛虎。座骑差了一截,刀还没递出去,对方的枪就已经指到心口了——这不是比武,是送死。”
刘醒非的拳头攥得更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想起小丽那双总是带着笑的眼睛,又幻想起她被关山海的亲兵拖走时的模样。
那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
“那我就眼睁睁看着?”
他低吼道,声音里带着绝望。
“明着去,就是送死。”
黄召重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
“你要讨回她,就得用脑子,不用刀。”
他抬手拍了拍刘醒非的肩膀,掌心的老茧硌得人发疼。
“关山海的软肋不在枪法,不在铠甲,在他那身傲气里。他从不防暗处的鬼,只防明处的刀。”
夜色更浓了,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梆子响得格外清晰。
刘醒非望着将军府方向的灯火,那里的光芒仿佛带着刺,扎得他眼睛生疼。
赤血红龙……他默念着这个名字,仿佛能听见那匹神驹踏碎大地的轰鸣。
“暗取……”
他喃喃道,指尖的寒意顺着血脉蔓延到心口。
黄召重看着他眼底的火焰渐渐敛去,化作一点幽微的光,终于松了口气:“赤血红龙再厉害,也有吃草饮水的时候。关山海再强,也有卸甲安睡的时刻。你要做的,不是提着刀去闯辕门,是找到那个时刻。”
刘醒非没有回头,只是缓缓松开了按在剑上的手。
晚风吹过演武场,卷起地上的尘土,迷了人的眼。
远处的黄府后宅里,隐约传来丝竹声,软绵得像一场梦,却让他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他知道,黄召重说的是对的。
正面挑战,他连赤血红龙的影子都碰不到,就会被关山海一枪挑落马下。
要回小丽,只能等。
等一个月黑风高的夜,等关山海卸下宝铠,等赤血红龙在马厩里打盹,等那座看似固若金汤的府邸,露出一道转瞬即逝的缝隙。
他转身,朝着与将军府相反的方向走去,背影在暮色里拉得很长。
长剑的鞘身擦过石阶,发出轻响,像一声压抑的誓言。
南郡的风带着江潮的腥气,卷过刘府后院的窗棂。
刘醒非将最后一块压窗石放稳,转身时,正撞见孙春绮端着药碗进来,碗沿腾起的热气模糊了她半边脸。
“小月儿在西厢房收拾好了,”孙春绮把药碗搁在案上,瓷碗与木桌相碰,发出轻响:“她说这院子比洛州的客栈敞亮多了,就是夜里能听见江声,总睡不着。”
刘醒非没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