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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述向来都是话都不多说一句,杨广说什么,他就应什么这才活到了七十多岁,这张衡却是只怕命长,这才在杨广身边不停的进谏的。
有些意兴阑珊,萧布衣见到河道的对面有一酒楼,颇为豪阔宽敞,看看时间也到了晌午,不想去看砍头,只是说,“吃饭去吧,民以食为天。”
阿锈和周慕儒都是欣然赞同,周慕儒敦厚,话很少说,这次也是忍不住道:“老大,我听说扬州就是美食和琼花最为有名,这琼花我见到了,果然美的不得了,老大就破费次,请我们好好吃一顿如何?”
萧布衣轻轻拍了下他的肩头,“慕儒,你要求倒是简单。”
阿锈一旁笑道:“他也就那点出息了。”
周慕儒红脸道:“那你有什么出息,说出来听听?”
阿锈想了半天才道:“我就是想跟着老大混,见识下天下,以后也不奢望什么三妻四妾,找个能生娃的婆娘就好,到时候给我生一堆娃,我这个当老子的日后能有点吹嘘炫耀的见识就好。”
萧布衣微笑的又拍拍他的肩头,“阿锈的要求好像也不难实现的。”
“那老大你的要求呢?”周慕儒和阿锈都是问。
萧布衣居然想了半天,“我也没有什么大志,只希望数钱数到手抽筋就好。”
两个兄弟都是笑,知道萧布衣又是在开玩笑,和他一块过河到了对岸。虽然是晌午吃饭的时候,可大多数食客都去看砍头,倒空出了不少座位来。
三人捡了个凭栏临河的位置,望着近在咫尺的琼花,闻着幽香暗传,不由心情大畅。
阿锈和周慕儒都是少到这种繁华的地方,进了这种酒楼,只觉得地面都是明晃晃的让人心慌,萧布衣毕竟是太仆少卿,比这豪阔百倍的也见过,当然不觉得什么,掏出锭金子放到桌面上道:“伙计,过来报报菜名。”
伙计见到萧布衣掏出锭金子放在桌面上,眼睛都有些发直,这时五铢钱流行,金银并不通用,可是这种大地方向来是不愁兑换。五铢钱虽然通用,但是并不方便,大户人家出来,为了摆阔,当然不可能拎着十来斤钱出来,这时候很多都是用金银代替的。
伙计见到三人穿着平常,却知道目前扬州官盐买卖都是用大块的金板进行交易,私下的盐枭也是如此,贩卖私盐暴利,却是砍头的罪名,一般都是穷凶极恶的帮派才做,暗道这三人难道就是贩卖私盐的?
只是有奶是娘,有钱是爹,伙计哪管萧布衣做什么的,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巴结问,“客官,想要吃点什么?”
萧布衣不等回话,楼梯口处嘈杂一片,转瞬哗啦啦的上来五六个兵卫,为首一人双目炯炯,横刀冷望萧布衣道:“你这厮好大的胆子,杀了人还在若无其事的吃饭,真的没有了王法不成?”
萧布衣三人面面相觑,不知所言。
第一七五节 我就是很嚣张
萧布衣见到兵卫冲上来的时候,只以为他们认错了人。只是见到楼梯口站着方才遇到的小贩,已经明白了什么。
他们一直告诉别人话不能乱说,阿锈一时忍不住说了一句天天杀人,倒让这个小贩有所误会。
想是最近扬州附近盗贼日多,这举报盗贼也是有赏赐,不然这个小贩不至于放了热闹不看,专门来找他们的麻烦。
“我等才到扬州,这杀人一事又是从何说起?”萧布衣挥手让两个兄弟莫要冲动。
“你过来。”为首之人一挥手,小贩唯唯诺诺的过来,“队正,什么事?”
萧布衣知道队正只能算是各城兵卫中的小队长,也就统管五十人左右,见到他的正义凛然,倒是搞不懂是本性如此,还是假公济私。不过这个队正在他眼中实在算不了什么,倒也并不惊慌。
“你说这几个人天天杀人 ?”队正问道。
小贩见到阿锈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忍不住有些胆怯,可见到四周都是兵卫,人多势众,鼓起勇气道:“不错,方才他们对我说,他们天天杀人的。”
队正望着萧布衣冷笑道:“你都听到了?”
“我听到了什么?”萧布衣故作糊涂。
“你是聋子不成?”队正见到萧布衣藐视自己的权威,勃然大怒。
如今世道不算太平,江都郡当然也不例外,河北山东等地盗匪最多,只是被张须陀打的东躲西藏,很多和萧布衣一块南下。李子通张金称之流就是在河北山东混不下去,开始南下发展,扬州城内倒还是戒备森严,可城外就是说不准的。队正当然没有胆子去外边剿匪,再说那也不归他管,只是要想领功就要捕盗,听到小贩说有人天天杀人,暗想这还了得,见到萧布衣长的白净,手中又是拿个孩童玩的哨子,心道这家伙可能还拖家带口,给孩子买哨子,要不就是很傻很天真那种,已经想着就算不抓他回去,也要敲他一笔才好。
“我不是聋子,”萧布衣玩弄着手头的哨子道:“杀个人很了不起吗,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来问?”
队正见到他的镇静自若,竟然倒退了一步,一挥手,其余的几个兵卫围上来,“好小子,你还很嚣张。”
萧布衣笑了起来,“我就是很嚣张,你能把我怎么样?”
队正差点没有噎死,直着脖子问,“这么说你对杀人的事情供认不讳了?”
都以为萧布衣虽然嚣张,但是这种事都会否认,没有想到他点点头道:“不错,我是不少杀人,前几天还杀了几个。”
酒楼上的食客见到队正气势汹汹带人上来的时候,都是扁着身子躲到了角落,听到萧布衣居然说杀人是常事,‘轰’的一声响,都是向楼下冲过去。这下官府捕捉悍匪,不问可知,肯定精彩。只是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