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这些人倒也很满意。
这其中,只有盛如玥的礼物超出规制,和顾新柠一样,是一只累金丝金钗,出自珍满堂,做工精巧,似一只蝴蝶翩翩,流苏隐在发间若隐若现。她是曹氏娘家侄女,一出生便丧母,是曹氏亲自抚养长大的,自小一并吃穿便比肩顾新柠,同顾新柠亲密似亲姐妹,同曹氏似亲母女,亲密到她一个表姑娘把持着镇国公府的中馈之权。
盛如玥温声颔首,笑容亲昵:“多谢嫂嫂。”
顾新柠自然也清楚内里,那道谢敷衍的连个眼神都懒的给沈星语,将眼神给了曹氏。
沈星语没有在意,往前一步,顾修介绍了二房顾琮,二夫人陆清栀,相互见礼过后,沈轻烟递上一支质地温润的玉簪。
陆清栀笑盈盈捏着玉簪一端接过,“大嫂这簪子挑的好,很合我的眼缘,一看便是能干的,以后必能将国公府的中馈打理好。”
厅堂忽的静下来,空气中平添了一份微妙。
屋子里人的目光落在沈星语面上,顾修是世子,她是世子妃,这中馈,自然她管才名正言顺。
“咳咳,”曹氏帕子掩唇轻咳嗽一声,“按道理,这中馈是该星语掌管,只是你年岁轻,如今又是年底,各俯间的来往走动年礼是大事,出了岔子总归不好,你怎么想?”
沈星语心脏颤了颤,脖颈侧着往上折去扫一眼顾修,他目光平视前方,瞧不出喜怒。
嵌了琉璃的窗外,暖色映在白色的雪上,晕出一点浅淡的金。
她深吸一口气,“母亲说的是,我经验不足,比不得如玥姐姐妥帖……只夫君的院子由我打理可行?”
她并不在意中馈,只想将她们夫妻的院子打理好便满足。
屋子再次静默下去,沈星语心脏缩成一个点,像雪天的人等一只清油伞。
顾修浅淡的一句,“母亲,我院中的事,由着她打理吧。”
只有沈星语知道,他简单的一句话,落在她耳中,如天籁一般,引起多大的震动。
“摆饭,一道用早膳吧。”
曹氏吩咐女使,招呼一起用膳。
这么多人,沈星语不好再让顾修抱着,便撑着丹橘的身子,“世子,我自己走。”
盛如玥胳膊伸过来,从另一边扶着沈星语,笑容爽利:“表哥放心,嫂嫂交给我,我来照顾,必然叫她吃的饱饱的,一根头发丝也不少。”
顾修垂下眼皮:“你办事妥帖,我放心。”
沈星语亦道谢:“劳烦你了。”
“嫂嫂这就是拿我当外人了。”盛如玥嗔怪她一眼,从另一边扶着她胳膊:“嫂嫂以后走路要当心,伤筋动骨的不好恢复不说,以后还易复发。”
顾新柠不满的撇嘴嘟囔:“又不是三岁,这么大个人了,还能叫雪滑一跤,弄的别人都得让着你。”
忽的,她灵光一闪,眼睛瞪圆,她想到也就嚷嚷出来,“新婚头一天,你不会是故意摔倒装可怜,让我哥哥抱你,好夺管家之权的吧?”
她声音没收,一屋子人的脚步全部顿住,包括顾修。
第5章
落在沈星语面上的目光微妙起来。
“新柠,”盛如玥眼疾手快推推她胳膊,“你是不是起太早了还没睡醒,不许胡说。”
可惜顾新柠并未顺着这台阶下,她感觉自己找到了真相,戳穿了沈星语的真面目:“我敢说敢当,沈星语,你敢不敢说,你这脚不是故意摔伤,装可怜博取我哥同情的?”
这哪里是问话,分明是定罪。
这种当众质问,是一种侮辱,轻视,是主子对待无足轻重的奴才才会有的态度,沈星语只觉得头皮都是难堪的。
粟圣公俯虽不是皇亲国戚,却也受世人尊崇,她作为粟圣公的女儿,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她成婚的敬茶宴上,却要被这样劈头盖脸的质问。
沈家覆灭之后,虽不是第一次尝到人情冷暖,但这样直白不留脸面的,还是头一次,她几乎要哭出来。
贝齿咬着唇瓣发颤。
“新柠,你放肆!往日我教你的礼仪都去哪了,不许胡说八道,快同你长嫂道歉!”曹氏声线是冷的,瞪着顾新柠,抢先开口。
当女儿的自然不会怕自己的母亲,顾新柠有恃无恐,“我才不要跟这种假惺惺的人道歉。”
“顾新柠!我只说一遍,给你嫂子道歉。”
顾修不轻不重的声音,顾新柠却感觉到一股低沉的气压压过来,不满的剁了剁脚,这个女人就喜欢假装柔弱博取同情,连他大哥也糊涂了吗,“大哥,你被她的美色迷住了是吗?”
“来人,四姑娘不敬长嫂,言行无状,带四姑娘去祠堂抄佛经,抄满三日再出来。”顾修手背在身后,冷声吩咐。
顾新柠睁大了眼睛:“大哥!”
“十天。”顾修道。
“爹爹。”顾新柠委屈巴巴的看向顾丛直,顾丛直摊摊手,意思是说,他也没办法。
顾新柠被顾修的气势所压心里害怕,却又拉不下脸,气氛僵持,沈星语指尖抠了抠掌心,“新柠是直性子,是我同她有些误会,也不怪她会这样想,祠堂阴冷潮湿,不太合适”
“不要你好心!”顾新柠凶狠的瞪着眼睛,很不稀罕沈星语给她求情。
眼看着顾修的面色森寒下来,盛如玥赶在他前头出声:“表哥别急,新柠还小,就是一时转不过这弯,多教教就好了,这件事交给我。”
她又拉拉顾新柠的袖子,“好了,知道你面皮薄,我陪你去祠堂。”
顾新柠自然是怕顾修的,借着这个台阶跟盛如玥离开。
一顿早膳,因为顾新柠这一通搅和,谁都没了心思,顾修和顾从离开,也不知是去了哪里,沈星语味同嚼蜡,坐如针毡,用罢了饭,她有心跟曹氏认错,曹氏笑着道:“修儿同他父亲还有朝事,外头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