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度通过这堵无边无际、凌厉无比的冰墙。
墙厚千里,高宽无际,又似一座由刀剑组成的无边无际的大山,罗元立在这儿就要承受无数刀剑穿刺,若是再进一步,只怕立马就会被万剑分尸。
他看了看身旁的素衣侯,发觉他气定神闲,悠然而立,仿佛没有一担忧,更没有一惧怕,不禁疑惑问道:“素衣兄,这一路行来,你助我渡过许多难关,只是此地已经是我们利用这五行聚气阵前行的极限,后续千里,冰雪长剑凝实到极致,我们已经难以再进一步”
他话时,不时有冰剑撞击的破碎声响起,身形忍不住前后起伏着,仿佛随时处在一击而溃,陨落道消的境地。
素衣侯早知罗元疑惑,此时看着罗元笑道:“罗兄勿忧,这龙吟阵到此地虽然是最难寸进的时候,可也是最大的机遇,不如我们就在此地好好待上一阵如何”
罗元皱眉不解,素衣侯继续解释道:“继续待上一阵,以冰雪长剑洗刷经脉,化为最为精纯的元气存入气种,以饕餮兽组成的五行聚气阵为引,咱们就在这空中好好修行,修为寸进一步,我们便前进一息,修为进步一尺,我们便前进十息,直到我们到达斩龙台为止”
罗元吃惊无比:“这仅仅五只饕餮兽组成的元气,又怎么可能支撑到我们突破境界的时候,照此洗练,没有一年半载,我们又谈何提升境界”
“这看似不起眼的饕餮兽,已经存活了不知道几千万几亿年,其吞噬的元气已经不计其数,更是引母体灵气而生,自有内府乾坤,别是支撑到我们突破归墟境,就是支撑我们到突破化剑境,甚至是更高的境界也完全毫无问题,别是一年半载,甚至是三年五载,三五十年,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素衣侯看着罗元,表情中有笑有嬉,似是为罗元的无知而吃惊一般。
罗元脸一红,七星剑宗典籍里对饕餮神兽的描述本就是泛泛而谈,谁曾知晓这饕餮兽非但有母体,还有如此奇妙的性质,这利用饕餮而渡过如此化剑境都举步维艰的冰雪剑阵,是巧夺天工也不为错,不知道这素衣侯究竟什么来头,真如同无所不知一般。
只是眼下,除了突破境界凝实剑阵外,似乎也没有其它路可走了。
罗元感受到时而透过五行聚气阵而击打在自己身上的冰雪长剑,纵然已经被五只张嘴吃个不停的饕餮缓冲了大半威力,依旧感觉十分不好受,只是那一次次对自己经脉、元气乃至气种的冲击,竟将体内金龙击打得翻滚不止,这每一次透体而过,都对金龙造成了不的压力,便看到它的身形肉眼可见越来越瘦弱,可体格却分明越来越健壮,本来模糊的身形轮廓也渐渐显现出凝实的肌肉来。
“我自修得剑意成珠,化而为缠,可谓剑意上再无瓶颈,境界只需要将容量越来越大的气种填满突破,大境界也只需要融合剑意而领悟独有的剑决罢了,如此,倒的确是个极好的机会,怕是我体内金龙,也可以趁此良机再次饱食一番了”罗元细细体会,发觉这的确是个修行的极好地方,虽然期间需要经历许多平常修行不会经历的痛苦折磨,可对于炎池中受尽折磨的罗元来,倒也不算什么困难。
他侧过头去,却发觉这素衣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盘膝而坐,正定定地坐于空中,口中发出一种奇怪而沙哑的声音,罗元听不明白,这种声音他第二次去找素衣侯的时候就已经听过,只是以前只以为是一种剑决的念法罢了,并不怎么在意,如今看来,倒似有极大的蹊跷。
他身前的五行聚气阵被悬于头,正将自己完全遮盖在阵型之下,罗元看了一阵,发现他闭目凝神,珠形不动,指梢成木,气冲天灵,真正融入了完全投入的修行之中,他似乎对罗元不做任何防备,仿佛完全信任罗元一般。
“难道我的直觉有错,这素衣侯难道真的是我的影子虽然看起来让人并无好感,更是完全难以理解,可却是事事为自己着想”罗元甩甩头:“罢了,无论他抱着何种心机与我接近,总归是对我有帮助之恩,无论如何,现在他还算是自己的恩人,可以善待之”
罗元又看了一眼素衣侯,终于下定决心,也盘膝而坐,将五只饕餮兽组成的五行聚气阵悬于头,将大部分冰雪长剑于阵外粉碎,只留少数长剑没入阵中,带动中央凝实的元气,化为凌厉无比的元气长剑,一把把顺着自己的经脉没入自己体内。
他也完全不去防备,而全身心投入到凝聚气种、突破境界之中。
金龙一次次被击打浓缩,又一次次张开大嘴吞吐苍龙之眼于圣灵体液的力量,而后呼出的元气与那五行聚气阵中的元气混于一起,团团浓缩于气海之中,每一次翻滚,紧接着便是罗元全力而为,将翻涌的元气重新化为一团气旋。
每过一息,罗元身体的力量就攀升一分,其修行速度,甚至比在炎池中也差不了多少。那炎池中是地底的火炎之息,这万米高空的冰雪长剑是龙吟阵所吸纳的葵水之息,不同的性质,不同的效果,给罗元带来的好处却互相补充、互相增持,却不曾想,这生死之境的危险地域,反而成为两人修炼的极佳场所。
一天,又一天,一季,又一季,一年,又一年,罗元完全未曾想到,这一次盘坐,竟然整整过了三年时间。
直到那冰雪长剑击打在罗元操纵的五行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