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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却是个聪明之人,示弱如水,终于有个机会得人相助,杀了宇文护,这才去除皇室纷争,成就北周霸业。”
萧布衣不知道道信为什么要说这些,却知道这老和尚不会无的放矢,只是静静的听着,陡然间觉察船舱外有脚步声靠近,压低的呼吸声,暗自戒备。可他和虬髯客在此,当是不惧。
道信轻叹声,“可北周的霸业却变成了佛家的灾难,周武帝听从当初帮他之人的意见,毅然灭佛,一时间融佛焚经,驱僧破塔,宝刹伽兰皆为俗宅,沙门释种悉作白衣!佛家那时几乎遭遇灭顶之灾,我师僧粲亲眼目睹,心中大恸。”
萧布衣皱眉道:“那人为何劝周武帝灭佛?”
道信睁开双眸,“以施主的聪明难道想不明白,当初助周武帝杀死宇文护之人,本是道家子弟。”
萧布衣吁了口气,心道不会又是太平道捣鬼吧。虬髯客突然说道:“不过当初僧人不事生产,庙塔占地颇广,周武帝为求强国,也是无奈之举。”
道信轻声道:“焚林而猎,涸泽而渔,固然得一时收获,可却后患无穷。周武帝先是灭佛,固然有了成效,可后来发觉道家野心勃勃,心中不安,也是开始抑制,没想到那当年助他之人暗生不满,后来周武帝说是病逝,具体缘由也是不得而知。周武帝一死,其子骄奢,很快将北周辛苦积累的家业败坏精光,大权也终于落入隋文帝之手。”
萧布衣皱起眉头,“大师到底要说什么?”
道信嘴角一丝微笑,“施主多半不知道,文帝其实和我师父颇有渊源。周武帝灭佛之时,师父就曾立下宏愿,想要救苍生于水火。文帝此人是为明君,和佛门颇有渊源,他出生佛寺,自幼节俭,甚至当上天子后亦是躬行节俭,倒和当今圣上大有不同。文帝和师父畅谈后,毅然决定大兴佛教。其实天子动一发而牵全身,若行节俭,天下百姓之福,天子行简,佛亦行简,万法一同。张施主,你说周武帝为求强国,灭佛也是无奈之举,贫僧倒是不敢苟同,想文帝立国以来,鸿恩大德,前古未比。平徭赋,仓廪实,法令行,君子咸乐其生,小人各安其业,强无凌弱,众不暴寡,人物殷阜,朝野欢娱。二十年间,天下无事!此等伟业,开皇之治,贫僧不敢说是佛家的功劳,可我想张施主也不能说佛家为祸吧。”
虬髯客笑笑,“大师说的是,一心不生,万法无咎,佛、儒、道三家本是一家,倒让别有用心之人变成争名夺利的手段,也是悲哀,这么说找个好皇帝倒比宣扬佛法更加重要。”
道信笑笑,却不置辩,凝望萧布衣道:“施主说我为何帮你,其实贫僧是帮自己而已。佛家兴盛,苍生之福。可贫僧绝无贬低儒道之心,当初师父僧粲弘扬佛法,力劝文帝,终兴佛教,可直到圆寂,最后说的还是一心不生,万法无咎!大隋自开国后,佛道并重,并无厚此薄彼之心。可如今天下大乱,却又有人暗中推动,贫僧只怕当年灭佛的惨事再次发生,这才请萧施主有朝一日若成霸业,还请念及贫僧今日之事,那贫僧心愿已足,愿替天下苍生谢过萧施主!”
第三零三节 得失
道信说完前因后果后,双手合什,念了声佛号。
船舱内众人表情各异,林士弘目光露出怨毒,萧布衣却只是皱眉,“大师何出此言,天下大乱,能争夺天下之人绝非只有我一个,大师将赌注都压在我的身上,岂不是若是失算,那只怕真的要引起佛家惨事了。”
他说的也是有些道理,要知道每逢乱世之时,无论门阀士族儒家佛道的代表都会有个选择,门阀士族不想当天子的当然希望投靠真命天子,让家族长盛不衰,而儒释道三家为了宣传教义,也要择人投靠,竭力的为弘扬思想而奔波。
和尚也是人,并非只知道念佛,而在这个时代,真命天子无疑是影响各派教义的最关键人物,周武帝和隋文帝选择不同,道佛两家的命运就不同,僧粲为佛家兴旺殚精竭虑,道信身为僧粲的得意弟子,当然不会坐等天下太平,而是积极的利用自己的影响来为佛教做出贡献。萧布衣虽明白这些,可见到日后名满天下的道信都是看好他,反倒有了丝惘然。
道信听到萧布衣的疑惑,微笑道:“六尘不恶,还同正觉。智者无为,愚人自缚。林施主,不知道你现在考虑的如何了?”
林士弘霍然站起,怒声道:“我不同意。”
道信叹息一口气道:“梦幻空花,何劳把捉。得失是非,一时放却。”
他口气中有了惋惜,林士弘却是伸手一指萧布衣道:“你是萧布衣!”
萧布衣点头,“林兄,好久不见。”
林士弘嘿然冷笑,“好久不见,可我却永远不想见你。萧布衣,我一直看不出你有什么能耐,不但袁岚看好你,将巧兮嫁给你,就算道信都是为你充当说客?”
萧布衣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耐,或者这就是所谓的智者无为,庸人自缚吧。”
他说的平淡,林士弘愤怒道:“这么说你就是智者,我就是庸人了?可我没有见到你这个智者有什么无为,千里迢迢的跑到豫章,乔装打扮,你敢说不是为了取我的豫章。你说什么无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萧布衣笑了起来,“林兄,你说错了一点,豫章并不姓林!”
“那难道姓萧?”林士弘并不示弱。
萧布衣淡淡道:“姓什么无所谓,能让豫章百姓免于苦楚才是好本事。”
道信轻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萧布衣越是冷静,林士弘越是愤怒,霍然后退两步,指着萧布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