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气息后便凌厉开弓,只听得清脆响亮的噼啪声在院中回响,听得人心惊肉跳,偶尔还夹杂着两人的哼声。
沈荞知道他没手下留情,每一声都实实在在的打在脸上。
伴随着柳氏几声痛苦的呻吟,掌刑终于完毕了,小秦氏却没有马上走,她走到沈荞面前压低了声,疑惑又忌惮问:“之前的你,难道是装的?……还是,人非要死过一回才会聪明?”
不等沈荞说话,她已经昂首离去。
松果和江米忙着把柳氏和染秋搀进屋里。
松香扶着墙慢吞吞走到门口,一看见两人的脸脚就绊了一下。
尤其是柳氏,脸上青紫的掌印像窗棂那样高高鼓起,嘴角淌着血,取出帕子的时候,居然顺带了两粒牙出来!
松香眼里含着泪问:“是谁动的手?怎么会这么惨?”
沈荞还不知道府里的规矩,随口答:“是那个丁大护院……”
“打了几十下?”
“四十,染秋二十……”
松香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惊惧,“松果江米快去拿药箱和热水进来!”
“怎么回事?”沈荞感到事情又滑向不可控的一面,想起昂头离去一脸胜利姿态的小秦氏。
难道自己又遭了她的道?
------------
第24节 输得很惨
松香看了看门外,低声说:“太太让丁大护院掌嘴……其实,应该让管事婆子来掌的……”
江米拿着药箱进来,江米是小秦氏拨过来的。
“江米,你去小厨房说一声,晚上送消淤的黑鱼萝卜汤来,再下几碗银丝面。”
江米穿着一身鹦哥绿镶月白边的小袄,十三四岁,平时话不多,眼神沉着又灵巧,听沈荞吩咐自己,放下手里的药瓶纱布应声而去。
沈荞这才上前打量,染秋的脸要好一些,红中带紫,像烤过火一样,柳氏的简直惨不忍睹,就连轻轻敷药都疼得她吸气不止。
“镜子……”柳氏勉强发出两个字来。
“妈妈还是别看了!”
柳氏摇头:“要看,丁护院的掌……有问题……”
沈荞再细看,心中疑虑顿生。
青紫的掌印中还带着白色的筋,上面绽开点点紫黑,脸上的血管都变成黑色,似有渗入内里的趋势。
这怎么像江湖上传说的寒毒的“幽冥掌”?
染秋和柳氏一人持着一把靶镜自行看着,染秋的胸脯气鼓鼓的,将镜子“啪”地拍在桌上,“这掌好古怪!整个脸都麻了、僵了不能动了,像冻住了似的!我还怎么见人?”
她是个年轻姑娘,当然在乎颜面,不过仗着有功夫在身,挨的也少,症状也轻一点。
柳氏却怔怔的看着镜子,半晌才微弱的说:“我觉得,是,中毒了……”身子软软无力的像滑下床的锦被,很快就瘫在了地上,松香扑过去抱她……
柳氏躺在沈荞的床上,屋里门窗紧闭!
松香红着眼睛说:“……我听内院管事说过,若只是寻常的掴掌,管事婆子动手就可以了……太太叫了丁大护院打四十下,便是……不打算给她留命了……”
“是不是他的手上涂有毒?”
松香打了个冷颤说“嗯,也有人这么说的,但也有人说他说练掌时手上淬了毒打人时用内力摧出来,是很阴毒的一种功夫……那四十下,实在……”
床上传来幽幽的低声:“是,他的掌上有寒毒……会渗入血管脑髓”
沈荞大怒道:“他竟敢公然在内院下毒行凶,难道不怕我去告诉老爷吗?”
柳氏继续道:“他不怕,这毒并不是药物所致……靠的是内力,就算医生来了也……查不证据来”
“松香……去拿针灸盒子……”
“妈妈要针灸盒子做什么?……妈妈可以自己解毒对吧……”沈荞眼睛一亮。
柳氏艰难的坐起来,接过盒子拿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针来:“小姐,这恐怕……是奴婢最后一次为您行针了,我要加重手法……确保强有力……刺激!”
沈荞发现她颊上的青紫正蜿蜒向上而去,眼睛周围也肿了起来,太阳穴上一条青紫筋微微凸起,像蛇身一般,十分骇人!
“这个时候妈妈还管我做什么!我的左眼即便不扎针,过几天也能好,妈妈还是给自己治一治!”
柳氏摇头,一把抓过沈荞的手。
“今晚一定……治好小姐!”她的手劲很大,传达的是不容反驳的决心!
沈荞想到了自己的狮虎营,每次接受艰巨危险的任务时,每个人脸上那种视死如归的荣耀,没人比她更懂那种无畏。
有一种人是不怕死的,只怕心中有憾!
果然柳氏说:“别让我……带着遗憾走……”
沈荞的热泪奔涌而出。
“妈妈……”
“闭眼!”她说道。
同时将第一根针扎入沈荞的头顶,接着又陆续在她左眼周围和手腕上、背上、腿上扎。
沈荞从没觉得这么酸麻疼胀过,犹如万蚁食心,又像血管里充满了膨胀的热气……
约摸半个时辰后,松香接过柳氏拔下的最后一根针,柳氏示意松香扶自己起身,她从墙角拿起手腕粗的红漆木窗栓,裹了厚厚几层粗布后深吸一口气,“你闪开”
然后果断的向坐在床头的沈荞头部“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