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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光中缓缓显现——枪杆如撑天巨柱,枪尖似裂日寒星,通体流淌着沉凝如古金的光泽,远远望去便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枪身表面。
那些由云纹禁法勾勒的纹路,正与神兵本源中的魔纹相互纠缠、渗透,最终化作一道道从未见过的奇异花纹。
它们时而如流云舒展,时而如魔焰跳跃,黑白交织间透着一种诡异而和谐的美感,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嗡——”
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从火池中央炸开,金色枪身彻底挣脱火焰与岩浆的束缚,缓缓悬浮在半空。
枪身上,九道截然不同的光晕依次亮起,每一道光晕都代表着一种特性的觉醒:
- 一抹猩红如血的光晕流转,是“吸血”的贪婪;
- 一道寒芒闪烁的锐光划过,是“锋锐”的无匹;
- 层叠的壁垒虚影被枪尖刺破,是“破防”的霸道;
- 幽绿的雾气萦绕枪身,是“剧毒”的阴狠;
- 坚不可摧的金光笼罩,是“坚固”的沉稳;
- 枪杆柔韧如鞭,却瞬间绷直如钢,是“柔韧”的灵动;
- 血色纹路加深,是“伤害加深”的狂暴;
- 灰色气流弥漫,是“虚弱无力”的侵蚀;
- 苍老的符文闪烁,是“岁月苍老”的诡异。
九大特性,如同九颗星辰,在枪身上熠熠生辉。
刘醒非凝视着这柄比过去庞大五倍的恐怖神兵,枪身古金沉凝,枪尖寒芒刺目,那些独一无二的花纹在光线下流转,既透着云纹禁法的玄奥,又带着魔纹淬炼的凶戾。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圆满感,过去的黄金大枪特性未定,他始终觉得缺了点什么,从未给它取名。
但此刻,这柄神兵已然完美。
“从今往后,你便叫‘九隅’。”
刘醒非抬手握住悬浮的枪杆,入手冰凉却又蕴含着澎湃的力量。
“九为极数,隅为方域,你当随我横扫四方,镇尽八荒。”
“嗡——”
九隅枪发出一声欢愉的嗡鸣,枪身的九大特性光晕同时亮起,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命名。
刘醒非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联系,心中了然。
这九种特性一旦定型,未来许多年里,他或许能添加些许小的变化,却再难撼动这九大根基。
而云纹禁法与枪身花纹的完美融合,更让九隅的威能凭空提升数倍。
火池的岩浆渐渐平息,火焰也恢复了温顺。
刘醒非握着九隅枪,缓缓转身,古金色的枪身在火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这柄凝聚了他无数心血的神兵,终于在今日彻底成型,成为他手中当之无愧的威能第一利器。
前路漫漫,有九隅在侧,他无惧风雨。
精灵秘境的出口在一阵微光中闭合,刘醒非与孙春绮并肩站在连绵的青山脚下。
身后那片曾绿意盎然、灵气充沛的秘境入口彻底隐去,空气中残留的草木清香正被一种越来越浓重的阴冷气息侵蚀。
“这地方……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孙春绮望着秘境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她指尖凝起的灵光比在秘境中黯淡了许多。
“深渊的气息像附骨之疽,连精灵古树的净化之力都快压不住了。下次再来,说不定巨石堡真的要成废墟了。”
刘醒非沉默点头。
他们能救巨石堡一次,两次,但不可能永远救下去,也救不了。
他能清晰感知到秘境壁垒上的裂痕正在扩大,高等精灵们布下的守护阵法光芒日渐微弱。
那种来自深渊的污秽之力,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渗透、蔓延。
或许不用太久,这片曾经的净土就会彻底沦陷。
二人对视一眼,皆是心有沉重。
他们不再停留,孙春绮抬手召出飞剑,二人踏剑而起,正要御空离去,却同时脸色一变。
飞剑刚升至半空,便剧烈震颤起来,剑身上的灵光如同被狂风撕扯的烛火,瞬间黯淡了大半。
一股无形的压制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们体内的灵力运转滞涩无比,连带着飞行都变得异常艰难。
“末法气息……比我们进去时更重了。”
孙春绮咬了咬牙,强行稳住飞剑。
“这样根本飞不了远路,下去吧。”
刘醒非点头同意。
他们无奈地降落地面,收起几乎失去灵性的飞剑,只能选择寻常的交通工具。
辗转数次,最终登上了飞往西州的客机。密闭的机舱里,昔日翻江倒海的修士与普通人并无二致,只能随着飞机的颠簸,在浓重的末法气息中沉默前行。
回到西州已是深夜,二人直奔预订好的西州宾馆。
刚推开房门,就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道焦急的身影。
陈青卓依旧是那副青春靓丽的模样,简单的白衬衫配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半高跟皮鞋,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可她往日里明媚的眼神此刻写满了焦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都有些发白。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站起身,看到刘醒非和孙春绮,眼中瞬间燃起光亮,可随即又被忧虑取代:“你们可算回来了!”
刘醒非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身上,眉头骤然拧紧。
短短数日不见,陈青卓身上的古尸毒竟又重了几分。
她的皮肤比以前更加苍白,几乎透着一种病态的透明感,仔细看去,脸色深处还隐隐泛着一层不易察觉的青黑,连带着气息都比以往虚弱了不少。
“尸毒加重了。”
刘醒非沉声问道,一边说着,一边快步上前,指尖下意识地要去探查她的状况。
西州宾馆的客房里,灯光柔和却驱不散空气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