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双关切的眼眸，脸上的神情，如三月的和风，温暖的让冰雪消融。

有一瞬间，林天迷失在这个神情里，在意识深渊之中，他曾经见过一张亲切温柔的脸，她就是凌紫杉。

那时看到的神情和模样，和现在一模一样，时间仿佛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

不过，林天很快回过神，因为他还站在舷梯上，他如实回答：“我在想，什么样的人，可以站在万米高空的飞机顶上，还可以来去自如。”

本来林天以为她又会说不知道，但是凌紫杉温柔一笑，道：“我知道有人可以。”

“谁？”林天下意识地问。

凌紫杉只是看着他，好一会才说：“也许，你以后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