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挪动分毫。石门上的符文忽然间亮起，

每一道光芒都像是一道利刃，从他眼中反射进识海。他的神识剧烈震荡，灵魂仿佛被撕裂出一道道裂缝，每一道都灌入那面容凝视中隐含的压迫。

“你终于来了。”那张面孔动了，嘴角微抿，声音如远古神只的低语，回荡在凌宇识海中，带着无法抵御的威严，“你不属于这世间，却注定要改变这世间。”

凌宇只觉得脑海嗡然一震，那些他从未见过的画面，一幕幕浮现。他看见巨大的古树横贯星域，枝叶撑起万界；他看见无尽荒原中走出的身影，踏碎诸天；他看见自己背后生出双翼，脚踏裂空的神路，目光所及皆为废墟。那些画面混乱且真实，像是来自遥远纪元的断片，又似他前世的回溯。

他咬紧牙关，试图摆脱这神识压迫，可石门的力量愈发可怖。他的魂海中浮现出无数细微的符文，纷纷790排列组合，化为一张张神秘古卷，似在激发他血脉深处沉睡的某种因子。凌宇隐隐感觉到，这扇门后封印的，不是通往另一个空间的通道，而是一段被遗弃的宿命。

“我是谁？”他低声嘶哑问出，声音中带着他从未有过的迷茫。

石门上的面容沉默了片刻，那双金色竖瞳微微眯起，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讥讽，“你是执印者。你身负毁灭与重塑的力量，却在无知中挣扎。若你选择继续前行，世间将无一处能容你栖身。”

“那我若后退呢？”凌宇目光冷冽，语气反倒平静下来。

“退无可退。”石门的声音淡漠，四周空间忽然崩塌，无数碎裂的铭文如星辰坠落般从虚空中落下，将地面砸得千疮百孔，一股来自神源的气息在这一刻彻底解封。他的脚下，一朵朵银色火莲无声绽放，每一朵火莲的中心都浮现出一只黑色的瞳孔，盯着凌宇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