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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明白,世子不是她的依靠吗,这才成婚两天,怎么事情一件接一件的。
沈星语给她擦眼泪,“我没事,你别担心。”
阿迢摇头,打着手势,“不是这样的,那件嫁衣你整整绣了一个月,每次绣之前都将双手洗的干干净净,擦上香膏子,你沐浴焚香在佛像面前许愿,许愿婚礼圆满,许愿夫妻琴瑟和鸣,婆媳和睦。”
“这是你嫁人的第二天,我知道,你还沉浸在嫁人的喜悦里,还憧憬幸福,所以你忽略让你不舒服的地方,只看让你舒服的地方,说服你自己爱慕世子。”
“他们可以不喜欢你,可是,他们不应该无视你的努力,怀疑你的真心,用难堪的方式,让你沦为笑柄,浇灭你新婚的喜悦。”
她的阿迢一点也不笨,有时候还很聪明呢。
沈星语吸了吸鼻子,笑着给她擦眼泪,“好啦,我真的还好,你刚刚不是还说,我这样好,以后世子迟早会发现的。”
“我把这仇记着,等以后世子爱上我,婆婆喜欢我,我再控诉,让他们后悔这样对我,好不好?”
阿迢给她一个白眼,哭笑不得。
“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首先,我们得弄明白,为什么婆婆会认为我没有照顾好世子的身体,并且出了岔字。”
阿迢眨巴眨巴眼睛,“你做很多呀,又是做针线,又是调香,吃食也送过去了。”
“我怕这问题就是出现在吃食上。”
“不可能,所有的食物都是我自己做的,不会出岔子。”
“我自然知道不是你,我就是怕有人悄悄动了手,让世子和婆婆将账算在我头上,是不是在食物上,我们查一查,总会有蛛丝马迹。”
阿迢若有所思:“怎么查?要叫丹桂过来吗?”
沈星语摇摇头,“不,丹桂是世子的人,不是我的人,阿迢,这件事还是你去更合适。”
看着阿迢眼中的疑惑和不自信,沈星语摸着她鬓边发丝,“阿迢,你也有你的优势,比如,别人不容易对你设防。”
沈星语在她耳边一阵耳语,阿迢听的眼睛亮亮的。
如果顾修今日身体的确有不舒服,那么一定会煎药,中药这个东西味道很难消散,谁会费心去看一只煮药的药罐子?
阿迢只需要去书房那边查看一下,药罐子上有没有药味。
事情比沈星语想的还要顺利,过了半个时辰,阿迢再回来,果然带回的确切消息是,书房那边今日煮药了。
“咱们现在怎么办?”阿迢问。
沈星语指尖点着脉案,“你忘了这个了?”
第9章
“你看,那个就是二柱,他老子是分管庄子上的管事,一家子也是家生子。”
母亲下巴一指,沉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被雪妆点过的松树下,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棉袄的年轻男子,中等身姿,吊梢眼,嘴唇很厚,颊上腮肉饱满,眉眼显的呆滞。
二柱朝她憨憨一笑,一张嘴,略黑的皮肤下,一口大白牙。
一想到自己的一生就要交代在这种人手里,沉碧只觉得心中作呕,她就掉头往自己家里赶。
沉碧母亲笑着安抚二柱:“我姑娘面皮薄,你先回去吧。”
撩了话,又抬脚追上沉碧,“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二柱人长的周正,为人老实,父亲又是管事,你怎么撩噘子?我告诉你,你今年都十九了,已经错过了好几门好亲事,再错过二柱,我看你上哪去找。”
沉碧闻言顿住脚,连抬起来,唇边泛起讥笑,“老实……像我爹那样的老实人吗?”
母亲被这熟悉的怨愤目光一刺,蓦的想起她丈夫--那个人人都夸老实,脾气好的丈夫。
就是这个脾气好的老实人,在家里,一喝醉酒,就打她,打孩子们,一遇到外人就囊包了。
那年夫人要给公子选书房侍婢,家生子的适龄女儿都有机会参加,正是这关头,沉碧的脸叫隔房的松绿给抓坏了,她松绿她父亲那壮硕的身材朝那一立,老实的相公哑巴了,一个屁也不敢放。
前年,丈夫醉酒喝死了,她们母子母女居然有了几天好日子过。
顾家的家生子都住在这一片,沉碧大部分时间都住在阅草堂,很少回来,窄小的一间抱厦,三个姊妹一起住,一张榆木床,床头一张陈旧的榆木几,上头放了一只颜色斑驳的铜镜,墙角一只半旧的箱笼用来放衣服。
沉碧眉头皱了皱,看了看身上柔软的细棉,再扫一眼冷硬的灰色布衾,眼中闪过嫌弃,抚了抚鬓边新买的银簪子,挺直了身板站着。
她母亲车像个念经的尼姑,轱辘话只有那几句反复:“娘知你心气高,可你都十九了,公子摆明了没有收通房的打算,你没那做主子的命,别不甘心,做奴才的不都这样,找个奴才配一对,生儿育女,这辈子就过去了,咱们做女子的最要紧的是本分,可不兴做出爬床那起子事情,嫁给二柱,你好歹是正头娘子,你得为你弟弟考虑。”
本分?
沉碧觉得可笑,本分有什么用!
本分,只能配个奴才,再生个奴才,一辈子都是奴才。
沉碧真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你倒是本分,被爹打了一辈子也不敢吱声,除了得到一身的毛病,你得到过什么?”
她知道一个人住一间宽敞屋子,有自己私密空间的滋味吗?
她知道不用受气真正做一个人的滋味吗?
她知道夫君值得人崇拜爱慕的滋味吗?
她知道孩子有一个睿智的父亲的滋味吗?
她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同一块烂泥搅合在一起,被打了要忍受,伺候一个浑身臭毛病的男人,为她生儿育女,然后自己落一生病。
沉碧觉得好笑,她一生都活的失败,怎么好意思用她烂泥一样的人生来教她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