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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诗多半是听来的,为免尴尬,也不追问。
和大胡子穿街走巷,一直到了归义坊,马周有些皱眉道:“兄台带我到这里做什么?”马周酒量不小,虽是喝了不少,头脑却还是清醒。归义坊是梁公府设三府所在,他倒是来过这里。
大胡子微笑道:“归义坊并非只有梁公府才能纳贤,还有其他的地方需要做事。”他带着马周走进一条巷子,那里人流如潮,竟然比梁公府前还要热闹。只是梁公府前都是贤人勇士,这个巷子前却是孤儿寡母居多。
马周倒满是诧异,跟随大胡子走过去,见到巷子的尽头是个诺大的庭院,有几个士兵把守,却并不严峻。庭院中摆放八张桌案,八个人在案前微笑问话,对孤儿寡母的到来没有丝毫的不耐,轻声询问,时不时的挥笔疾书,忙碌非常。
见到二人前来,所有的人视若无物,也没有人呼喝,更没有人搭理。
见到马周的目光满是诧异,大胡子突然道:“不知道公子对萧布衣这个人有什么看法?”
马周半晌才道:“我只是远观过此人,听闻此人作战果敢,威名远播,他率东都精兵力抗瓦岗,保东都的安宁,总算不差。”
大胡子淡淡道:“那想必还是有差的地方。”
马周喝了口酒道:“若从我的角度来看,当然还有欠缺之处。”
大胡子伸手一指庭院道:“兄台可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马周摇头道:“这我倒是不知。”
大胡子沉声道:“萧布衣带兵回洛、北邙山两战,都是用兵极多。他统战看似辉煌,可这两战下来,不算受伤之人,只是已死兵士就有七千五百八十二人之多,可以说是惨烈非常!”
马周一怔,“兄台怎么知道的如此详细?”他询问之时,心中又觉得有些古怪,暗想萧布衣威名赫赫,现在身为梁国公,掌握东都的生杀大权,别人提及都是尊称声将军,这人直呼其名,倒很是不敬。
大胡子轻叹一口气,“我怎么知道无关紧要,可你知道为何这些兵士能舍生忘死,慷慨赴义?”
马周轻叹道:“这个我倒知晓,这里毕竟是他们身家所在,为了妻儿老小他们才是奋勇当先。”
“那段达亦是带兵三万余人,为何落败而归?”
马周皱眉道:“那只因为他统战不得其法。”
大胡子点头又是摇头,“也对也不对。瓦岗势大,兵力强盛,更加上本是气势如虹,就算指挥得法,要想以少胜多也非易事。萧布衣胜出,只因为这些兵士能够轻生重义,各个以一当十!可这些兵士如此勇敢,只因为萧布衣曾经答应过他们,让他们后顾无忧!此处就是专门为这些兵士的家眷解决问题,务求第一时间做好。这里无论是哪个来求助,均会公平对待,绝不怠慢。”
马周有些激动道:“原来如此,萧将军此举造福军民,实乃东都幸事。”
大胡子脸色却是肃然,“只是这里还缺人手,更缺大才,不知道公子能否在此屈尊做事三日?不过在这里做事并无俸禄,公子可愿?”
马周微愕,“你请我喝酒,就为让我做此事情?”
大胡子正色道:“可有不妥吗?还是你觉得这些事情太过轻微,觉得不屑?”
马周苦笑道:“不妥倒是没有,不屑亦是不能。马周一介书生,恨不能保家卫国,为兵士做些事情本是应该,可我只怕这种事情也轮不到我做。”
他言语中透漏出沮丧之意,显然是这段时间在京都求职打击不轻。大胡子一笑,伸手招呼过一名兵士,吩咐几句,兵士早从内堂抬过一张桌子,如其他人般放在马周身前。
马周终于露出诧异之色,觉得这个大胡子有些深不可测。
伊始见面,马周觉得大胡子不过是个粗人,没有想到这人出口成章。本以为他文武双全,可看他做事干脆利落,这里的人竟都听从他的吩咐,原来权利还是不小。
马周人亦狂傲,见到大胡子不说出身,亦是不想多问,坐下来查看堆积如山的文案。有人前来讲解,马周只是听了一遍,已经做的井井有条。马周本是出身寒门,知道百姓的疾苦,明白这是为殉难兵士做事,更是竭尽心力,甚至酒都忘记了喝。
他做事迅疾,一人做事效率竟然抵得上数个,可却丝毫没有得意之色,询问安抚,整顿安置无不处理的干净利索。
等到感觉口渴之时,这才下意识的去取酒葫芦,只想润润喉咙。等到抬起头来,才察觉华灯初上,夜幕已降,大胡子却是踪影不见。
缓缓摇头,马周倒觉得到了东都后,此件事情最为奇特。可见到脚下还有一坛子酒,饭菜都已经准备妥当,微升知己之感。
无论大胡子如何,可就是这坛子酒就让他心生感动。
其实他还有件事情未对大胡子说及,当初纳贤之际,别人都是肃然前往,只有他落魄不羁,还带个酒葫芦,西门楚才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是捏着鼻子,这让他大为不满。
对于世俗之见,马周少放在心上,做事更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是以得罪了很多人。见到大胡子让他做事,却不禁止他喝酒,只凭这一点就让他心情舒畅。
草草的用过饭菜后,马周继续处理安置工作,等到夜半的时候,才总算告一段落。马周不觉得劳累,有人请他休息,房间早就准备妥当。房间略显简陋,可应用之物倒是全备。马周坐在床榻前,头一回没有惶惶的感觉。喝了几口酒后,铺下纸砚,油灯下开始写一些安置工作的弊端错漏之处。
这些事情并没有人吩咐他去处理,可他下意识的觉得大胡子有些能耐,若是提及的话,多半能够改善。他对乞讨的祖孙都有怜悯,
