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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你立即调头,送我回得归楼。”
长孙无忌脸色一凛,但见周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心知不可再作拖延,以免夜长梦多。长孙无忌看向车夫喝道“还等什么,继续拉车。”
杨暕见长孙无忌对自己的话置之不理,当下怒道“你长孙家不过我杨家一家奴,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长孙无忌听了额头青筋一跳,冷笑一声,言道“齐王殿下,黎阳城内乃是瓦岗军之地,末将如此也是周全齐王殿下的安危,万一有人知道齐王与……”
“来人啊,有人意欲光天化日,强抢良家女子了!”
听到这声音,大街上的人,皆是停下脚步一并围拢上前。
但见车上下来三名青春靓丽的女子,而一旁长孙无忌七人却是手按刀柄,一脸凶神恶煞之状,令人不由大生怀疑。
不过众人固然敢于围观,但也没有敢于出头之人,只敢围观。
这时拂衣故意言道“这黎阳城内还有男儿了吗?居然让几名奸贼。欺凌我们几个弱女子。”
听拂衣如此说,当下围观中有几名年轻男子,当下忍不住上前。
长孙无忌冷笑一声,就要拔刀。凭他们几名秦王府卫士出手,这几名手无寸铁的百姓,怎可能是对手。
正待这时曲嫣然将口中钱囊取出,往空中一撒。顿时一袋子的银豆子,从钱袋中飞出,众百姓见到银豆子,当下一并轰地一声上前哄抢。
长孙无忌等人正要上前,却为四面冲上的百姓所截,而曲嫣然拉着杨娥皇的手。乘机逃出。
驿站之内。
许敬宗正在李世民面前禀告,许敬宗说得极快,而李世民眉头微皱。
许敬宗言道“秦王殿下,现在消息已是确认,徐世绩,王君廓他们不仅拒绝了我们的招揽,还投了李重九一方。”
柳燮言道“秦王殿下。徐世绩此人,可是不一般。我瓦岗军中大将都是出身草莽,粗鄙,大字不识几个。但对方不同乃是读书人,可谓我瓦岗军中,少有的文武双全之将领,魏公多唯以此人独担一面之责,可谓是我瓦岗寨中。仅次于单雄信的大将。”
李世民指节轻叩桌案言道“我早听说过徐世绩的名声,此人可为大将,若失之交臂,着实乃是我大唐之憾。”
许敬宗,柳燮见李世民如此重视徐世绩,不由暗暗点头,李世民折节下士。礼贤豪杰之名早有所闻,眼下徐世绩拒绝了,他的招揽,李世民还能如此言之。果真是成大事者的胸襟。
“若是徐世绩,不能招揽,对于我们而言,岂非无法据得黎阳城?”李世民问道。
许敬宗当下言道“秦王,事到如今,不能再好贤了,徐世绩既是投靠李重九,就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就必须解除其兵权,控制黎阳才是。”
柳燮言道“万万不可冒失,徐世绩在城中深得军心,将士都依附于其,一旦我们要瓦岗军士卒对付此人,恐怕会有兵变。”
许敬宗当下言道“杀又不能杀,抓又不抓,降又不降,那我们就放任徐世绩如此吗?我怕万一他们先下手为强,就糟糕了。”
柳燮闻言微微一笑言道“这倒不会,你不了解徐世绩此人,徐世绩为人极重情义,城内都是瓦岗军士卒,若是他要先下手,那么必与我们的人马交战,到时他断不会见到瓦岗袍泽,自相残杀之景。”
许敬宗讶然言道“柳府缘,你说徐世绩真的不会动手吗?就算徐世绩不动手,但李重九该是恨不能将我们铲除,他不会让徐世绩出手吗?”
柳燮笑道“你来我瓦岗军日浅,不知徐世绩的为人,徐世绩极重兄弟情谊。他是断然不会对自己弟兄下手,况且此人对魏公十分忠心,相反倒是魏公为人多疑,反而不能信之,否则焉有邙山之败。我们这时让魏公下一道命令,解除徐世绩兵权,无论徐世绩是否听令,但其麾下士卒必是动摇,我们可乘机招揽其麾下将领。”
“此是妙计!”李世民言道,“既然如此就劳烦柳先生一趟,前往魏公请命吧。”
柳燮笑道“秦王言重。”
正待柳燮走出大门时,突然长孙无忌疾步走入了驿站,向李世民抱拳言道“启禀殿下,长乐公主,齐王在来驿站的路上,为曲大家所拦截,二人半路下车。末将顾及二人身份,不敢用强,特来请罪。”
李世民闻言言道“辅机,你向来行事决断,为何犯此大错,长乐公主与齐王,待我们而言,比这黎阳城得失更为重要,你居然将他们二人轻易放走了。”
长孙无忌低下头言道“末将是顾及秦王与长乐公主之关系。”
李世民言道“我早就知道如此,何事焉能与我大唐的大业相提并论,先礼不成,就后兵得了。”
长孙无忌愧疚地低下头,抱拳言道“末将知罪,请秦王让末将戴罪立功,将二人抓回来。”
“戴罪立功倒不必了”李世民站起身来言道,“此事现在我必然亲自去办,否则不能安心。”
“诺,”长孙无忌当下言道,“他们往城南去了,三名女子在旁,走得不快,末将派人一直跟着他们。”
“很好。”李世民点点头。
当下李世民,长孙无忌一并上马,带着部下往城南而去。
魏公府前。
门吏与曲嫣然言道“抱歉,曲大家,眼下李刺史不在府内。”
曲嫣然杨娥皇对望一眼,杨娥皇眼中微微露出失望之色。
“李刺史,不在府内,又在何处?”杨暕当下没耐性地问道。
门吏看了杨暕一眼,以为对方只是曲嫣然的随从,言道“李刺史的去处,我一个门吏怎么可能知道。黎阳城说大也不大,你们有脚自己去寻就是了。”
门吏说完甩袖而去,杨暕碰了钉子,当下大恼,言道“既是暂且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