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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挑之道“徐兄弟。年纪轻轻,正是大有作为之时,何必说此惆怅话了。”
徐世绩摇了摇头,言道“非是惆怅话。”
徐世绩止下话头,他心中本也有一番抱负的,但自从为李密猜疑之后了,他也就颇为灰心。
从古至今,可以同患难,不能共富贵的君臣多了。何况李密与自己现在连打天下,这段同患难时都很勉强。故而若是李密能夺取天下后,徐世绩自觉得能保全这条性命就不错了。
正在这时,一名将领急匆匆地入内。噗通一声半跪在地。
“将军……”
徐世绩对方吞吞吐吐的样子,一看就知出了大事。
徐世绩当下笑容一敛,沉声言道“慌什么。慢慢说。”
这名将军勉强吞咽了一口吐沫言道“启禀将军,魏公在邙山惨败!”
王君廓脸色一沉。喝道言道“怎么个惨败法?”
这名将领哭丧着脸言道“我也是刚刚接到了急报,具体如何不知。只是听逃过黄河的人说,我瓦岗军完了,二十万大军漫山遍野的溃逃,已是溃不成军了!”
王君廓闻言重重一拳,砸在桌上,言道“魏公,这怎么可能。”
徐世绩深吸一口气,言道“王兄弟,事情尚未确认,我军是否败北,不可先乱了阵脚。我们可先派人过河打探行踪,同时谨守城池以防止他人来偷城,我想若是二十万大军惨败,河南是保不住,洛口仓一失,那么此黎阳仓,就是我瓦岗军最后的希望了。”
王君廓见徐世绩在此刻,仍见事明白,心道此人遇大事有静气,某真不如也,如此良将,李密不能信之,真乃是损失。
当下王君廓站起身来,抱拳言道“一切听凭将军吩咐。”
两边事情刚落,这边驻守城门的一名旅率,急切奔进屋内,言道“启禀将军,城北尘土扬起,有数千轻骑向我城靠近。”
“好啊,正说的,就来了,”徐世绩将头盔戴起,言道,“必是宇文化及此贼无疑,他听到魏公败北的风声,故而乘虚来袭黎阳城,真是来得好快。王兄弟陪我走一趟,于城上观敌如何?”
王君廓站起身来,凛然言道“宇文化及丧家之犬,也敢来此,纵有百万也不足惧。”
“说得好。”徐世绩击掌赞道。
当下二人一并上了北城的城楼,但见城下尘土滚滚,几百骑在城下奔行,将尘土抛得四处皆是。
徐世绩在城头一看,指着城下,对王君廓言道“千里奔驰,而不惜马力,从此一点,足可见敌将骄傲无能了。”
王君廓言道“也可能是故意如此,诱我军出击。”
徐世绩冷笑言道“纵有计谋,我也不惧。王兄弟,你率三百骑兵从瓮城杀去,一击即退,挫挫敌军锋锐,我再行图之。”
王君廓抱拳言道“愿听将令。”
当下王君廓从城楼下城,一旁正上城墙的士卒,纷纷给之让路。
到了城下,一名心腹立即牵上他的坐骑一匹枣红色的大马。
王君廓跨马之后,又从心腹手里接过一把全身镔铁的青龙刀,重枣脸,美髯垂胸,端地威风凛凛。
王君廓策马进入瓮城,身后三百瓦岗骑兵一并进入,随即身后的城门缓缓关上。
陡然一声锣响,瓮城城门大开,王君廓双腿一夹,战马如风一般奔出。
城门吊桥早已放下,王君廓手持大刀,胯下战马是快如风,疾如电,陡然眼见视野开阔。
王君廓瞅准一名穿着黑衣黑甲的敌军大将,当下杀去,临空一声大喝“贼子,尝尝你王爷爷的大刀!”
四蹄交错,已距对方不足十丈,但见对方似愣住神了一般。王君廓心道此乃是作死,阵上不知多少人在他刀下作了无头鬼。
王君廓当下将青龙刀挥起,正要作势一刀劈下时,对方陡然大喊言道“哎呀,这不是二当家吗?”
听着熟悉的声音,王君廓双目一睁,暗道不好,陡然收力,快马疾驰,一刀险些从对方脸上砍过。
而身后瓦岗骑兵见军中骁将王君廓居然失手,皆是大惊。
正待这时王君廓硬生生将缰绳一扯,将青龙刀一举喝道“都给某住手了。”
冲出城门的瓦岗骑兵听此,一头雾水,但见王君廓罢手,众人也一并勒马,在城外查看动静,到底如何回事。
对方那黑甲大将却是呵呵笑着,从马背翻滚下来,在地上抱拳言道“王马汉见过二当家。”
王君廓将大刀朝王马汉鼻子上一指,喝道“你这杀才,不在幽州,到这里作什么,若非方才收得快,差点还作了老子刀下鬼。”
王马汉赶忙言道“二当家,小的怎么敢与你动手,某是陪少当家来的。”
“小九?”王君廓顿时美髯一抖。
“王二叔!”
话音刚落,王君廓但见一名穿着明光铠的大将,从后策马赶到,直接下马向他行了一个参拜之礼。
王君廓当下亦是下马,一对虎目闪动,言道“小九这真的是你。”
“是啊,二叔。”
王君廓可谓是看着李重九长大了,虽没有收他入门,但是李重九的武艺也是他手把手教起来的,故而看见李重九长大成人,胸中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好!好!好!”王君廓连道了三个好字,言道,“当初我和你爹就愁你不能成才,而今你不仅长大成人了,这几年,二叔每次听到你的消息,是好生欣慰。”
李重九听王君廓这么说,亦是胸中一热。
正待这时,城楼之上徐世绩大喊言道“王兄弟,来的是好朋友吗?”
王君廓言道“是啊。”
徐世绩言道“那请上来说话。”
王君廓听了,当下低声问道“小九,你不在幽州,千里迢迢来黎阳作何?”
李重九言道“还不是为了魏公与王世充决战之事。”
王君廓啊地一声,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