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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公者效舌之人还有多少?”
姬川言道“如川不才之辈,车载斗量,不可计数。姬川不才,不敢自比苏秦张仪,但却田横之心。”
窦建德见姬川言辞得体,深吸了口气,言道“姬从事之言朕已知道了,请暂且休息。”
姬川拱手大步退下。
窦建德看向众将,问道“你们看如何?”
众将都是垂头不语。窦建德喝道“诸位爱卿,平日侃侃而谈,这时候却不说话了吗?”
大将刘黑闼出首言道“姬从事说的有几分道理,论兵力,我夏军更胜于幽州军,若是我军取了幽州后,北有突厥,东有高句丽,西有李唐,倒是如何守之,倒不如留之为屏障,以御突厥,高句丽,待东进收取山东,南下夺取洛阳之后再议。”
窦建德看向张玄素,此论之前一直乃是他的意见,认为幽州不可轻伐。
“张爱卿,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张玄素言道“当初我军出兵攻打幽州,是因为有刘武周为外应,卢子迁作内援,为罗成张目为口实,我军兵力雄厚远胜于幽州,故而以为一战而下。取燕云之险,以全河北。”
“但眼下刘武周,卢子迁,罗成皆是死,我军已成为孤军,而渡河之战,幽州军敢死耐战,我军小挫,再战下去实已是不智,与其浪战消磨兵力,倒不如乘此而止。”
窦建德看向众臣,问道“你们可有其他意见?”
宋正本等之前主战的臣子皆是不语。
窦建德站起身来,言道,“我决定派人渡河与幽州军议和,他日终有卷土重来之时。”
“诺。”
“凌爱卿,你替我走一趟。”
凌敬得窦建德亲点,当下允诺。
当日下午,张玄素,姬川二人乘船渡河。
待到了辕门之前,凌敬但见锣鼓齐鸣,军士夹道而迎,不由微微得意。
“幽州府长史温彦博,在此恭候凌兄大驾。”
听闻是幽州居李重九一人之下的温彦博,亲自来辕门外迎接,凌敬笑道“好说,好说。”
言谈中颇有几分倨傲。
当下温彦博引凌敬入别帐相侯,姬川先至大帐与李重九禀告。
李重九一字不落的听完,言道“窦建德不问你你议和条件,而问我幽州风土人物,显有再取幽州,卷土重来之意。”
姬川言道“启禀上谷公,此番议和,吾观窦建德此人,乃是天生的领袖,视大将如手足,故而夏军的大将,亦人人愿意为其效死。此人乃当世豪杰,若与之相争,不能一战而胜,还是以和处之,免为后日之患啊。”
李重九笑了笑言道“姬从事辛苦了。传令下去厚宴款待夏军使者。”
李重九当下在帐内设宴款待,部下一并在旁相陪。
凌敬见李重九相待甚厚,握剑昂然入内,坐在李重九一旁锦墩之上。
李重九手中举杯。言道“我与夏王虽未见面,但神交久矣。我素来敬佩夏王,眼下两家能结为盟好,化干戈为玉帛,实在是两家之幸。有劳凌祭酒促成此事了。”
凌敬哈哈一笑,当下举杯畅然饮之,笑道“上谷公,客气了。”
当下李重九为张玄素一一介绍麾下将领,众将皆向凌敬敬酒,凌敬喝得半醉。言道“上谷公。若是两家休战。上谷公你求我夏王退兵,幽州又拿出什么诚意呢?”
一旁姬川反笑道“退兵乃是两家各取其利之事,何言什么诚意呢?”
凌敬言道“我幽州十万大军出动。兵马钱粮动用几何,所食之粮一日之间可堆积成山,陛下既不要你们割地,也不要你们纳质,只是区区钱粮,你们幽州军若是不拿出一些诚意,请恕我很难回去与夏王交代。”
众将闻言皆是勃然大怒,王马汉直接言道“他娘的,你夏军进犯我们,还未和你们讨个说法。贼鸟的,居然敢和我们要赔偿,说出去,还以为是我们打了败战呢。”
凌敬笑了笑言道“这位将军言重了,大不了,我直接回禀夏王,两军再打就是了。”
“打就打怕你来着。”
“坐下!”李重九怒喝一声,挥手一止让王马汉闭嘴,自己言道“凌祭酒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我军粮草自给自足也是不易,还请凌祭酒在其间转圜一二,不要拿得太多。”
“使君!”
“大帅!”
众将纷纷出言。
凌敬听李重九这么说,当下心道,什么上谷公,冠军侯,听闻其攻打突厥时,二十万大军中也敢刺杀始毕,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凌敬微微笑道“在下自会奋力,在夏王面前替上谷公说话,但贵军也要拿出诚意来。否则我十万大军无功而返,夏王那也没有台阶下啊。”
李重九言道“就十万石军粮而言如何,实在不能太多了,我今年冬季还要向李唐用兵,军粮不可再少了。”
凌敬一听心道,果然如此,李重九与我们夏王担心是一样的,都担心李渊势力越来越大,将来与己不利。很好,果真与幽州议和,大大与我们有利。
当下凌敬言道“某尽力周旋就是了。”
李重九哈哈一笑,举杯言道“如此多谢凌祭酒了,还请满饮此杯。”
众将见议和事成,顿时一肚子火,皆停杯不饮。
唯有凌敬见议和事成,当下大喜,举杯豪饮之后,乘醉而还窦建德大营。
窦建德足足等了凌敬一夜,待凌敬一至大营。
凌敬一五一十向窦建德禀告这次出使情况,窦建德闻之大喜,言道“李重九果真有取河东之心,很好,两强相斗,我军可坐收渔人之利,就是李重九,李渊两个本家自己打自己去吧,哈哈。”
凌敬言道“李重九还言,归还我夏军阵亡将士尸骸,并为每名将领都打造了一副上好的棺木,特别是王将军还厚礼葬之。至于十万粮草,需从易县调粮,三日之内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