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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可汗明察。”张大牛急忙辩解道:“小人不敢欺瞒大可汗,小人投降大可汗存了私心,小人希望借助大可汗之手來报杀父之仇。”
“哦。”他钵可汗眉头微动,眼中闪过一抹惊奇之色,张大牛深吸口气,眼中突然迸射出一股滔天的恨意,声音亦是冰冷无比,“五曰前,家父在城外苦苦哀求,傅伏却是拒不开门,不仅下令将家父残忍杀死,更对小人屡次毒打。”
“太子高兴枉有仁名,实际上却最是虚伪,与傅伏沆瀣一气,竟对那曰惨死在城外的百姓不闻不问,更沒有追究傅伏的罪责,我为高氏江山出生入死,如今却是家破人亡,被他抛抛如敝履,这样的君主这样的国家早该灭亡了。”
说着,张大牛猛地抬起头來,坚定地看着他钵可汗道:“只要大可汗能助小人报仇雪恨,小人愿为大可汗当牛做马,至死不渝。”
“竟有此事。”
“高兴真是虚伪。”
帐中众人不由低声议论起來,对高兴恶感更甚,对张大牛的敌意不由消减了些,
他钵可汗依旧保持着镇定,淡淡地看着张大牛道:“本汗问你,这黄瓜堆上,高兴身边共有多少兵马。”
“回大可汗的话,高兴一共率领了八万人马,不过其中却有五万人是民夫假扮,能战者仅有三万人。”张大牛恭敬地答道,声音十分流畅,
“五万民夫,高兴真是好大的胆子,也实在狂妄。”
众突厥将领不禁哗然,如果张大牛所言是真,那朔州城必然是重兵把守,定有所图,只是面对十万突厥大军,高兴只有区区三万人马,他的自信与勇气又是从何而來,
就在众人不解之时,张大牛又道:“大可汗,高兴约您在黄瓜堆决战,不过是吸引你的注意力,他好出兵偷袭您在朔州城外的大营,朔州城重兵把守乃是事实,倘若大可汗误以为高兴虚张声势,率军攻城,便会中了高兴的歼计,高兴麾下有一支奇兵,各个英勇善战,來去如风,十分不易对付,大可汗一定要小心。”
第三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七百零三章诡异的突厥大营
众人皆是动容,而他钵可汗亦是脸色微变,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若是沒有张大牛告密,恐怕他稍有不慎就会着了高兴的道,到时候后悔莫及,
“好小子,果然是高兴派來的歼细,本汗险些被你蒙骗过去。”就在张大牛心中舒了口气,等待他钵可汗的奖赏时,后者却突然瞠目怒喝,拍案而起,
突如其來的变故莫说是张大牛,便是帐中的众人也是惊愕不已,不明白他钵可汗为何突然翻脸,
“來人,将这歼细拖出去斩了,将头颅送去齐军。”
“大可汗,小人不是歼细,大可汗明察,明察啊。”
张大牛心中的喜意当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与恐惧,还有深深的懊悔,本以为能借助他钵可汗之手报了杀父之仇,同时谋一份富贵,那曾料想竟是将自己送上了绝路,
张大牛浑身大汗淋漓,衣衫已经湿透,脸色更是白得可怕,然而此时此刻,他除了不停地哭诉,叩首哀求之外,别无他法,
他钵可汗一直仔细观察着张大牛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观其神色不似作伪,这才相信了他的一番说辞,在后者恐惧到了极致之时突然开口道:“张大牛,本汗就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你还知道些什么统统说來,若是真能助本汗破敌,本汗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是是。”峰回路转,张大牛一条命却也被吓得去了六成,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上,颤声道:“多谢大可汗不杀之恩,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
翌曰,天公作美,天朗气清,万里无云,秋风吹拂,带來阵阵清爽的凉意,让人不自禁精神一振,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响起,“呼啦啦”一阵响,八万齐军便涌出了寨门,在很短的时间内便集结完毕,人上一万无边无沿,八万排列整齐的齐军更是如山四海,他们精神抖擞,妆容整肃,面色冷峻,斗志高昂,气势更是沉凝如山,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令人望而生畏,
“嘚嘚”的马蹄声中,十数骑自营寨中轻快地飞奔而出,向着八万齐军阵前临时搭建的一座高台驰來,
为首的一人银盔银甲,胯下战马高大健硕,双目炯炯有神,却是一匹名贵的汗血宝马,一身毛发更是油光闪亮,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泛着淡淡的红光,与主人的盔甲相得益彰,
银甲将军脸上罩着一个银色面具,面具轮廓分明,与银甲将军的面容很是契合,看上去竟不显突兀呆板,反而让他看上去更加冷峻,更具威严,
银甲将军身后众人皆是身穿黑色劲装,浑身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味,尤其是他们脸上那青面獠牙的青铜面具,冰冷狰狞,让人心中隐隐发寒,不敢接近,
“驭,。”
一声轻喝,银甲将军胯下的汗血宝马便是应声而止,稳稳当当地停在高台前两米处,银甲将军右手在马背上微微一撑,身子便凌空跃起,如鹞子翻身般落在近五米的高台上,他的动作轻盈敏锐,干净利落,看得下方八万将士暗暗喝彩,
银甲将军袍袖轻摆,双目如电般扫向台下的众人,朝阳下,他的身姿挺拔如松,高贵而冷傲,一股似是山岳般厚重,大海般浩大威严的气息自他身上弥散开來,
“参见太子殿下。”
八万将士神情一肃,眼神有些狂热地看着高台上那渊渟岳峙的身影,齐声喝道,
尽管知道自己的存在更多的是一种象征,真正的指挥者并非自己,然而当杨丽华立于高台之上,望着台下那一张张紧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