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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逐渐丧失,她不太清楚自己的两条腿已经夹得很紧了,只是一个劲地收紧收紧再收紧。
身体的麻木却让她的精神更加清晰,她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神情难辨的脸,半晌由衷地赞叹道:“李唐,有没有人和你讲过?你长得真好看。”
身下的人似是从来没被人这么直接地评价过容貌,面上竟有一瞬间的绯红,随即有些羞怯地伸手遮了她的眼。
风里希感到轻轻覆在她面上的那只手上传来的热,就好似很多很多年前,轻轻抚在她发顶那只不大的手。
于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那位话没说完就去见上帝的老头,要说的究竟是什么。
古往今来,多少人都是败在三个字上面。
放不下。
四年前,她以为她放下了;四个月前,她也以为她放下了;甚至四个钟头前,她都以为她放下了。
她父亲放得下,才能对十几年的合作伙伴斩草除根,才能将她母亲送到别人身边,才能换得龙兴帮从一个小帮派到今天。
她放不下,才会舍弃美国的线人去换卡尔加里的100人,才会拒绝绝对利大于弊的四合会联姻,才会害的风龙在床上瘫了这许多年。
她放不下,才会丢下医院里的未婚夫,丧心病狂地跑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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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仍然不含j□j,那只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一寸一寸,好像在操作最精密的仪器。
风里希双手压在他的胸口看了半晌,后知后觉地发现,从前,就算是做那种事,身下这个人,面上也总是这样一副表情。
书上说,真到情浓时,如何能自已。可他从来进退有度,每一次都好像对待客人一样,将她伺候好了,才草草解决自己。
想到这里,心里一空,她抬手拿过一边架子上挂着的手铐,厌恶地看了几眼,扶起秋千架,咔嚓一声将他一只手铐在上面。
那手腕上还有未好的烫伤,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做完这些,她从他身上慢慢退下来,苦笑着捡起地上的枪,掏出一夹子弹换上,慢慢站到他对面五米开外。
她端着枪,瞄着才从地上坐起来的人,声音幽幽地说:“李唐,你站起来。”
被铐在秋千架上的人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声音有些哑:“Sissy,别闹。”
回答他的是擦着脖颈的一枪,风里希靠在墙上,面前一阵硝烟,帘外玄女听到枪声,高声问:“娘娘?”
风里希将抢换了只手,走到他侧面,再次瞄准:“没事。”
说完又是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