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没人再觉得孙春绮的御剑术是花架子——那柄离手的白素剑,竟像有了自己的心思,跟眉间尺的剑你来我往,起起伏伏间全是变化,半点不落下风。
眉间尺的额角渗出细汗。
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对方的剑不在手里,却比握在手里的剑更难缠,那些无穷的变招,竟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眉间尺只觉手腕猛地一麻,眉目青蓝剑嗡鸣着震颤,剑身上凝结的霜气竟被震散了几分。
他瞳孔微缩,看向对面立着的孙春绮——那柄看似无锋的白素剑斜指地面,剑脊上流转的微光,竟将他剑招里的杀意卸得干干净净。
这感觉太怪异了。
作为从古籍中复苏的古剑修,眉间尺自苏醒那日起,便笃信今时剑修远不及古时。当年他的这口眉目青蓝剑,用的是昆仑冰髓裹太白庚金,剑成之日引动雷劫,剑身自带的“裂玉”剑意,曾一剑劈开过千年玄铁。
可如今,孙春绮这柄连纹路都没有的白素剑,竟接下了他含怒的一击,且不见半分颓势。
“你的剑……”
眉间尺沉声道,青蓝剑在掌心流转,他下意识摸向剑鞘上的云纹——那是用北海鲛绡混着朱砂绣的,古时剑修的剑器,从剑刃到剑鞘,哪一处不是天材地宝堆砌?
孙春绮指尖轻弹剑身,白素剑发出清越的鸣响:“眉间尺前辈觉得,如今的剑修,只能用先天庚金?”
她手腕微转,剑招陡然提速,素白剑光如流萤掠过,直逼眉间尺面门。
眉间尺挥剑格挡,两剑相触的瞬间,他清晰感觉到对方剑上传来的韧性——不是太白庚金的刚猛,也不是玄铁的厚重,更像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材料,竟能在硬碰硬中卸去他三成力道。
“不可能!”
眉间尺心底翻起惊涛,古时剑修铸剑,讲究“以天地灵材铸杀伐之器”,太白庚金为基,混以龙鳞凤羽,方能成一柄绝世好剑。
可孙春绮这剑,他竟看不出半点灵材的气息,却偏偏能与眉目青蓝剑抗衡。
剑风骤紧,白素剑突然变招,剑脊擦过青蓝剑刃,带起一串火星。
孙春绮身形如蝶,剑招灵动却不失刚劲,每一次碰撞,都让眉间尺的怪异感更甚——他曾见过今时剑修的剑,要么雕满繁复符文,要么嵌着各色宝石,看似华丽,实则剑基不稳,他随手一剑就能震碎。
可眼前这柄素剑,无华却坚韧,像一汪深潭,任他如何发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你的剑,到底用什么铸的?”
眉间尺厉声喝问,青蓝剑骤然爆发出青芒,剑意如寒冬骤至,试图将白素剑冻结。
孙春绮却不答,只是剑招再进,白素剑突然亮起一层柔和的光,竟将青蓝剑的寒气尽数挡在体外。
“前辈觉得,剑之强弱,只在材料?”
她的声音透过剑风传来,带着几分清冷。
“古时天材地宝多,可如今的剑修,在材料之外,寻到了另一条路。”
两剑再次相抵,这一次,眉间尺清晰感觉到对方剑上传来的细微震动,那震动竟与他青蓝剑的频率隐隐相合,似在消解他的剑意。
他猛地撤剑后退,看着孙春绮手中的白素剑,第一次对“古剑修优于今剑修”的信念,生出了一丝裂痕。
风卷着落叶掠过,眉间尺握紧了青蓝剑,指节泛白。
他忽然想起苏醒后看到的景象——如今的山川里,难寻太白庚金的踪迹,连先天庚金都成了传说。
可孙春绮,却用一柄他看不懂的剑,挡住了他的攻击。
“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风里似乎都带着怪异的气息,那气息告诉他,或许他一直坚信的道理,从一开始就错了。
风裹着剑刃相击的余响掠过,眉间尺撤剑后退的瞬间,照丹青的声音恰好从旁传来,带着几分冷静:“你莫急,今时虽少天材地宝,却未必无遗漏的灵材。”
眉间尺回头,见照丹青立于古槐下,目光落在孙春绮的白素剑上:“她那剑,用了后天‘敛气法’,能掩去材料本味——你瞧剑脊那处微不可查的光泽,倒像是西昆仑深处的‘寒魄晶’,此晶虽非古时常见的太白庚金,却能在极寒中凝出韧性,寻常剑气伤它不得。”
“寒魄晶?”
眉间尺眉峰一挑,再看白素剑时,果然见剑脊处藏着若有若无的冷光。
他先前只当今剑修材料不济,竟忘了后天炼剑手法能补材料之缺,心头的怪异感稍减,却多了几分好胜心——即便材料相当,古剑修的剑气,也绝非后来者能比。
“多谢提醒。”
眉间尺话音未落,掌心已凝起青芒,眉目青蓝剑突然嗡鸣着分裂,一道剑光化作三道,呈品字形围住孙春绮。
每道剑光都带着裂玉断金的锐气,空气被剑气绞得猎猎作响,连地面的碎石都被卷得腾空而起。
孙春绮脸色微变,白素剑横在胸前,试图格挡左侧袭来的剑光,可右侧的青芒已逼至眼前。
她旋身躲闪,衣袂被剑气划开一道口子,却还是被第三道剑光擦中肩甲,渗出鲜血。
“古剑修的剑气,果然浑厚。”
孙春绮咬着牙,白素剑舞出团团白光,却仍被三道青蓝剑光逼得步步后退。
她能感觉到对方剑气里的压迫感,那是日积月累用天材地宝滋养出的力量,绝非她苦修数年能比。
眉间尺见她渐露颓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三道剑光骤然收紧,如牢笼般将白素剑缠住。
他运起全身修为,剑气瞬间暴涨,青蓝光芒几乎将孙春绮完全笼罩:“今日便让你知晓,即便材料相当,古剑修的底蕴,你等望尘莫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