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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延的毒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有多荒唐。
可她不后悔,只要能活下去,哪怕是用虚假的情意做交换,她也认了。
只是那份藏在心底多年的、若有似无的好感,在生死的碾压下,终究成了狼狈的乞求。
陈青卓坐在沙发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手臂上的青黑纹路已经爬到了肩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阴冷的滞涩感,死亡的恐惧像藤蔓般缠得她几乎窒息。
她攥着夏元仪的手,指节冰凉,眼神涣散地盯着刘醒非,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会不会变成活尸……会不会疼……”
刘醒非看着她濒临崩溃的样子,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竹筒。
他拔开塞子,一股极淡的异香弥漫开来,里面爬着几只米粒大小的银灰色虫子,细长的触须轻轻颤动。
“别怕,先睡一觉。”
他声音放得很轻,指尖沾了点竹筒里的粉末,轻轻弹在陈青卓鼻尖。
不过片刻,她的眼皮便开始打架,身体软软地靠在沙发上,呼吸逐渐平稳,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那是他养的瞌睡虫蛊,能让人陷入无梦的沉睡,暂时隔绝痛苦和恐惧。
夏元仪给陈青卓盖上毯子,转身看向刘醒非:“她情况怎么样?”
“尸毒已经入血,再拖下去,就算保住命也会留后遗症。”
刘醒非收起竹筒,脸色凝重。
“常规的解毒药没用,得用棺材菌。”
“棺材菌?”夏元仪皱眉:“就是你说的那个……长在棺材里的菌种?”
“对。”
刘醒非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封面残破的古籍。
“上好的棺木埋在养尸地,被僵尸的阴气、尸气日夜滋养,百年才能长出一点菌丝,形状像灵芝,却带着极重的阴寒之气。这东西邪性得很,专克僵尸的阴毒,能解一切尸变带来的阴面效果,是治尸毒的特效药。”
他顿了顿,指尖在书页上划过:“但这玩意儿也是僵尸的‘伴生物’,相当于它们的一部分力量。你要从僵尸窝里拿走棺材菌,就等于虎口夺食,那些东西会跟你拼命。”
夏元仪想起什么,转身从书房抱来一堆卷宗:“你看这个。”
她摊开其中一本泛黄的记录册,上面用毛笔字写着“王尸古异闻”。
“我之前整理古籍时看到的,里面说王尸古的墓里有大量棺材菌,还画了图样,说那地方的棺材菌长得比寻常灵芝还大,密密麻麻长在主墓室的棺椁上。”
刘醒非接过册子仔细翻看,眉头渐渐舒展:“王尸古……传说中云朝最邪门的王侯墓,据说墓主人下葬时用了活人殉葬,养出了一窝僵尸。要是记录是真的,那地方的棺材菌确实可能成规模生长——毕竟有那么多阴邪之物滋养。”
“可王尸古的具体位置在哪?”
夏元仪问。
“这册子上没写清楚。”
“在西州戈壁,离陈青卓发现云朝古墓的地方不远。”
刘醒非合上册子,眼神变得坚定。
“不管怎么说,陈青卓是我当年带过的队员,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变成活尸。王尸古就算再危险,这趟也得去。”
他看向沙发上沉睡的陈青卓,她的脸色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青白。
“棺材菌可遇不可求,王尸古是目前唯一的线索。能不能救她,就看咱们能不能从那座凶墓里,把这救命的东西带出来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那本《王尸古异闻》上,书页里记载的棺材菌图样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仿佛带着某种来自千年古墓的阴冷召唤。
暮色漫过雕花木窗时,刘醒非正用指尖捻起桌上那张泛黄的残卷。
纸页边缘早已脆化,墨迹却依旧清晰,寥寥数语记载着一个名号——王尸古。
“你觉得周整的话有几分可信?”
夏元仪端来两杯热茶,青瓷杯沿腾起白雾,模糊了她眼底的神色。
她刚从藏书阁翻出大云王朝的野史,书页上关于那位短命帝王的记载,与刘醒非带来的仙门残卷处处透着微妙的违和。
刘醒非指尖在“百日王侯”四字上轻叩:“王朝记录说王尸古是一名方士,毕生钻研敛财之术,最后因其罪过千被废黜王位。但你看这段——”
他将残卷推向夏元仪。
“仙门记载此人‘铸殿藏金,以财养道’,甚至提到他曾用三千两黄金熔炼成丹炉,这可不是普通方士的路数。”
夏元仪垂眸细读,忽然轻笑一声:“有趣的是这里。”
她指向野史中某段。
“正史说这位帝王在位百日,犯下千项罪名,其中最离谱的一条是‘搜刮民脂,铸殿奉鬼’。而仙门残卷里,恰好有‘青铜仙殿’的记载,说那殿宇耗尽国库,却并非为了享乐,而是用来布下聚财阵,滋养他修炼的古仙术。”
茶香混着旧书的霉味在空气中弥漫,刘醒非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渐渐加快:“红尘记载只说他贪财暴虐,却绝口不提修炼之事。仙门残卷又隐去了他帝王的身份,只说他是‘前朝遗贵’。但若把这两段拼起来——”
“一个做了百日帝王的修仙者。”
夏元仪接过话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借着帝王身份搜刮国库,实则是为了修炼所需。所谓的‘千项罪名’,或许大半是后人对他敛财行为的夸张记载,毕竟仙门之事,本就不该出现在正史里。”
刘醒非拿起残卷对着光看,纸页上“以财养道”四字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大云王朝的史书里,那位帝王被描述成荒淫无道的暴君,连死后都被骂作“贪鬼转世”。
可仙门记载中,他却是个以奇术驾驭财富的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