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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专攻面门。
摇头式枪杆横摆,格开礼铖的重劈。
摆尾式枪尖陡然回抽,逼得关山岳不得不后仰闪避。
升天式枪身骤然拔高,如巨龙冲天而起,枪影笼罩住对方周身要害。
钻天式更是险中求胜,枪尖贴着礼铖的刃面滑上,直刺关山岳握铖的手腕。
关山岳的鬼神十八式同样狠辣,礼铖在他手中虽沉却灵,劈、砸、扫、撩间带着慑人的劲风,每一击都似要将眼前的对手连人带枪劈成两半。
铖刃与枪尖的碰撞声密集如爆豆,火星在月下接连炸开,映亮了两人紧绷的面容。
断墙旁的两匹马早已忘了对峙,月下玉美人安静地站着,偶尔抬眼看看主人的方向,黄羊瘦虎则温顺地伏在它脚边,仿佛在为这场生死之战充当最怪异的观众。
而废墟中央,枪影如织,铖风似雷,两个身影在残月下以近乎残影的速度交错、碰撞,将吴宫千年的沉寂彻底击碎在这场酣畅淋漓的对决之中。
残月下的吴宫废墟里,兵器碰撞的脆响早已连成一片,火星在断壁间飞窜,如同破碎的星子。
关山岳握着长柄大礼铖的手臂已泛起酸麻,刘醒非的枪法快得像一阵风,黄金大枪的枪影几乎无孔不入,逼得他连换气都要分神提防。
久战不下的焦躁在心底翻涌,他猛地一声低喝,周身气势陡然暴涨。
“狗贼,尝尝这招!”
关山岳双臂青筋暴起,长柄大礼铖在他手中骤然加速,铖刃划破空气的锐啸变得愈发刺耳。
他先是旋身横扫,铖刃带着一道清冷的弧线掠出,月光下竟真如新月初生,锋芒直指刘醒非腰侧——正是“新月斩”!
这一击看似轻捷,实则藏着千钧之力,铖刃过处连碎石都被震得飞溅。
刘醒非瞳孔微缩,黄金大枪陡然沉身,枪杆如灵蛇缠上铖柄,却不硬接其势,只借着触碰的瞬间判断力道重心。
“击其一点以及其余!”
他低喝一声,枪尖骤然变向,避开铖刃锋芒的同时,精准点向礼铖最薄弱的柄刃衔接处。
这一枪看似轻巧,却像一根针要刺破紧绷的弓弦,逼得关山岳不得不旋腕变招。
“半月斩!”
关山岳不退反进,礼铖弧度陡然拉大,铖刃带着呼啸的劲风画过半个圆圈,将刘醒非周身三尺都罩入攻击范围。
这一击比新月斩重了数倍,铖风扫得地面瓦砾翻滚,仿佛要将人连带着脚下的废墟一同劈开。
“来得好!”
刘醒非足尖在瓦砾上一点,身形如陀螺般旋起,黄金大枪在他手中转出一团金芒。
“击其一点波及其余!”
枪尖不再执着于单点,而是借着旋转之势生出层层枪浪,看似分散的枪影实则都指向礼铖的重心,每一道枪劲都如涟漪般层层传递,硬生生在半月形的攻击圈中撕开一道缝隙。
“铛——铛——铛!”
枪铖在瞬息间连撞三记,两人都被震得后退半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粉碎。
关山岳眼中血丝隐现,显然已动了真怒,他双手紧握礼铖,将全身力气灌注其上,兵器在他身前缓缓转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沉,铖刃带起的气流竟卷起地上的尘土,在月光下形成一道旋转的灰影。
“圆月斩!”
随着他一声暴喝,那道旋转的灰影骤然炸开,长柄大礼铖化作一轮完整的寒月,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横扫而出。
这一击已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铖刃周围的空气都似被撕裂,连夜风都被搅得倒卷而回。
刘醒非深吸一口气,黄金大枪的枪杆在他手中微微弯曲,却蓄满了惊人的弹力。
他望着那道遮天蔽日的铖影,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炽烈的战意。
“击其一点及至其余!”
他一声长啸,枪尖不再追求技巧,而是将所有内劲凝聚于一点,枪身绷成笔直的一线,如离弦之箭般迎着圆月斩刺去!
枪尖与铖刃在半空轰然相撞。
没有想象中的巨响,反而陷入一瞬间的死寂。
黄金大枪的枪尖精准地顶在礼铖最厚重的铖面中心,那一点汇聚的枪劲竟如水流般渗透开,顺着铖身蔓延至关山岳的手臂、肩胛,让他那势在必得的圆月斩硬生生顿在半空。
下一瞬,震耳欲聋的轰鸣才炸开在废墟上空。
刘醒非被震得虎口开裂,鲜血顺着枪杆滴落。
关山岳则踉跄着后退三步,礼铖的长柄都在微微颤抖。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映着对方的身影,也都看到了彼此眼底未歇的战意。
残月下,黄金大枪的枪尖仍在嗡鸣,长柄大礼铖的铖刃泛着冷光,这场强招对猛招的对决,显然还远未到尽头。
震耳的兵器交击声刚歇,关山岳猛地侧过身,喉间一阵腥甜翻涌,他强压下喉头的血气,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息裹挟着汗水与疲惫,在月光下化作一道短暂的白雾,随即被夜风打散。
他握着长柄大礼铖的手微微发颤,方才与刘醒非硬撼圆月斩的反震力仍在筋骨间游走,而更让他忌惮的,是对方那招尚未使出的杀招。
“一点飞星比你先到……”
关山岳低声念着这几个字,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那枪招快得离谱,专破各式蓄力大招,枪尖未到,枪风已如寒星贯体,这本是五虎大将之一,赵惊鸿的绝技。
当年多少成名高手都栽在这猝不及防的一枪之下。
没想到刘醒非能从赵惊鸿手中学到此招。
他绝不能给刘醒非施展的机会。
念头未落,关山岳脚下已动。
他身形陡然向后疾退,步伐快得如风过荒原,足尖点过瓦砾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