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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2/2)
视线。
结束游戏以后，大家吵吵闹闹地拥挤在厨房拿餐具和晚饭。
周昱衡凑到我身边，问我：“你...有....人？”
我没听清，示意他再说一遍。
“我说，你喜欢的人是谁啊？”
他低哑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我不动声色地颤栗了一下。
我一时不知道该对“周昱衡居然注意到我的答案是什么”，还是“周昱衡居然会对这个问题好奇”表示惊讶。
我最后还是拉开了距离，冲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是你。
一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