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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皮肤黝黑、眼睛明亮、个子矮小的印尼华裔女人有着与生俱来的嫉妒,由于莫名其妙地与金炽一见倾心的情愫,床上动作的默契,使她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女人产生一种仇恨,可是她又总找不出苏菲的一点破绽。如果这个书房里的盗贼是苏菲的话,那么她可以剜去金炽身上的一块肉,这该是多么酣畅淋漓的事情。
可是苏菲跟姚海弘是什么关系呢?是同伙吗?黄栌想像不出苏菲跟姚海弘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如果苏菲在窥视两幅梅花图,那么她受雇于谁呢?难道是印度尼西亚的情报机构?
这真是一个谜,解也解不清。
这两天,书房里平安无事。
放在书桌上的打火机里依旧是老样子,一片空白。
绿如意自以为立功了,他送来了装有微型摄像机的打火机,这几天如鱼得水,没有返回的意思。
索拉教官为了补偿由于姚海弘逃跑军校混乱临时停课两天的损失,带领着其余19名学员进行着紧张的训练。她带领学员翻山越岭,急行军走了有几百里路,在过一段湍流时,一个匈牙利学员险些被急流冲走。
黄栌趁索拉率领学员外出训练之机,带着多哥等人仔细搜查了学员们居住的房间,特别是重点搜查了金炽、苏菲、苏朵、舒拉等人居住的房间,苏朵房间里多是文史书籍,连女人平时用的化妆品都没有,她崇尚自然主义,从来不化妆。金炽和苏菲的房间井井有条,黄栌没有找到疑点。舒拉的房间里有一本关于苏联克格勃秘闻的俄文书,黄栌曾到过他的房间,看到过这本书。舒拉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中国春秋时期的圣人老子说的一句话,他要研究克格勃的历史。在舒拉房间的桌子抽屉里发现了舒拉和家人的一些泛黄了的照片。
黄栌又光顾了姚海弘居住的房间,还是没有找到新的有价值的线索,抽屉里依然摆放着他和蒋经国合影的照片。
黄栌还检查了索拉的房间。
索拉由于是教官,她的待遇自然和学员不一样,她居住在前院,是一套二室一厅的房间。
黄栌用万能钥匙打开了这套房间,屋内东西狼藉,小客厅内水果罐头、肉食罐头堆积在一隅。茶几上摆放着几个空壳椰子、一把水果刀、几瓶啤酒。壁上挂着一幅莱茵河秋景的油画。屋子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
黄栌走进索拉的卧室,宽大的席梦思双人床,被单凌乱,双人枕上沾着油污,黑绒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一股难闻的体味扑鼻而来。
黄栌不由得用手掩住鼻子。床下是3双宽大的软布底拖鞋,屋角的一个木椅上堆着没有洗的旧衣服。
黄栌打开一个老式衣柜,柜内是索拉平时穿的衣物,下面有一个皮鞭子。
黄栌感到纳闷:衣柜内怎么会有皮鞭?
她拿起这个皮鞭,沉甸甸的,把柄已经陈旧;然后她又把皮鞭放回原位。
黄栌又走到另外一间房屋,这间房屋被用作临时仓库,更是凌乱狼藉,有一辆废弃的摩托车,一副铁哑铃,几个纸箱子;一个破旧的黑色工艺品柜,柜内摆放着德国工艺品,有狮子木雕,标有纳粹标志的德国玩具汽车、帆船模型等。在工艺品柜顶上有一个小镜框,框内是一个德国年轻女子泛黄的照片,穿着党卫军军服,风姿绰约,微笑着的面容,背景是集中营。
黄栌凑近一看,认出是年轻时的索拉。
多月如白驹过隙,转眼即是百年。
黄栌不禁涌起一片感慨。
黄栌在工艺品柜下面的抽屉里发现了几个相册,她打开像册。一本是索拉年轻时和家人的合影,一本是她在集中营时服役的情景的照片,一本是她在逃亡到南美洲在阿根廷、巴西、智利照的照片,这时的她身材臃肿,整过容,戴着墨镜,拄着双拐。
最后一本相册打开时,让黄栌目瞪口呆。
原来这是索拉和法国学员安娜同性恋的照片,这些扭捏作态的裸体照片让黄栌感到恶心。
她不愿再看下去,于是合上像册。她早就听说索拉和安娜的同性恋丑闻。同性恋在西方早已流行,已经不算什么新闻,一些同性恋专家还在极力宣扬在法律上允许他们组成家庭,但是黄栌从心里厌恶同性恋,一想起这些就毛发悚然。
黄栌回到办公室时,正见一位和她年龄相仿的妙龄女郎正坐在她的座位上等待着她。
这位女子身段窈窕,满脸妩媚,容貌娇美,举止娴雅。
“白蕾,你怎么来了?”黄栌笑吟吟迎上前,拥住了她。
这位不速之客正是梅花党主席白敬斋的三女儿、梅花党东欧地区负责人白蕾。
白蕾吻了一下黄栌,说:“我去泰国办事,路过这里,看看你。”
黄栌说:“看到你真高兴,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白蕾端详了一下黄栌,笑着说:“你才是丛林里的美人,好姐姐,天气好热,快给我弄点椰子汁。”
黄栌从冰箱里拿出两个大椰子,又取过两根吸管,分别插入已有孔的椰子内。她把一个椰子递给白蕾。
“喝吧,这椰子熟了。”
白蕾接过椰子,用吸管吸着椰汁。
白蕾说:“我这次给你带来了一个见面礼。”
“什么见面礼?”
“一个大活人。”
“什么活人?”黄栌听了有些迷惑。
“这是我在仰光捕获的一个猎物,是我施展美人计捕获的。他是缅甸共产党游击队的联络官。”
黄栌笑道:“我要他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