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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天地龙虎之称,无非掩人耳目了。”
二人都是大笑,萧布衣摇头道:“看不出二哥老实如斯,也是如此。”他笑后沉默良久,这才说道:“可是这阵法就算简单,也要随机应变费一番苦功才能习好,我却不知道何日才能习得二哥的布阵之法。”
李靖笑了起来,“你要是想学,我天天可以和你商讨,只怕你整日繁忙,无法钻研的。”
萧布衣知道实情的确如此,突然道:“二哥,为什么你要将一阵风斩尽杀绝?”
方才的情形看起来,李靖只要击溃一阵风即可,萧布衣倒是头一次见到李靖穷追不舍,看样的确是要取一阵风头领的性命。
李靖远望青山绿草,轻轻叹息一声道:“三弟,你不明白吗?”
萧布衣皱起了眉头,“明白什么?”
李靖混铁枪挂起,脸色凝重道:“一阵风不过是我们行程的第一道阻碍,圣上不笨,可别人也是不蠢,始毕可汗雄心勃勃,如何看不出圣上分化的意图?他虽未出面,当然会想方设法的阻挡赐婚,你身为赐婚使,入草原的一刻,其实已经危机重重。为兄要杀一阵风,只是想告诉始毕可汗,想要取我兄弟性命的,必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萧布衣失声道:“二哥这么讲,难道是说这一阵风就是始毕可汗派来的?”
第一九一节 变幻莫测
萧布衣虽然头脑够快,想的深远,可也从未想过始毕可汗会和一阵风有什么关系。
一阵风是草原的悍匪,无恶不作,始毕可汗的面子也不给,奸杀掳掠,无所不作。听说就算始毕可汗都是大为头痛,几次派兵围剿,却都是无功而返。始毕可汗是谁?草原的皇帝,铁勒,契骨,拔也古,仆骨等族落都是声势浩大,却都是归顺在他的手下,听他的号令。一阵风看起来很卷他的面子,他们怎么可能联手?
李靖沉默半晌才道:“你说的我也没想到。”
萧布衣差点笑出来,“二哥你在说什么?”
李靖微笑道:“其实我在剿杀一阵风的时候只是在想,一阵风飞扬跋扈,草原无人不知。如今铩羽而归,丢下这么多的尸体,始毕可汗和叱吉设不过几天定会知晓。一阵风死伤惨重,可汗想要对付我们,总要考虑下代价,至于一阵风是否始毕可汗派来的,谁都说不清楚。圣上此次虽是赐婚,可赐婚给始毕可汗的兄弟叱吉设已经耐人寻味。你这个赐婚使不好做,可汗说不准早就看你不顺眼,你现在已经入了突厥,他随时都可能找个借口杀你的。”
萧布衣瞋目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怎么说也是个赐婚使,可汗怎能说斩就斩?”
李靖摇头道:“在这里,生命有如草芥,你我的性命除了彼此珍惜外,谁都不会放在心上。突厥现在和大隋日益交恶,却是恶根早种的缘故,本来长孙晟在时,怀柔恩威并重,倒和草原有过和平共处的时候。可裴矩在时,却多用机心算计,又要顺从圣上的心思,当年可汗有个手下叫做史蜀胡,很是善于谋略,可汗对他非常宠信。可在朝见圣上的时候,史蜀胡出言不逊,惹圣上不喜。朝中七贵个个都以揣摩圣上的心思为重,裴矩当然也不例外,他就借掌管马邑,张掖生意之时,用厚利诱骗史蜀胡过来做生意,然后杀了他。却向始毕可汗宣召说什么,史蜀胡带人背叛可汗来投降,我已经帮你将他处死了。圣上因此龙颜大悦,对裴矩很是器重,可始毕可汗绝对不是傻子,自此再不来朝,边境关系也是日益恶化。”
萧布衣皱眉道:“裴茗翠为人不差,虽有心机,却是执著明智。怎么她老子居然出此下策?”
李靖半晌才道:“朝中官员多为名利,裴矩也不例外。当初启民可汗在时,对大隋很是恭顺,倒养成朝臣对突厥骄横的习惯。长孙晟积善多年,却是毁于一旦,只是因果早定,到如今才激化而已。你是赐婚使,可对可汗来说,也是个恶使,裴矩既然可以找个借口杀了史蜀胡,可汗当然也可以找个借口杀了你。你死或不死,并不影响突厥大隋大局的。”
萧布衣沉默良久,“这么说二哥不看好这次赐婚?”
李靖笑笑,“你说呢?”
“二哥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萧布衣问道。
李靖沉吟半晌,“有。”
“什么建议?”
“回转劝圣上不再征伐高丽,休养生息几年。和亲做什么,先打突厥让他们臣服再无贰心,由我领军。”李靖微笑道:“不过这可能吗?”
※※※
队伍击溃一阵风后,继续向前,蜿蜒绕过了铁山,趟过了独洛河,终于到了叱吉设的领地。
叱吉设是始毕可汗的弟弟,在草原也算有些威望,可若说势力的话,那是当然远远的不及始毕可汗。
不过杨广看重的恰恰是叱吉设的势力,也是他的领地。当年启民可汗归顺大隋之时,也不过是因为无家可归而已。无论是百姓还是牧民,天性并非是掠夺厮杀,而且向往着安定,让一个属于草原,却又和大隋亲和的可汗统领草原,无疑要比征服整个草原容易的多。
杨广对突厥还是抱着和亲的念头,意味着他还是把征伐高丽放在人生的第一位,没有谁能劝说杨广不打高丽,先征伐突厥,李靖当然不行,萧布衣也是一样无力回天。
萧布衣知道李靖的建议虽是好的,可却行不通。这世上往往就是如此,并非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所以他还是准备先见见叱吉设。
萧布衣见到叱吉设时候,没有想到他看起来竟然很和善。叱吉设居住在铁山以北的草原上,距离东突厥牙帐还是很有些距离。
‘呜……呜……’
迎接的号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