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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愈发压抑恐惧。
“我叫齐越,是斧头帮的副帮主。”因为极度的紧张,齐越口中一阵发干,声音便有些干涩沙哑,而他的眼神也愈显慌乱和惊惧。
“死!”黑衣青年冷冷一笑,下一刻,他的身子如同一道闪电般掠至齐越的身前,手起剑落,齐越顿时凄厉地惨叫一声,握着斧头的右臂顿时齐肩而断,鲜血如泉水般喷溅得到处都是。
“你的身份?”黑衣青年居高临下地看着齐越,冷漠的眼神似是在看着一个死人,而他把冰冷的声音更像是死神的召唤。
“你究竟是谁?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杀我?”齐越左手紧紧捂着血流不止的创口,煞白而扭曲的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之色。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便死吧!”黑衣青年淡淡地说着,手中的长剑猛然刺入了齐越的胸膛,在后者痛苦地哀号声中,黑衣青年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废话太多,我可沒有世间浪费!”
齐越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黑衣青年,只是这个原因我就要陪上性命?无论齐越心中多么不甘也无法挽回自己的生命,只能带着无尽的怨恨与愤慨砰然倒地。
我都不允许你威胁到王妃和夫人的安全,若你不是拜月教的人,我或可留你一命,但你既然不愿意说,我又何必勉强,直接杀了还不简单?
看着地上完全失去生机的齐越,黑衣青年缓缓抽出前者胸膛中的长剑,冷漠的眼神沒有丝毫波动。微弱的月光下,隐约可见一张普通而冷峻的脸,不是龙魂队长零一又是谁來。
在确定了章蓉几人的身份后,龙魂小队便按照高兴的命令立即行动起來。章蓉等人本就身怀武艺,真正能对她们有威胁的也只有武林中人,是以龙魂这把刀首先就是铲除这些隐患。
按照高兴的意思,若能确定不是拜月教中人,不必击杀,只要击伤,使其短时间无法行动即可。然而此时情势危机,零一等人又哪有大把功夫盘问,是以但凡不愿服软的人悉数被杀。
论武功他们大多数人还无法达到一流高手的境界,但若是暗杀突袭,一流高手却未见得是他们的对手。有夜刺和丐帮的消息,这一夜的济州城注定了不平静,到处都是血腥的杀戮,不少人被神秘的黑衣人刺杀身亡,还有更多的人被打断了四肢,在未來不短的时间内都将无法行动。
來福客栈。
“姐姐,你听,客栈周围有打斗声,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张丽华一脸凝重地看着章蓉,压低了声音询问道。
虽然身上的男装未去,章蓉,张丽华,武顺和郑氏四人却都恢复了本來的容貌。屋中四女莫不是人间少有的绝色,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不过这一番美景此时却无人欣赏,而众女的脸上也满是疲惫与忧虑。
“不必。”章蓉轻笑着摇摇头道:“今夜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不必理会,只要小心戒备不要被人闯进來就好。”
听章蓉如此说,张丽华顺从地点头道:“那今夜我们便都呆在这间房中,好保护娘亲的安全!”
“蓉儿,顺儿,华儿,真是辛苦你们了!”郑氏紧紧握着武顺的小手,语音有些哽咽。
“娘亲说的哪里话,这是我们应尽的责任。”章蓉几女皆是摇头道。
“唉,兴儿能有你们几位红颜相伴,真是他的前世修來的福气!”郑氏渭然长叹一声,因为连日风餐露宿削瘦而苍白的脸上不由多了一分血色。
章蓉三女闻言,有些羞赧地垂下头去,不过眼中的思念与柔情却是浓的化不开。
郑氏满是欣慰地看了三女一眼,又低声道:“蓉儿,日间那人真的是兴儿派來的?”
章蓉收慑心神,将对高兴的思念压下,缓缓点头,低声道:“应该错不了,夫君应该就在赶來的路上,娘亲不必担心。”
顿了顿,章蓉的再次开口,只是语气却比方才严肃了许多:“如今想來,定是有人想对付夫君,所以才故意引我门北上晋阳。为今之计,我们需要加倍小心,万不能中了敌人的奸计,成为他人要挟夫君和爹爹的累赘!”
“姐姐放心,我们省得。”张丽华和武顺俱是凝重地答应道。
章蓉颔首,然后看着眉宇间满是疲倦的郑氏和声道:“娘亲,时间不早了,您早点安歇吧!”
“你们也不要太累了!”郑氏也不矫情,嘱咐三女一句便和衣睡下。她不会武功,身子骨比章蓉三女弱了不少,若非心忧高兴,强自支撑,恐怕早就倒在了來的路上,而郑氏也知道,若想不拖累章蓉几女,唯有休养好身子才是正经。
郑氏安歇后,章蓉几女便打了地铺,和衣而卧。好在如今天气转暖,睡在地上倒也不用担心受冷生病。
在章蓉四女隔壁,也住着两女,正是百花宫的宫主继承人萧诗韵和六大特使之一的罂粟花。虽已是深夜时分,但萧诗韵和罂粟花却聊无睡意。
“师姐,这济州城的晚上颇不平静呢!”萧诗韵坐在桌边,一手拄着香腮,一手把玩着鬓角的一绺青丝,皱着眉头低声说道:“也不知那些都是什么人?”
“谁知道呢?”罂粟花无所谓的笑笑,纤纤玉指捧着茶盏凑到嘴边,嘴唇轻轻嘬了一口茶,更显得红唇湿润,在摇曳的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声音更是透着几分慵懒与酥软:“我们管好自己就是,何必在乎他人死活?赶了这么多天的路,终于能好好歇息一下了,师妹,这茶虽然普通了些,倒也能勉强入口,你尝尝!”
萧诗韵微微摇了摇头,靓丽的双眸定定地望着烛台上跳跃的火光,眼神飘忽深邃,让人猜不透她心中所想,而她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