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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词就特别指向北京了。
说起傅君,我之前读过他的《白川集》和《正仓院考古记》,是他去日本东渡间所写的文章,其中涉及游记、戏曲、文物等,尤其写正仓院内藏的中国隋唐时代流传到日本的奇珍异宝的篇章,读来令人艳羡称奇。那两册书的内容偏知识性,鲜少有直接的情感表露,但我读后能感觉到作者性情中的温柔敦厚之风。读傅氏的文章,总会想起周作人,感觉他们的文风有某种相通之处,明明知堂的文字清苦许多,但始终觉得二者很亲近。之前一直也没有想得太明白,这几日读《人海闲话》,才知道,他们俩原彼此相惜,我心里丝毫不觉得诧异,甚至有某种喜悦。
之前并不太了解傅芸子的生平,在这本书里读到了比较完整的介绍,粗叙一二:傅君是一九〇二年生(也有一九〇五年的说法),一九四八年逝,系满洲富察氏后裔,北京大兴人,原名宝珍,字韫之,别号餐英。幼年时家道艰难,曾在“燕京华文学校”图书馆任职,做过《京报》记者,主编过《北京画报》,总之从事的大多是报刊编辑之类的工作。爱交友,兴趣广泛,在家中创办曲社,参与振兴“国剧”的活动,曾东渡扶桑讲学治学。只看这些介绍,也会觉得他是个很有趣的人。
书中有一篇是说杏仁茶。
“这种‘杏仁茶’普通清晨街上卖的,大概为‘遛早弯’的人们预备的。至于街巷里喊着‘杏仁茶呦——’的行商,却多卖给儿童,大人饮用的反少——除了病人以外。以前杏仁原料很多,所以味很香美。近年卖的也大不如昔,还有另外加些半个杏仁在里面的,好像表示原料丰美的,实则是近年兴的骗人的伎俩,不可信的。”
好多在故都住过的人都提到那里的吆喝声,我没有听过,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大约从前的街道比较安静,车马没有现在多,担货之人的吆喝声显得格外明晰,剃头发啊、磨剪子啊、选首饰啊,一家一家喊过去,不知道自己想象的对否。
对于吆喝,记忆较深的是幼年夏季里卖凉糕的吆喝声,那时候有担着凉糕到乡下卖的商贩,通常是比较壮实的男子,肩上一根扁担,两边挑着用竹子编的筐子,里面装着米白色的凉糕和红糖水,凉糕一块钱一方,吃的时候用刀简单地划成小方块,再倒入红糖水就可以了。听大人说,凉糕要用石灰才能做出来,所以不能多吃,但孩子们总是盼望那吆喝声,毕竟平日没有什么零食可吃,解馋都要等到赶集的时候,而卖凉糕的人一来当然就是惊喜了。
多年后我回故乡,镇上也有卖凉糕、凉面、土豆花的,不过是一个妇人在卖,身边带着个小女孩。镇子不大,盛夏里她俩就推着车挨家挨户卖,有的时候也在十字路口停留着,等客人过去,但却不是人在吆喝了,换成了劣质的扩音喇叭,录着尖声尖气的“凉糕!凉面!冰粉!”老远都能听到,下午完全无法安心入睡。那声音成了我和弟弟回忆里的阴影,后来一提到那个在故乡度过的夏天,就会说起那对母女。这并不是个例,似乎是所有乡镇的缩影,嘈杂纷乱,早已不是记忆中安静祥和的画面了。有时,我会庆幸自己离开得早,记得的都是好的,后来也没有太多顾念之情,今日写起这些,虽然尘土气重,但多少还有几分念想。
说起杏仁茶,看到书里的记录我很向往。傅君提到郝懿行《晒书堂笔录》,里面有关于杏仁茶的记录,卷四云:“杏酪古人以寒食节作之,其名见于《玉烛宝典》《荆楚岁时记》诸书及唐人吟咏屡矣。而其作法亦至今尚传。余尝询之鹿筼谷刺史,具示云:取甜杏仁,水浸去皮,小磨磨细,加水搅稀入锅内,用糯米屑同煎,如打高粱糊法。至糖之多少,随意糁入。”
制作的方式很简单,书里写得也很明确,自己可以试试,不过不知为什么在寒食节做。唐人储光羲有“杏酪渐香邻舍粥”之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我有一册郝懿行的《尔雅郭注义疏》,一直觉得这样的训诂家会很古板、无趣,读到这里时特意搜了《晒书堂笔录》来看,一看目录,是很有趣的书,日后要寻来看看。
借酒浇愁,越浇越愁
世上的酒喝多了,好像苦多过甜。我遇到的爱饮酒的人,心里多少有些忧苦。
“昔有人名玄石,从中山酒家沽酒。酒家与千日酒,忘语其节。至家醉卧,不醒数日。家人不知,以为死也,具棺殓葬之。酒家至千日,乃忆玄石前来沽酒,醉当醒矣。遂往索玄石家而问之,云:‘石亡已三年,今服阕矣。’于是与家人至玄石墓,掘冢开视,玄始醒,起于棺中。”
书柜里有一本《太平广记》,是之前有善信捐赠给道观的,中华书局的老本子,封面已经掉了,闲暇的时候,我会随意翻翻,有一天正好看到里面专门谈酒的篇章,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千日酒”的故事。醉生梦死,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如果世上真有这样一种酒,应该会有不少人愿意尝试,至少能暂时忘却忧愁。
天气冷下来后,师父们把坛子里的桑葚酒舀了出来,给我们尝了尝,用的桑葚据说是地震前在崇州摘的。那是一片很大的桑树园,果实熟了掉在地上烂了都没有人捡,师父们经过的时候摘了许多。今时我们喝着酒,那片桑树园却没有了,说是地用来修了高楼。我虽然没有去过崇州,但对它的印象很好,不仅因为桑葚酒,还有柚子,崇州柚子很好吃,年年立冬后,师父们专门开车去崇州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