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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臂被素白纱帐紧紧缠绕,连结印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周身的青芒护罩早已破碎,身上还缠了数条带着暗纹的锦缎,整个人被吊在半空,只能徒劳地挣扎。
“怎么会……”
孙春绮看着缠在身上的布缎,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这些布明明柔软得一触即破,可此刻却像是精铁铸就的锁链,任凭她运转体内灵力冲击,都纹丝不动。
布缎上传来的力量越来越强,甚至开始挤压她的经脉,让她的灵力运转都变得困难起来。
刘醒非同样心头凝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布缎不仅韧性极强,还能吸收外界的力量——无论是他的剑气,还是孙春绮的剑光与灵力,一旦接触到布缎,便会被瞬间吞噬,反而让布缎的束缚变得更紧。
“天下至柔,可克天下至刚……”
他喃喃重复着织云君的话,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这句话的重量。
以往他仗着腾蛟剑的锋利与自身精湛的剑术,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对手,对方甚至未曾亲自出手,仅凭这些看似无害的布缎,便将他与孙春绮逼入了绝境。
织云君看着被缠成“茧”状的两人,缓缓站起身。
她身着的流火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金丝绣成的火焰纹路在裙摆上燃烧,映得她周身泛起一层暖红的光晕。
“看来,前面几关的放水,确实让你们高估了自己。”
她缓步走到宫殿中央,抬头望着被布缎束缚的两人,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漠然。
“青铜仙殿的考验,可不是闹着玩的。既然闯到我这里,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就在这时,被布缎紧紧缠绕的刘醒非,忽然动了。
他没有继续挣扎四肢,也没有试图调动灵力冲击布缎,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的周身突然泛起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与这座宫殿里温暖芬芳的氛围格格不入。
紧接着,一道漆黑的光芒从他的眉心处绽放,光芒之中,一柄造型诡异的长剑缓缓浮现。
那柄剑通体漆黑,剑身上布满了扭曲的纹路,像是用无数根白骨缠绕铸造而成,剑柄处更是雕刻成一个骷髅头的模样,眼眶里闪烁着幽绿的光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寂之气——正是刘醒非极少动用的底牌,白骨骷髅剑。
“那是什么剑?”
织云君脸上的淡然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
她能感觉到,这柄剑上散发的气息极其诡异,既非正道修士的浩然之气,也非魔道修士的凶煞之气,而是一种纯粹的、源自死亡的力量,带着一种能湮灭万物的霸道。
不等织云君反应过来,刘醒非已操控着白骨骷髅剑,朝着缠在自己身上的布缎斩去。
与腾蛟剑的锋利不同,白骨骷髅剑落下时,没有发出任何刺耳的声响,只有一道幽绿的光芒划过。
可就是这看似平淡的一剑,落在布缎上时,原本韧性极强、能吸收力量的布缎,竟如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不仅没有像之前那样重新连接,断口处还泛起一层黑色的死气,瞬间失去了所有活力,化作飞灰飘落。
仅仅一剑,缠在刘醒非左腿上的绯红锦缎便彻底消散;紧接着,白骨骷髅剑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又斩向缠在右腿上的墨色云锦,以及束缚着“惊鸿”剑的丝蔓。
每一剑落下,布缎便会瞬间消融,死气蔓延之处,连空中飘荡的其他布缎都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仿佛对这柄剑有着本能的畏惧。
不过瞬息之间,缠在刘醒非身上的布缎便被斩得干干净净。
他身形一晃,稳稳地落在地上,手中同时握着“惊鸿”剑与白骨骷髅剑,两柄剑一银一黑,一刚一煞,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息,却在他手中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平衡。
织云君站在原地,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刘醒非手中的白骨骷髅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再次调动布缎发起攻击,可那些布缎却像是被吓坏了般,在半空瑟瑟发抖,任凭她如何催动力量,都不愿再上前一步。
“这怎么可能……”
织云君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的织海,能吸收天下至刚之力,能束缚世间一切兵刃,就算是神兵利器,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斩断我的布缎,更不可能……让它们化作飞灰。”
她研究织海之术数百年,早已将“至柔克刚”的道理参透,自信世间没有任何刚猛之力能破她的布缎。
可刘醒非手中的那柄骷髅剑,散发的既非刚猛之力,也非柔和之力,而是一种能直接湮灭“生机”的力量——她的布缎虽非活物,却蕴含着她注入的灵力与一丝“灵韵”,正是这丝灵韵让布缎能自我修复、缠绕束缚,而白骨骷髅剑的死气,恰好克制了这丝灵韵,让布缎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
刘醒非没有理会织云君的震惊,他手腕一翻,白骨骷髅剑朝着缠在孙春绮身上的布缎挥去。
幽绿的剑光闪过,缠在孙春绮身上的纱帐与锦缎同样瞬间消融,孙春绮失去束缚,踉跄着落在刘醒非身旁,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道友,你这柄剑……”
孙春绮看着刘醒非手中的白骨骷髅剑,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忌惮,她能感觉到,这柄剑上的气息极其危险。
刘醒非没有解释,只是紧握着两柄剑,目光凝重地看向织云君:“织云君,你的织海虽强,却并非无懈可击。”
织云君猛地回过神,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怒意,随即又被深深的疑惑取代。
她盯着白骨骷髅剑,像是要将这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