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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过谢枕微的血,想试试有没有奇效,但喝了半个月不但没见好,反而更差了些。这才打消了拓跋昭拿谢枕微炼药的念头。
拓跋昭搂着谢枕微,问他有没有下奶,拓跋昭让太医开了些下奶的药,他喂了谢枕微,但好像没有什么效果。
他捏了一把,没有奶水,拓跋昭有些生气,骂谢枕微是个不中用的贱种,小灯青都快临盆了,他却不能当个合格的奶娘。
拓跋昭见谢枕微不说话不睁眼的样子,更气了,掐着他下颚道:“很快就要共赴黄泉了,你拿什么养大小灯青?”
“她那样的傻,却摊上你这么个不负责任的奶娘。”拓跋昭道,“也不知何时才能养大她?”
谢枕微还是不言不语。
拓跋昭掐住他脖子就要当场掐死他,直到哑奴出现弄出了动静,拓跋昭才清醒过来,连忙松开了谢枕微。
哑奴是照顾谢枕微饮食起居的,拓跋昭可没有那个耐心伺候人。
谢枕微被松开,满脸绯红,咳嗽了好几声也没能缓过来。一直喘息着,奄奄一息,连手也抬不起来。
拓跋昭瞧见他这模样又心软几分,道:“满奴,你为何不是个女人?孤最疼的就是小灯青和你,可你不但不是女人,还要与小灯青私通。”
“孤若是放过你,你一定会用玩意儿玩弄小灯青,小灯青已经被涟儿弄得够傻了,你再插上一脚,她真成傻子了怎么办?”拓跋昭道,“你也别怪孤心狠,孤都是为了小灯青好,你是她哥哥,应该能体谅?”
谢枕微缓了好半晌,咬牙恨道:“无耻。”
拓跋昭听了很是高兴:“孤无耻?不错,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孤。”
拓跋昭道:“孤快挺不下去了,若不是非要等小灯青临盆,现在就带她走。毕竟是涟儿的种,死了妻子留个儿子,孤待他不薄。”
拓跋昭又道:“你放心,孤不会让小灯青痛苦的,她会在睡梦中,在与你相见的期待中死去。”
“孤给她谎言的美好,”拓跋昭笑,“又给你真实的痛。孤真是太疼你们两个贱人了。”
“孤也贱,”拓跋昭迷惘道,“生了一堆贱种,没一个比得过小灯青。”
临盆那日。
楚灯青躺在床上一边痛呼着,一边痛骂拓跋涟,骂得没力气了,孩子也没生下来。
接生婆灌她喝了碗汤,让继续,说快了,就快生出来了。
可楚灯青没力气了,说不要生了,太痛了,受不了,不要了。
拓跋昭擦了擦她脸上的汗,说等她生下来就把谢枕微还给她。
可楚灯青啜泣着,喃喃道:“如果一定要这么痛苦才能得到,那我不要了。”
拓跋昭却说不能不要,他都准备好了。
楚灯青只能勉强接受,不知过了多久,孩子终于生了下来。
拓跋昭说是个男孩,她以后都不用生了,再也不用受这份罪。
楚灯青再也没有力气,昏了过去。
醒来后,身体已经收拾干净,可还是疼,很疼。拓跋昭把孩子抱给她瞧,皱巴巴的,楚灯青简直难以置信这是自己生下的,还问拓跋昭是不是掉了包。
拓跋昭笑道:“刚生下来的孩子都这样,长长就漂亮了。”
楚灯青只好接受,又问拓跋昭谢枕微呢。
拓跋昭扶她起来,喂她汤药:“先喝点药,再睡一觉养养精神,孤就带你去。”
楚灯青准备喝的,可拓跋昭手有点颤,她不敢喝了,开始落泪:“父皇,你的手在颤。”
拓跋昭自己都没发现,他竟然微颤着。他放下汤药,说他病得厉害,连喂药都做不到了。
楚灯青难得的聪明了会儿,问拓跋昭是不是想毒死她。
拓跋昭摇头失笑:“傻孩子,生了孩子还是这样傻。”
“你是梁国将来的皇后,”拓跋昭将她脸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小灯青才生下孩子,孤怎么会害你。最近越发的杞人忧天起来,真是个傻孩子。”
拓跋昭端过药饮了几口,说有点苦,但良药苦口,她得好好喝药才能快点好起来。
楚灯青见他自己喝了,还是有点不放心,撒娇说:“父皇,你喝几口我喝几口一起喝光好不好?”
拓跋昭望着楚灯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好,就知道你怕苦。孤陪你。”
拓跋昭端过药来喂,楚灯青喝了几口,拓跋昭自己又喝几口再喂,就这样分完了一碗药。
楚灯青喝完药就困了,睡前拓跋昭抚着她眉眼,告诉她等她醒来,父皇、哥哥、夫君、孩子都会陪在她身边,一起好好保护她,不会让她受半点尘世的痛苦,会让她无忧无虑地快乐地长大,长成一个大姑娘。
拓跋昭说她是最好最好的孩子,她醒来后就能拥有最好最好的一切。
楚灯青开心地睡了过去。
等她睡下,拓跋昭抠着喉咙将药吐了出来,但于事无补,他知道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但拓跋昭早就奄奄一息,强行延命也只是为了等楚灯青生产。
他抱着楚灯青进了地宫,把楚灯青放到昏睡着的谢枕微身边。
拓跋昭轻轻推醒谢枕微,道:“满奴,孤把小灯青带来了。你听听她呼吸,好轻,她要走了,我们也不能留。”
谢枕微茫然地望着楚灯青,将手指触到她鼻下,果然没了呼吸。谢枕微还来不及痛苦,就被拓跋昭掐住了喉咙。
但拓跋昭掐着掐着,担心死相不美,最终用枕头捂死了谢枕微。
拓跋昭做完一切,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开始吐血。
他竭力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