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式了。1980年她无憾地静静地闭上了双眼。半个世纪前,玛加丽塔与爱因斯坦挥泪话别。爱因斯坦用颤抖的手摘下手表,赠给了他的爱人。双方都明白,这将是他们的永别,今生无缘再见。”
金炽的眼睛里噙着泪花,感慨地说:“这真是不朽的爱情,爱情高于使命!”
舒拉说:“我跟你讲爱因斯坦和玛加丽塔的爱情故事,我是有寓意的,我觉得你和苏菲的爱情也是纯洁的、崇高的,虽然你们在操场上受辱,但我觉得那那只是皮肉的屈辱,你们的灵魂是不朽的,爱情是不朽的!”
金炽虽然受了感染,他的语言有些颤抖,“舒拉,你的血管里毕竟有俄罗斯的血统,俄罗斯深厚的文化土壤哺育了你,因此你能理解爱情的伟大意义,生命的份量。十九世纪,俄罗斯广袤的大地,美丽的白桦林里,哺育了多少伟大的思想家和文学家,群星灿烂,列夫·托尔斯泰、果戈理、普希金、屠格涅夫、陀思妥耶夫斯基、莱蒙托夫、别林斯基、车尔尼雪夫斯基。诞生了多少辉煌的文学名著,《复活》、《安娜·卡列尼娜》、《怎么办?》、《驿站长》《当代英雄》、《贵族之录》、《白夜》、《父与子》、《外套》、《战争与和平》、《死魂灵》。舒拉,你能理解我们的爱情,理解万岁!”
舒拉也动情地说:“世界上没有比爱情更高尚的了,我来到这里就是恐怕你想不开,我也知道过去你和教务长有过一夜情,教务长对你单相思,她这种做法是出于女人的一种妒忌。你和苏菲一丝不挂在操场上展示3天3夜,但是同学们并没有因此歧视你们,更没有嘲笑苏菲,你们在我们心目中,仿佛更高大了!”
“谢谢你,舒拉,我的好同学,我也知道,白主席的小女儿白蕾小姐钟情于你,你也喜欢她,你们一见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我们也希望爱情之花能结出果实,我们也挺羡慕你们,希望你们能够白头偕老青春永驻。”
舒拉沉浸在幸福的回忆之中,“是啊,这几天就像做梦一样,幸福一旦降临头上,就像是在升华,在腾飞,把一切事物都着得十分美好。”
金炽说:“军校有规定,在上学期间男女学员不准谈恋爱,否则要处于我和苏菲经历的刑罚。但是你和白小姐相恋,教务长就没有按照规定行事,就因为白小姐是白主席的女儿,她黄栌不敢造次。在法律面前并不是人人平等的。”
舒拉小声地说:“刚才我听说蔡校长回来了。”
金炽神秘地说:“她一回来可就有好戏唱了,刘吉祥可是她养的一条狗,一条摇着尾巴的哈巴狗!”
蔡若媚正安详地坐在她的房间里,一根接一根吸着雪茄,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宝蓝色旗袍,翘着二郎腿,一双粉红色的拖鞋在脚头摇悬着。她是得十分得意,竟哼起了小曲。
屋内静悄悄的,弥漫着法国香水的味道,温馨而舒适。桌子上摆放着削好的菠萝片、香蕉、荔枝和蛇果,沏好的咖啡冒着热气。
有人敲门。
敲门的声音细微。
“请进!”蔡若媚大声喝道。
门开了,黄栌出现在门口。
“进来,小栌。”蔡若媚亲切地招呼着,身子没有动一下。
黄栌走进客厅,“校长,您找我?”
“哦”蔡若媚眼皮都没抬一下,示意她坐到一边。
蔡若媚皱着眉头,看了看黄栌裸露的半个胸脯,不以为然地说:“我请你来,是请你看一盘带子,有精彩的节目。”
“什么带子?”黄栌茫然不知所措。
“内部参考片。”蔡若媚神秘地一笑。她用脚趾头扭亮了电视机,又扭开了录像机。
屏幕上是空空的墙壁。
黄栌有些紧张,她觉得这墙壁似乎熟悉。
一会儿出现了黄栌的镜头,她开始脱衣服,最后拖得一丝不挂,她谄媚地笑着。
紧接着,一个赤身露体的男人出现了,他上前抱住了黄栌,与她赤身相拥接吻、然后把她摔在床上,两个人疯狂地做爱。
这个男人黄栌当然认识,他就是绿如意。
做爱的镜头持续了几十分钟,动作不堪入目。
黄栌只觉脸在发烧,全身发热,热得她难以忍受,额上渗出了晶莹的汗珠,顺着面颊流了下来。她的心跳过速,从这些画面她才清晰地了解了她的隐秘部位的具体情景。
她明白:有人在她寝室安装了摄像机。
蔡若媚不动声色,漫不经心地吸着雪茄,用眼睛的余光瞟着黄栌,黄栌的脸蛋已经像红透了的西红柿,一直红到领口处。
屏幕上又出现孤零零的黄栌,衣衫不整,内裤拖落,她呻吟着,右手慢慢滑向毛茸茸的深处。
黄栌几乎晕厥,她挥着手含泪叫道:“不要再放了,你提条件吧。”
蔡若媚用左脚脚趾关掉了电视机,冷冷地说:“把梅花党东南亚特工名单给我复制一份,这些录像带由你处理,我保证不复制。不然的话,我将带着这些录像带到台北面见总裁,面见白主席,黄副主席,让他们看看他们培养的教务长在军校里究竟在干着什么?!”
黄栌就像斗败了的公鸡,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双膝跪地,哭着说:“我交名单,今晚就给您。”
蔡若媚眉毛一挑,“你交出名单,明天一早我就带刘吉祥走,刚才的事情就是你知、我知、天地知,不再提起。你屋里的摄像机也已撤除,这个你尽管放心。”
黄栌站起来,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向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