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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营地中央的帐篷冲去。老蛇必须活捉,这是计划的一部分——要在所有人面前公开审判,确立规则的权威。
帐篷帘子被掀开,老蛇光着膀子冲出来,手里提着一挺轻机枪。他看到陈野,眼中闪过凶光,抬枪就射。
陈野扑向侧面的一堆货箱,子弹打在木箱上,碎屑飞溅。他翻滚起身,连续三枪,不是瞄准老蛇,而是打在他脚边的地面。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陈野大喊。
“去你妈的!”老蛇调转枪口。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侧面扑出,将老蛇撞倒在地——是之前被挟持的那个女孩。两人在地上扭打,机枪脱手飞出。
陈野冲上前,一脚踢开机枪,枪口顶住老蛇的太阳穴。
“我说了,投降不杀。”
老蛇挣扎着,但当看到营地四面起火,自己的手下或死或降时,终于瘫软下来。
战斗在二十分钟内结束。老蛇的手下死了九个,伤了十二个,剩下的全部投降。陈野这边只有三人轻伤,无人阵亡。
李大山带人清理战场时,陈野让周文秀组织人把营地里的俘虏和奴隶都集中起来。大约有三十多人,大多是年轻女性和几个少年,个个面黄肌瘦,眼中充满恐惧。
陈野站在众人面前,身旁是被捆缚的老蛇。
“我是陈野,南边营地的负责人。”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今天我们来这里,不是为抢劫,不是为杀戮,而是为结束这里的暴行。”
他指向老蛇:“这个人,以及他的同伙,在过去几个月里,贩毒、抢劫、绑架、杀人。按照旧世界的法律,他该上法庭。按照这片土地现在的‘规矩’,他该被当场处决。”
人群中一阵骚动。
“但我们不按旧世界的法律,也不按现在的‘规矩’。”陈野继续说,“我们按新规矩——所有控制区内的居民共同认可的规矩。所以,这个人将接受公开审判,由各村社推选的代表组成陪审团,决定他的命运。”
他停顿了一下,让每个人消化这段话。
“至于你们,”他看着那些俘虏和奴隶,“你们可以自由选择。想回家的,我们提供食物和护送;无处可去的,可以跟我们回营地。在那里,只要愿意劳动,就有饭吃,有房住,安全有保障。”
一个胆大些的女孩颤声问:“真...真的吗?”
“真的。”陈野点头,“但我必须说实话:营地不完美,日子依然艰难。我们需要种地、建房、巡逻、防御。每个人都要出力,没有人可以不劳而获。但我们有秩序,有公平,有希望。”
他让周文秀带人登记愿意去营地的人,自己则走到一旁,检查伤口。子弹擦伤,不深,但血流了不少。医疗兵过来给他包扎。
李大山走过来,低声道:“搜过了,毒品原料和成品不少,还有些军火、粮食。另外,发现了这个。”
他递给陈野一个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叠文件和一些照片。文件大多是交易记录,但其中一张地图引起了陈野的注意——上面标注的不只是本地,还有北方几个地点,其中一个用红笔画了个圈。
“这是...”
“看起来老蛇不只是本地土匪,”李大山说,“他和北方有联系。”
陈野盯着那个红圈,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那个位置,离苏清月小队侦查的区域不远。
“把这些收好,回去仔细研究。”他将铁盒递给李大山,“清理完战场就撤离,这里不留人。”
“是。”
陈野望向北方,夜空下,群山只是一片漆黑的剪影。
苏清月,你还好吗?
他默默地问,但只有夜风呼啸而过,没有答案。
包扎好伤口,陈野走向那些决定跟随他们回营地的人。大约有二十多人,排成松散的队伍,眼中依然有恐惧,但多了一丝别的东西——或许是希望。
“出发。”陈野下令。
队伍在夜色中移动,火光渐远。陈野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燃烧的营地。旧的秩序在火焰中崩塌,新的秩序在鲜血中建立。
这很残酷,但别无选择。
就像他常说的:在这片废土上,温柔需要牙齿,否则就只是软弱。
而今晚,他们刚刚展示了牙齿。
黎明时分,队伍终于回到营地。收到消息的人们早已等在门口,热粥、毯子、简易床位都已准备好。
陈野看着新来的人被安顿,看着周文秀耐心地解释营地规则,看着李大山带人卸下缴获的物资,忽然感到一丝疲惫——不是身体的,而是心灵的。
重建秩序不仅仅是打败敌人,更是要一点一点地教会人们如何在不依靠暴力和恐惧的情况下生活。这比任何战斗都艰难,都漫长。
他走到新建的了望塔上,看着晨光中逐渐苏醒的营地。炊烟升起,孩子们在空地上奔跑,工匠开始一天的工作,巡逻队换岗交接。
这一切还很脆弱,但确实存在着。
北方,苏清月也在晨光中醒来。她做了个简短的梦,梦见陈野站在一片废墟上,身后却升起崭新的房屋。醒来时,那个画面依然清晰。
“队长,有情况。”王小川从洞口探进头,“工厂那边,早上五点钟,有三辆车进去了。军用越野,改装过,装备不错。”
苏清月立刻清醒:“能判断是什么人吗?”
“看不清脸,但动作很专业,不像是杂牌军。”王小川说,“我觉得...像是正规军,或者至少是受过正规训练的人。”
苏清月的心沉了一下。如果北方真的有成建制的军事力量存在,那么南方的重建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威胁。
她拿出地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