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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芹菜、竹叶菜、观音菜、干油菜、红参叶。现在,又是吃桑葚的时候了,菜籽也正在收割。
苦菜,清热败火。叫苦菜的野菜有很多,古人云,小满食苦,为暑气最重的时候做准备。穆天子见西王母时,途中似乎也吃过苦菜,但不知是哪种了。
米麻子的味道,清甜略涩,树木看起来很像毛桃,叶子修长。
鱼鳅串[1],微苦,味道有点接近柴胡。
土参叶,可食用,无异味,鲜嫩。土参根上的果实也可食用,但须谨慎,未熟透的有毒。
蕨菜有点老了,金银花藤牵得到处都是,花花很好看,枝条软软的。洗净,用开水煮,浸凉水,撕细,再放入凉水中浸泡,换两次水。吃时沥干水分,凉拌、炒皆可。吃不完的晒干收好,要吃时用凉水泡开即可。
去年我和师父在茶园里摘了许多蕨菜,晒干后有好大一包,一年里偶尔拿来凉拌,却也经不起吃,很快就没有了。蕨菜晒干比生吃要好,可以将里面的毒性去除掉,吃起来也更有韧性。
干油菜味道非常好,很香。
马蹄草,治腹胀。
野芹菜、鹅脚掌、车前草、观音菜,味道都很好。
竹叶菜一年四季都有,路边随处可见,周围的农家乐每天都会摘一些来卖,但味道并不好吃。
荠荠菜,包饺子的佳品,爱长在石头缝里,一不小心就踩到了。
“上山采药,挖野菜。山里的金银花快开过了,没见到紫色的,都是黄白相间,香味依然浓烈,藤攀得很高,都在荆棘丛里,脚下火麻和雀不站[2]特别多,是伤肤利器。坟边两株合欢树,独木成林,林子里四处飘着白色的花朵。采了蕨菜、鹅脚掌、土参叶。立夏了,只觉蝉鸣更厉害,树木却闻不见浓郁的清香味。眼前一切,仍是收敛的。在院子里看猫晒太阳打滚。”
翻看某年立夏时的日记,大概就记起来了,那天和一位师父一起摘了金银花,还有一些野菜。
现在,野菜对于我们,情怀重于功用,但在师父他们刚出家的时候,野菜就是主菜,每天都要想法子找到可以充饥的食物。对于没有经历过贫苦的我来说,野菜会让我想起庭中的枇杷树、三味书屋、百草园、汪曾祺。庭院深深,半大的孩子在里面,寂寞而安定地长大,有一天他离开了方方窄窄的天井,去了外面的世界,却又怀念那方寸之地。
去菜地逛逛,就不是野菜了,都是家种的,有茄子、辣椒、大豆、南瓜、豇豆。韭菜割过了,豇豆栈搭起来后藤顺着架子往上爬。冬寒菜生长的季节似乎很长,现在也还有。
[1]别名马兰、紫菊,可入药,四季均可采。
[2]即多腺悬钩子,蔷薇科植物,果微酸,根、叶可入药。
别因执念,浪费了好时光
“杨柳依依”,一听就有思念,还有章台柳的故事,也是充满了离乱和别离。
这阵子似乎有些干燥,地里的土都开裂了,但看天气,过几天会润一下。此山历来如此,半旬之中,定有一两次雨,晴不过七八日,超过十日是少的,所以气候湿润,山林郁翠。山樱桃花开的时日太短,几乎可以掐指计算,也经不得风雨,和它结的果实一样,耐不得摧残,难怪古人容易伤春。这短短的几日里,梅花凋谢,姹紫嫣红历冬而来。
不知是哪天,抬头时看见窗外的柳枝垂泻如一汪清水,周遭的水杉都还半枯着,柳枝就显得格外亮眼了。以前的人写柳有很多悲伤,“杨柳依依”,一听就有思念,还有章台柳的故事,也是充满了离乱和别离。读书时喜白石[1]词,他写柳写得多。“客居合肥城南赤阑桥之西,巷陌凄凉,与江左异。唯柳色夹道,依依可怜。”“看尽鹅黄嫩绿,都是江南旧相识。”知道白石身世的人,读这些词句,也会生出些不快活。又想起已过世的学者张晖和他的《无声无光集》。几年前和一友人饮酒,听他醉后说起昔年风月,有女子为他唱过一支歌,也是写的柳。
柳,留也,而人的一生又有什么能真正留住?有过欢情的人,余生里看见柳也只是叹惋,大抵是这样。
废名写史家庄时特意用了一章说“打杨柳”,时维清明,傍晚时分,庄子里的人在折柳,拿回去挂在门上,孩子们还要扎“柳球”,细竹姑娘就隐在柳荫下。废名写柳是有清气的,但藏有许多人世的眷恋,这眷恋他自己也道不清楚,是以只勾了个图案,低垂的柳枝下,有仙子模样的少女。
经文里也常说柳枝,这柳却不是凡间的柳。“盂中甘露时常洒,手内杨柳不计秋。”说的是太乙救苦天尊慈悲度世,甘露之水泽被苍生。仙家手中,枯骨也可更生,原本是不假外物的,因要显化给世人看,就又拈了莲花、柳枝,俗子看了或以为是那花枝有什么威灵,未知过眼虚空,都是无凭的物件儿。
春月里喜欢的还有梨花。在乡下的山坡上,看过成片雪白的梨花,以后的岁月里,如何也忘不掉,似乎那也成为幼时的底色,无染著,自清洁。丘祖[2]有一阕《无俗念》,写的正是梨花,开头有一句“寒食梨花时节”,这里可看出开花的时间,鬼诗[3]里写“荒村无人作寒食,殡宫空对棠梨花”,也是差不多的时候,但这两年天气都偏暖和,花信提前了。昨天和友人山中赏花,山樱桃花更多些,梨花稀少,梅花和山樱桃花开时几乎都是没有叶子的,树枝上缀满了花朵,梨花则不同,叶子如柳般细嫩,枝条也是修长的,花开得并不饱满,更松散些。那些树常隐匿在山林深处,树干不见得很粗壮,但年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