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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靠拳头打出来!”
他此言一出,众人都是抖擞了精神,大感振奋。
徐世绩精神一振,大声道:“萧将军说的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只是这一句,我们就非要和操师乞开战不可。”
萧布衣沉吟道:“如今的天下,先下手不见得先得手,不用着急。”他态度淡静,众人都是点头,裴蓓一旁接道:“布衣说的不错,先下手又能如何?先不说操师乞能否取得江夏,就算他打下来,我们也要再夺回来。”
萧布衣四下望了眼,忍不住问,“魏先生,杜如晦呢,我听说他已经到了襄阳?”
魏征笑道:“他很好,请将军放心。如晦到了襄阳,对萧将军赞不绝口,只恨是书生之身,不能效绵薄之力。徐将军见到他的迫切,请他先去三郡县乡选拔才俊,为日后所用。”
“那也是魏先生说杜如晦有识人之能,不然我真的也不知道如何管理。”徐世绩笑道。
萧布衣望向徐世绩,见到他也望向自己,都是微笑点头,默契不言而喻。
萧布衣这才手指轻敲桌案,沉声道:“操师乞攻打江夏,那谁守豫章呢?”
“是林士弘。”裴蓓一旁道。
萧布衣愣了下,“林士弘?”他当然记得林士弘是哪个,当初此人倾心袁巧兮,后来得知袁岚坚持袁巧兮许配给他,这才忿然离去,不见行踪。哪里想到如今图谋江南第一仗竟然要和林士弘开战。
徐世绩突然道:“萧将军,你莫非想要先去豫章,效仿围魏救赵之法,中途劫杀操师乞。”
萧布衣点头道:“世绩此言正合我意,想操师乞以豫章为根本,以林士弘镇守。我们若是急攻豫章,操师乞必定回转救援,我们在要道伏击操师乞,可破他们的大军。”
裴蓓一旁笑道:“这倒是英雄所见略同了,徐将军也是如此的想法,不过布衣,你恐怕还有一件事没有想到,其实攻打豫章的绝非我们一家。”
萧布衣皱下眉头,“还有哪路兵马要打豫章?”
裴蓓一指窦轶,“这你还要谢谢窦郡守,他在这里可有不小的功劳。”
萧布衣有些诧异的望着窦轶道:“不知道窦郡守有何妙策。”
窦轶捋着胡须微笑道:“我不过是尽隋臣的本分之事,布衣不在的时候,我让人快马加急通传扬州,启禀圣上,说豫章被盗匪占领。朝廷震怒,根据可靠消息,圣上已派御史刘子翊攻打豫章,只怕不日就会开战。到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等只需要静观其变,再给他们致命一击就好。”
“好一招借刀杀人之计!”萧布衣听到这里,精神一振,“原来你们还有这等妙策,倒害我一路担心,寝食难安。”
众人皆笑,萧布衣却是抖擞精神,“那我们现在就研究出兵之计,务求一战功成!”
第二九四节 退避三舍
李世民独处一室的时候,半丝动静也没有。
萧布衣走到房间前,仔细的听了片刻,这才敲敲房门,轻声问,“世民?”
房门‘咯吱’声响,李世民推开房门,嘴角浮出了笑意,“萧兄果然言而有信,快请进。”
萧布衣走进房间,发现李世民住的地方异常简朴,缓缓坐下来,“世民,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说清楚的好。”
“萧兄请讲。”李世民快手快脚的奉上香茶。
“有些时候你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萧布衣微笑的望着李世民,“其实我对玄霸还有令尊都是颇有好感,对于你,也是一样。当初我在东都和玄霸兄一见如故,只憾他英年早逝,如今想来,还是扼腕。”
李世民终于收敛了笑容,“玄霸每次说及萧兄的时候,都是极为推崇。说句实话,我倒不觉得彼此联姻有何不妥,但这最少能说明我对萧兄是一片诚意。既然家父可以为了前途用姐姐拉拢柴绍,我用来拉拢萧兄也是未尝不可。一段感情,如果经受不了考验,也算不上什么感情,可感情到底有什么用呢,我并不知道。”
萧布衣见到他严肃的表情,叹息道:“我怎么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相对江山而言,在你我的眼中,女人真的算不上什么。”李世民目光灼灼的望着萧布衣,“我见到萧兄身边从来不缺少女人,可你向来不沉湎其中。这其实说明,在你的心目中,江山最少分量更重。”
“是吗?”萧布衣笑笑,不置可否。
“其实我李家一直只求自保,并没有什么野心。可这世上实在滑稽可笑,没有野心之心也会遭受到无妄之灾。”李世民叹息道:“我现在只可惜错生在李家,不然的话,如萧兄如此,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岂不痛快?”
萧布衣沉声道:“这世上任何人都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皇帝也不例外。圣上贵为天子,不也是诸多束缚?若是一味的倒行逆施,不听人言,下场如何,我想如今圣上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李世民叹息道:“萧兄说的一点不错,在我看来,你实在比皇上还要快活些。”
“其实我觉得你也比他快活,很多时候,不过是自寻烦恼。”萧布衣话中暗含深意。
李世民露出苦笑,“我是在自寻烦恼吗?我不知道!萧兄,你一定觉得我出身世家,荣耀万千,定然过的舒舒服服,其实大谬不然。我自从出生之后,一直都是活的提心吊胆,甚至有时候都不知道能否见到明天的太阳。文帝篡了外孙的位,屠戮宇文族二十五家,这已经说明,什么亲情在王位之前,实在是不足一提!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做什么皇上,或许能舒舒服服的过日子已经不错。可就是这样都是求之不得,自从圣上登基后,李家一直都是战战兢兢的过日子,只怕说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